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百倾才有些动容。
宋筱沫又接着说“这点开始,犯的错误,就要把你打倒了吗?你信誓旦旦的说着要完成你的理想呢?”
他愣了愣,咬紧他的唇“对,打不倒我的,只是失误而已。”
“对嘛。”宋筱沫说着摸摸他的头。
木晚源在旁边看着。嗯,这两感情挺好啊,小沫沫一会就哄好了。
温百倾稳了稳情绪,拉开车窗,看向远处。
直到马车停了后,他缓了缓,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他先下车,扶宋筱沫慢慢下来。
进了大理寺,他虽然是表面上是还好的,看起来不受影响。
可是他手心里出的汗已经出卖了他,他现在其实特别慌。
本来大理寺的空气就特别不好,味道还很难闻。
可是,他有事闷在心里,更是不舒服了。一路上还有些惨烈的叫声,叫的他感觉胸口更闷,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一样,快要喘不不过气。
在他攥着衣角到处看看的时候,宋筱沫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她轻轻牵上他的手。
攥在手里,轻轻捏了两下,似在无声的安慰般。
他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他才慢慢放松下来。
刚好,大理寺的人将他们带到了地方“到了,就是这里。”
“好。你先退下吧。”木晚源说了句。
那人才匆匆退下。
看赵四还好好坐在那里,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来的还算早。
在他们庆幸时,只有木晚源什么都没说,蹙着眉站在那里。
他们来的应该不算及时吧,一夜了,什么都没做?难不成是要救他才对?
“怎么了?舅舅。”是宋筱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他才回神“没什么,就是有点庆幸。”
“对,我也有点。”温百倾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着。
他看了一眼舅舅,那眼神是在询问。
他仔细想了想,现在也没什么事,赵四也还好好的,问问应该无碍的。
“嗯。”木晚源说着点点头。
温百倾就进牢里与他对坐“赵四,看你这些伤,看样子,大理寺也有你们的人嘛?”
“微臣惶恐,二皇子这话可就是在污蔑微臣了。”
“本王到底污蔑你没有,你心里有数吧。”
“微臣没数,微臣不知。”
温百倾倒是猜到了他会如此顽固。从容的笑笑“赵四,本是小小官员家里的长子,可你父亲不知怎么就拿到了你母亲临走前的嫁妆,并且用那笔嫁妆越做越大,渐渐家底丰厚。可始终挤不进贵族里。不知为何,一日,赵四突然一路被提拔做到了这里。并且家里,也终于摆脱暴发户这个称呼,成功融入贵族。”
“本王越想越奇怪。”温百倾说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你,怎么,升官升的这么快呢?”
盯着他直冒冷汗,心虚的躲避眼神“其实也没有。微臣这几年一直在科考的,恰巧运气好罢了。”
“科考?对,次次都没科考上,偶然一次就中了是吗?”
赵四被吓的说话都有些结巴“是,是啊,运,运气好。”
没想到温百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偏偏换考官的时候考上了,真是奇怪的很,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偶,偶然。”赵四还是抖着声音,继续圆着自己的谎。
“你真当本王好应付!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科考都敢里应外合的作弊!”
“微臣没有。”赵四吓得快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了。
“诶,别!”温百倾起身将快要起身的他按下。
“什么没有啊?事到如今,还兜着上面的人?不承认呢?”温百倾又坐回位置,手放在桌子上,撑着头,看他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