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梭城外,匈奴四十万大军整装攻城,城楼上的战鼓声响彻云霄,站在城楼上的安梭将军林楚看着城下的四十万敌军,仍然面不改色,一副霸气凛然,必胜的信心命全军将士出城迎敌。
战场上的狂沙掠影,兵器碰撞声,安梭守军三十万大军对战匈奴主力大军四十万。这是一场两军率性的豪赌,也是一场关乎天下百姓的安宁的重要一战。
匈奴王刘源起兵四十万,不仅仅是要统一中原,更重要的是他朝思暮想的贾南风。
匈奴军曾在四百多年前,是汉高祖刘邦心中的隐患,直到汉武帝时期,匈奴才彻底地臣服于汉朝。相对今天的晋朝来说,这无非又是一个考验。
坚定不移的信念,让林楚进入一个暴走的模式,他命左右大军展开佯装逃走,分散敌军注意力后,便迅速聚齐将敌军一举歼灭,中路大军则是林楚亲自带兵从正面与敌军展开浴血的搏斗,林楚独自一人斩杀了敌军五千,刘源闻讯后,即刻下令撤兵,向北而逃。
见匈奴军落荒而逃,林楚的副将刘继礼想要继续追赶,却被林楚阻拦。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将军说的是,如今这场仗算是打赢了,那朝廷也该有动静了。”刘继礼说道。
“什么动静?”林楚问道。
刘继礼有些惊讶,“怎么?你不知道吗?就是将军你打赢这场仗,朝廷那边就会封你为王,到时候将军的荣耀,将军传于后世!”
停住脚步,林楚抬头看天。
五日后,消息传到了京师长安。
皇宫绮安殿
“如今安梭将军林楚已然击败了匈奴主力四十万大军,那匈奴王已经败北而逃,想来短时间内,必不敢侵犯我朝边境。”丞相司马攸出来说道。
“既如此,臣请陛下册封安梭将军林楚为楚安王,以兑昔日之诺。”上阳王司马衷附议道。
文武百官听说要封一个边疆将军为王,便极力反对,最代表性的就是王康。
“臣启陛下,我大晋从开朝至今,还没有一个异姓王,若封林楚为王,那无异于将我大晋推至于万丈深渊!”
王康的反对,皇帝意料之中。
“王尚书此言,朕心中明白。昔日汉高祖刘邦诛杀异姓王,封同姓七大诸侯王国,可最后到了汉景帝时期,七国谋反,导致汉朝不得不采用推恩令。若想稳定天下人的心,就得言必行,行必果,这才是治国之道。有功必赏!”皇帝说道。
此番言论,竟然令那些士族无言以对。
“传朕圣旨,安梭将军林楚因击败匈奴主力四十万大军,赏安梭将军林楚将士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白银千两,御酒千坛,并封林楚为楚安王,于三日后进京正式受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丞相的带领下,群臣相继而跪。
三日后——
封王圣旨已到达安梭,接过圣旨的林楚,看也不看就递给了刘继礼,坐在一旁用布擦着手中宝剑。
“将军你终于封王了。”刘继礼高兴地说道。
“封王,有什么好激动,只不过是个称号而已。”林楚如往常一样,说话语气平和,封王似乎对于他来说,丝毫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或者说,封王对于他说没兴趣。
刘继礼被林楚说的哑口无言。
晚上亥时,上阳王府——
“安梭将军林楚被陛下封为楚安王,届时必有很多朝中大臣拉拢林楚,殿下可要早做打算。”贾南风怀中抱着孩子,边说边逗怀中的孩子笑。
“林楚掌握我大晋边疆安危,我自然要他为我所用。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皇叔会不会拉拢他?”司马倒是不担心朝中文武百官是否会拉拢林楚,反而让他更担忧的是丞相司马攸。
“殿下担心的极是,丞相此人虽与殿下交好,情如兄弟一样,但面对皇位情谊二字就显得格外脆弱。”
“我虽掌握京城十万兵马,就算皇叔有所动静,我也不能调兵直入丞相府,逼丞相放过林楚,林楚是我的。”司马衷接过孩子,两人轮流逗孩子笑。
最后一句话,贾南风笑场了,“什么叫林楚是你的,难道你是基啊!”
司马衷用蔑视的眼神瞅着贾南风,“我要是基,这个孩子那就一定不是我的。”
“你可能猜对了。”
“索擅!”司马衷大声道。
“殿下。”索擅立刻出现。
贾南风知道司马衷要干什么,紧锁眉头,厉声道,“退下!”
王妃命令,索擅便乖乖退下。
“王妃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做什么。”司马衷看了一眼孩子,“再说,你看这孩子多像我小时候,俊俏,帅!”
“我又没见过你小时候。”贾南风气鼓鼓地接过孩子,没好气的说着,随后便向卧房走去。
“不是,生气应该是我吧?”看着贾南风离去的背影,总感觉自己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