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娣又像往常一样,每天做糕点卖糕点。
可是半年了,齐楠还没有任何消息,她开始担心起来。另一边水珠又催她相亲,而她实在烦死了。然而最担心的是,她怕水珠知道翠羽项链送人了,还是送给齐楠。她决定存了钱,去找齐楠。
为此,她做更多的糕点,想要卖更多的钱。水珠看她这么拼命,便说:“你要是能找个好人家,还用这么拼命吗?”
“这好人家也不是那么好找,万一他两面三刀,是个坏人,那我还不得更苦了。”
“你不要老是往坏处想,否则遇到什么事都是倒霉事。”
“知道了。”
她有时候去离别的那个林子边,看落叶纷飞,或者去桐江边,看千帆过尽,或者登上高山,看白云尽处,可依旧没有看到齐楠的身影。
秋季的桐庐,年年都是一样的美丽;深冬的雪,依旧遮盖离人的忧愁。
元日过后,水娣带好盘缠和食物,坐船前往杭州。
船一路顺水,很快就到了杭州。她沿着一条条的街道,依次寻找着齐楠的足迹。
水娣在城里找了几天,依旧找不到齐楠,渐渐地失落起来。她来到西湖堤边,人们都在暖融融的太阳下坐,谈笑说乐,其乐融融,微风徐来,夹杂着阵阵寒气,也抵不过心头的热。
她沿着桥走了一圈,却愈加失落。回到城里,坐在桥边,看着旁边人来人往,想着自己的钱花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这时走来那个乞丐,伸着碗说:“姑娘,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文钱就行了。”
水娣从包里摸出一文钱给他。可他却不走,说:“你在这里等谁呀?看你在这里坐了挺久了。”
水娣不想搭理他,要走。他说:“你等谁,要是我帮你找到,你打赏我一点点就行了。”
水娣似乎看到了希望,但又怕他耍炸,说:“你可说话算话,找不到我可不给钱的。”
“你放心,找不到不要你的钱,你就说,他长什么样。”
“他比你还高一点,还瘦一点……”水娣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齐楠。
“完了?”那个乞丐问。
“嗯。”
“这样怎么找呀?你就说他是这里的人还是从其他地方来这里的?”
“来了一年了。”
“这么久了?”那个乞丐拍了一下脑袋说:“一年前有个人是来过这里,他傻傻的抱着一条绿色的假项链。”
“那条项链是什么样子的?”水娣急迫的问。
“我才看了一眼,他就抢回去了。”
“那你说那个项链是不是由玉珠子串成,还有一颗大的雕花玉佩。”
“对,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他都快饿死病死了,还紧紧得拽着,舍不得拿去当了,我都怀疑那是不是假的。”
“那有可能就是他了,他人呢?”水娣赶紧问。
“他后面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他还和我一起做过乞丐呢。”他得意地说。
“什么?他做乞丐了?”水娣大吃一惊。
“他那时做了两天乞丐就不见了,那时他还冻病了,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被拐了,反正我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不见了,我找了附近好多地方也没有再见到他了。”
水娣一听,很伤心,心想齐楠一定是没有找到他舅舅,然后又遇不测了。
夜里的杭州城,热闹非凡,水娣再次去街边走着,企图能够遇到他。
第二天,水娣坐上了回桐庐的船。
回到桐庐后,她又像以往那样忙着生活,可是有时会想起他,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