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仔细想想,可行。可是要先告诉爹爹。
可是爹爹回来还得一会,他就又去花园练剑。
宋筱沫在房中有些无聊,也想着在花园去逛逛,就发现温百倾在花园练剑。
她准备转头就跑的时候,她突然想自己为什么要跑呢?跑了不就是心虚了吗?
可是,他都在练剑,自己坐那里也不太好吧。
于是,她倒回房间,拿上她的笛子。
她也确实好久没练笛子了。
温百倾练的正投入自然没注意到旁边的宋筱沫。
宋筱沫本来也想悄悄从旁边的路过,到椅子上坐着看一会再为他奏笛配乐的。
结果他突然一个后退,猛的转身,宋筱沫一下跌进他怀里。
他的剑差点没有来得及收。
因为练剑,他穿的很少。宋筱沫一下撞进他怀抱,被撞的生疼。
她有些吃痛的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瞪着他。
他看她委屈的模样,也有些内疚,可是影响他直男发言吗?不影响。于是他真的问了“你为何来了?”
“你能来我不能来?”
“那你来了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啊。”
“我看你这么投入,没想打扰你,谁知道这么宽的道,我就想很快的走过去,谁知道你一下就撞过来了。”
“好吧。”他才反应过来。拿过她那只捂着得手,他上前查看一番。
“还好还好。”他自己念叨了两句后,又很温柔的在他鼻尖轻轻吹着“乖,痛痛飞走了。”
宋筱沫的脸一下红了,小时候彼此都这么做,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可现在为什么这个动作,虽然温馨,但是怪让人害羞的。
宋筱沫别扭的扭开头“好了好了。”
温百倾有些懵,可还是依她“好吧。”
看见她另一只手拿着的笛子,“你是要来花园练笛子啊?”
“嗯。很久没练了。也想为你奏笛,我奏笛,你练剑。”宋筱沫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哦。”温百倾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好。”
在这十几秒里,他的心里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海啸般。
可还是压抑住了。毕竟这份爱意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可不能白费了自己的努力。
他只好扯开话题“你先休息会,再奏吧,怕你鼻子疼。”
“好。”宋筱沫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认真的盯着他看。
他和她对视一笑。
重新拿起剑,准备练习起来。虽然动作行云流水,可还是分心了。
中间左右换剑的动作差点没拿稳,差点剑掉地上了。
宋筱沫看的这么认真,这一动作,当然被她捕捉到了。
她皱着眉头“想啥呢?好好练。”
他闻声看去,就看她皱着眉头。怎么皱着眉头都这么可爱?
他不禁微微扬起嘴角,可想到了她刚才的话,证明她看的很认真啊。
他又重新调回心神。
他又拿好剑,继续练剑。
等他又换了一套剑的动作的时候,宋筱沫也差不多了。
起身,拿好笛子,这悠悠笛声响起,温百倾就愣了会,却又很快的伴随着她得笛声继续动起来,与这笛声融为一体般。
一曲下来,他们都看了看彼此,悠悠一笑。
然后他们一曲又一曲,就像感觉不到累一样。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宋子易已经来到花园门口“好啊,好。”他拍拍手说着,眼里都是欣慰。
他们闻声望去,也揖礼“爹爹。”
“嗯。”宋子易答。
“爹爹何时来的。”宋筱沫收好了笛子问。
“在你刚才奏《鹧鸪飞》的时候。”
“啊?这么久呀!那爹爹为何不早点叫我们啊?”
“因为....”养眼这句话没说出,才想起来他们是姐弟来着。
他尴尬的咳嗽的两声,“因为你俩,看起来努力且美好呀,不忍心打断。”
“好吧。”宋筱沫想想还是觉得对。
“爹爹,移步大厅。”一旁得温百倾突然开口。“有事要讲。”
见温百倾严肃的表情,他也没多问些什么,宋子易走在前面,交代好奴仆。
他们才放心的在大厅里。
“说吧。”宋子易望着温百倾说。
“爹爹,父皇给我布置三个任务。”
“嗯我知道。”
“可是,今日我和宋筱沫,已经很朴素的出门了,却还是有官员的眼线。不得不说,有些官员的手,太深了。”
宋子易有些震惊。“不应该啊。”他惊的只能说出这话了。
他知道一直有人的权利在暗处大着,可没想到他们如此猖獗。
“你们怎么发现的?”宋子易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
“今日出行,很多都是精心安排的一样。又很聪明的使她们的方法想要看起来自然,可是难免凑巧。又想起前几日宋筱沫所说的事。”
“好,那你可有法子?”宋子易只能这样问。他越发觉得他这个丞相当的不到位。
“金蝉脱壳。”
“哦?”宋子易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