司马攸见这浴厢楼大门紧闭,左右上角灯笼的光倒是红艳艳的,极像两名女子在迎客。
“这不会关门了吧?”司马攸看此情景有些失望。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什么?这叫别有洞天三十六,水晶台殿暖层层。”
说罢,拍了拍司马攸的肩膀,随后上前推开门,里面尽是莺莺燕燕,歌舞升平,男女追逐,推杯换盏之声。
大堂四周有古树参天,绿树成荫,雕梁画栋,里面有达官贵人,富家子弟,玩的是不亦乐乎。
“这参天大树,颇有文雅之致,如今的青楼都是这样的风格吗?”
司马攸眼中的青楼都是乌烟瘴气的,什么人都有,现在他看到如此的青楼,着实有些惊讶。
“皇叔想多了,这里是卖艺不卖身,我大晋新法明令禁止朝廷官员不得出入青楼,否则罚俸三年。”
“这里是……”
“反正不是青楼。”
这时一个穿着花枝招展,尽献谄媚,手拿挺有诗意的小扇子扇呀扇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欢迎两位公子临幸本店!”
司马衷环顾四周,腰杆挺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有没有漂亮的姑娘啊,给我这位……哥哥介绍几个。”
司马衷本想说叔叔的,可转念一想,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两个大字:“不行!”
哥哥?
司马攸瞳孔放大,并未出声。
老鸨子看了一眼司马攸,手帕向司马攸甩了一下,含笑道,“这位公子生的如此文质彬彬,相貌堂堂的……好,马上介绍!”
老鸨子将他们两个领到上等厢房,到了以后,里面有两张不大不小的床榻,也有两个木浴桶。
“请两位公子稍候。”
老鸨子退出房间后,司马攸更是不解,“这又是为何?”
司马衷轻松地坐在床榻上,解释道,“待会儿会有人将这两个浴桶装满热水,然后会有几个姑娘给你洗澡,洗完澡躺在这床榻之上,给你按脚包括全身服务。”
经过解释,司马攸还是有些不明白。
其实这家浴厢楼是司马衷私下开的,他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足浴店而建造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国库银两紧张,所以开这楼赚来的钱一半充填国库。
来了几个壮汉,不一会儿就把两个浴桶给装满了热水,司马衷以身作则脱了身上的全部衣服,只留下一条白色的短裤。
“愣什么,脱啊!”
司马攸还是有些犯怵。
脱完后,这时来了五个千娇百媚,美艳绝伦的女子,笑道:“公子!”
…………
皇宫御书房内,贾南风一边批阅奏折,一边问旁边的索擅,“陛下去哪儿了?”
索擅回答道,“在相府。”
“你为何不去?”
“陛下不让臣去,说是有机密大事要与丞相单独商议。”
贾南风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便放下奏折,起身道:“陪本宫到相府看看陛下和丞相,有何机密要商议?”
“臣即刻去准备。”
索擅回答的倒也干脆利落,看样子司马衷与司马攸今晚去浴厢楼他一概不知。
浴厢楼那边,司马攸和司马衷躺在单人床上,几个姑娘,其中的三个姑娘去伺候司马攸,纤纤玉手抬起司马攸的大脚,只见两名姑娘双手大拇指并拢,用力摁住脚底板上半部人字形下约1厘米时,只听见司马攸大声喊叫。
那姑娘没有恶意的嘲笑道,“公子的肾是不是不好啊?”
司马攸原本愤怒的,可看到姑娘的娇容时,顿时于心不忍,“按别的部位吧。”
那三个姑娘相对互视一眼轻笑着。
司马攸转眸问司马衷,“你不痛吗?”
司马衷抿嘴而笑,“我可不像你一样,自成亲以来,整日与尊夫人行鱼水之欢,这肾呐,就是这样毁的。”
此话说出,给司马攸按脚的姑娘知道真相了,“像公子这般相貌堂堂,竟然才成亲啊。敢问公子娶了几个?”
“娶了一个呗,要不把本公子也把你娶了,做我府中的小妾如何?”司马攸坐起身来,用食指勾了勾那姑娘精致的下巴,一脸的淫笑道。
那姑娘也不屈于司马攸的淫威之下,“公子说笑了,当今陛下前段时间曾经下旨,婚姻方面只准一夫一妻制,无论是谁抗旨都要处于极刑的,小女子可不想抗旨不遵。再说,公子能满足妾身吗?”姑娘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一旁的司马衷听后哈哈大笑。
司马攸表示无奈……
司马攸一脸怨恨的看向司马衷,心想着,“男人妻妾成群自古不变,怎么轮到你当皇帝就变味了呢?”
司马衷耸了耸肩,表示“我乐意。”
话说,这皇后贾南风到了相府后,丞相夫人贾褒,也就是贾南风同父异母的姐姐出来迎接。
“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贾褒双腿并拢,双手并拢放置左下腹,双腿微微弯曲行礼道。
“姐姐不必多礼。”贾南风亲自扶起贾褒,“我此次前来,是想证实陛下是否与相爷一起商议事情?”
贾褒一听便脱口而出,“陛下是来了,但和相爷一起出去了,隐约听到好像是去浴厢楼。”
贾南风仔细打量一下贾褒,发现贾褒的肚子微微鼓起,“姐姐这是有了身孕?”
提起身孕,贾褒喜上眉梢,“是啊,相爷特地请御医院院长楼文安为我把脉,便确定了是喜脉。”
贾南风摸了摸贾褒的小肚子,笑眯眯的说道,“等我这个小外甥或小外甥女降世后,我这个做姨母的必定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谢皇后娘娘。”贾褒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孩子降世,可以叫皇后你为姨母,但叫当今陛下为姨父的话,那可就乱了辈分了。”
贾南风这么一想,顿时就哭笑不得了,“也是啊,那就各论各的。”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司马攸和司马衷穿上衣服时,贾南风和贾褒踹开房门,恰好那几个姑娘正帮他们更衣,这一幕却被她们所看到,两人连忙解释,可贾家两姐妹就是不听,说什么也要解完气再说。
一场腥风血雨就此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