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
他来到木晚源的军营外。
他将兵还了过去。也没说一声,打算偷偷就走。
他一转身,就被木晚源逮个正着。他被吓的抖了一下子,结结巴巴的“舅,舅舅。”
“怎么?舅舅长的很可怕吗?”
“没有啊。”温百倾皮笑肉不笑的笑着,笑的极其尴尬勉强。
“那你怎么这副样子啊?”
“没,没有。”
“怎么?难道是想偷偷还了人就跑?没想到却被我逮着了?”
“没有啊。”温百倾心虚的移开眼神。
没想到,木晚源笑的开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就好。来看看舅舅练兵。”
“哦好。”他就只好跟在木晚源屁股后面跟着他走进军营深处。
他走在他后面,木晚源一直在细心的照顾着他的步调,路上也一直和他闲聊些什么。
温百倾这一刻觉得,他之前那些想法都是自己多虑了。
温百倾觉得是自己心胸狭隘了。他以为他会和那些亲戚一样,虽然说着同样疼,都是宋家人,可还是处处提防着他这个皇家人,有些行为和语言就特别膈应他。
“想什么呢?”木晚源的话突然将他从自己的回忆里拉出来。
“没什么。”
“好吧。”木晚安突然加快脚步,很高兴的喊着他“到了!”
他也快步走了过去。
他看见士兵们认真的操练动作,还有士兵互相熟悉动作演练,这么大个训兵场,就没有偷懒的,都很努力的练习。
在他看的入神时,木晚源一脸自信的看着他说“看,这就是舅舅带出来的兵。”
温百倾看他的眼里又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舅舅不会说话。也知道你是二皇子,可是既入了宋府,我便也是你舅舅。记住,做什么,有舅舅。”木晚源看着这些士兵说着这些话,像是在掩饰他的不好意思一样。
“好。”温百倾终于从心底发出来的笑。
他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决定一定要守护好家国,士兵都这么努力,自己为何不努力?
木晚源将温百倾留下来,想要教他兵法和功夫。温百倾也想学这些,托仆从带回家了话就放心留在这里了。
而另一边,宋筱沫下午做了一个噩梦,她一边伸手想要拉住什么,一边喊着“不要”一下从梦里惊醒。
“怎么了?”唐眠被这叫声吸引,一下从门外推门而入。
“没事,做噩梦了。我怎么回来的?”宋筱沫揉揉眼睛问。
“温百倾抱你回来的。你忘啦?”
“嗯没有印象了。”
“还好吗?什么噩梦这么吓人让你流这么多冷汗。”唐眠拿出手帕想要为她擦拭。
她也由着唐眠这样做。
她扶着额头,脑海里全是刚才的噩梦:温百倾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他。他们这样相爱差点被世俗的眼光和唾沫淹没。温百倾也很努力,想要给天下一个安定,给她一个名分。用实际行动让天下人接受他们之间的爱情。可是他做到了。可没有幸福几日,温百倾遭到暗杀,倒在她眼前,在她怀里没了呼吸。
她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这个噩梦简直太吓人了。
她还是忍不住的问“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吗?”
“当然了!小姐。”唐眠还是有些犹豫“所以你梦见什么了,小姐?”
“我梦见温百倾遭到暗杀,倒在我眼前,在我怀里没了呼吸。”她的语气有些颤抖。
唐眠擦拭的手,明显停了一会。“怎么可能呢,小姐,不会的。一定是这几日累着了。就想多了,所以明日咱去寺庙上上香吧。”
“好。”宋筱沫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了,小姐,今日,王怡来小姐的宋府,小姐作为主人,是不是该去买些好吃的给她啊,之前小姐不是一直念叨王怡嘛,要多疼疼她嘛。”
“啊,对。”宋筱沫才有些回过神来“帮我收拾吧。”
“好。”唐眠很快得就起身给她收拾。
她知道宋筱沫很久没做噩梦了,何况这次的梦.....所以小姐一定吓的不轻。
直到坐在马车上,她也有些愣神。
到下车了,唐眠掀开马车帘子。才发现宋筱沫没有戴面纱“小姐?今日不戴面纱吗?”
宋筱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穿的华丽。
算了。“要。”宋筱沫说着就回马车里,找到刚才放在坐垫上的面纱给自己戴好。
她一直在多想这些梦,所以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就连下马车都没有集中注意力,还偏偏不让唐眠扶。
不小心脚踩到了裙子,连梯子都要踩空之时。正好走在他们马车旁边的江期发现了快要摔倒的她。
很快就反应过来,接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江期。发现这脸庞有些熟悉。
江期也是,才回过视线,冰冷的眼神一下变换成了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