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
他们有被震撼到。
在大门外能听见士兵们操练的声音。门外还有士兵在看守。
等他们快走近时,士兵立马就警惕起来“站住,你们是谁?”
士兵们拿着长枪对着他们,一副警惕的模样。就连守在塔上面的士兵也被惊动到,也拉着弓对准了他们。
他们连连退步,退到一定远的程度时。
温百倾才开口,“别急,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都是这么开口的。”士兵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将长枪往前面又移了移。
“冷静一下。”温百倾安抚着他们,伸进兜里想要摸出令牌。
就被士兵警告了。
他只好无奈举起手,乖乖的听士兵安排。
士兵叫他们都各自站开,站的远远的。
“你说你是好人?”士兵问。“怎么证明?”
“我兜里有令牌。”温百倾有些急切。
看士兵半信半疑的模样,他又忙开口“真的,不骗你。”他眼里都是坚定。
士兵才靠近他在他身上搜身。
搜出一个令牌,士兵先是准备辨别令牌真假。
结果温百倾有些激动,动了两下,一支箭“唰”的从他耳边飞过,落在他脚边,同时,士兵的警告声响起“举好手,别动。”
温百倾咽了下口水,因为他知道,要是真的在动一下,下次那支箭就是射在他身上了。
“好好好,我不动,你们看。”他无奈的举着手望着那边。
士兵琢磨半天,都辨不出真假。平时会辨真假的那个人刚好今天告假回家了。
没办法了,只能赶他们走了。
“你们走。”士兵无情的驱赶着他们。
一旁的宋筱沫终于发声了“我找你们将军有事。”
“好多有事的,难不成个个都通报?”
“你就去将这令牌送给你们将军看看,便知我们到底有事没事。”
见士兵有些犹豫“就去通报一声,你们也不亏。”
见士兵有些动摇“就跑一趟的事,你们也没损失,可若是你们今天没跑这一趟,因此错过些重要的事,你们可亏大了。”
士兵掂量一番“行,行吧。”
士兵挠挠脑袋“你们看着他们。”他又去温百倾身上将令牌拿过来。
没过多久。
士兵跟在一个人身后急匆匆的走过来。
那人,穿着铠甲,戴着披风,脸上虽是岁月走过的痕迹,可依然意气风发。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将军。
士兵们见将军木晚源走来。都纷纷对他行礼。
谁知道他走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宋筱沫和温百倾怎么样了。而是批判士兵们刚才见他来了就行礼的情况。
他说的极其认真“若是以后是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就你们对我行礼的这个空隙时间,敌人可能都制服你们其中一个人并且用他当人质威胁你们了。”
“我们知错了将军。”
“还有,我告诉你们,行礼要分情况,况且,咱在军营里,又没有外人。”
“是,将军。”
木晚源对士兵交代完后才去回过头去看他们三个。
没想到他径直向唐眠走去“嗯长变了。话说,小沫沫怎么穿的这么寒酸?”
“额,我是宋筱沫。”宋筱沫突然从他旁边开口。
她扶额,有些无语,真的不愧是亲舅舅。不愧是小时候给她扔河里的舅舅。
他有些尴尬的愣在旁边,“啊我知道你是。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看着他们三个一副根本不信你的表情,他试图扯开话题“走吧,先进军营。你们不是找我有事吗?”
他们三才跟着他进了军营。
“话说,他真的靠谱吗?”宋筱沫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温百倾。
“不知道,可这是我们的舅舅。应该还是很靠谱的。”
“可是她连我都认错了。”
“也确实很久没见了,所以我们还是相信爹爹吧。”
“好吧。”宋筱沫撅着嘴继续走着。
到达营帐里面。
木晚源让人去准备茶点。
才坐下,怕时间来不及,宋筱沫先开口“舅舅,叨扰了。今日找你来有急事。”
“哦?何事?”
“我想借点兵。”
“借兵干嘛?”
“有事,但是现在有些急,来不及细说。”
“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行。”他说完就叫来自己的心腹带他们去领兵。
临走前还乐呵呵得和他们挥手“要多少有多少,管够昂,下次再来看看舅舅。”
“好。”她和温百倾异口同声的答复,挥手。
这洒脱开朗得性子,和娘亲好像啊。难怪爹爹总和我说,我娘亲和我舅舅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前不信。
现在宋筱沫也是真的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