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楠将水娣请到应水村,这里已经修起了一座漂亮的小屋子,不过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改造。齐楠做了几道菜,给水娣吃。
他说:“明天我就去睦州府提交告状,状告齐楠雇凶杀人,有可能我不会再回来了,这个是村子的地契和青青谷米铺的地契,你拿好。”他说着拿出地契交给水娣。
水娣接过地契,说:“那就是没有把握咯。”
“这个太难说了,如今的桐庐县县令霍风纪就是严俊鸿的姐夫,成不成就看州府那边了。”
“谁能知道他们当官的会不会蛇鼠一窝呢。”
“如果我不成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赶快找个好人家嫁了。”
“才不用你这么关心我呢。”
“是我耽搁你了。”
“如果你知道不会成功,能不去吗?”
“我必须要赌一把,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出击,严俊鸿也会杀了我。”
“怕你弄不好,还会带来牢狱之灾,甚至性命不保。”
“不会的。我已经暗中查的很清楚了,严俊鸿雇凶杀人后,官府没收我家财产,霍风纪和严俊鸿都私吞了不少,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白白拿了我家的财产。”
“那等你回来,我再把地契还给你,就当我给你保管着。”
“你就保管着。”
齐楠将水娣送回到家里,便走了,水娣非常的担心。
她去街上卖糕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卖了一半,便跑去水珠那里。水珠看见还有那么多糕点没卖,便说:“今天怎么啦?中午就回来了?”
“没怎么,就是想来跟大康和小妮玩玩。”水娣给两个小孩都发了糕点。
几天了,还是没有消息,这让水娣坐立不安。
那天下午,水娣卖完糕点,挑着担子回家,她放下担子,准备关门,突然严俊鸿出现在门外,他一脚踢过来,水娣就后退倒在地上,她惊恐不已,想要喊救命,严俊鸿抓住她的脖子,她差点窒息了,无力地躺在地上。严俊鸿把院门给锁上,他那凶恶的样子看起来令人害怕。水娣过去阻止他,又被他踢倒在地。水娣大声喊救命,严俊鸿又向她走来,她想跑进房间里关上门,可是还没关上门,严俊鸿就一脚将门踢开了。他把水娣重重地摔在地上,按住她,边抽打她边说:“明明就是你救了齐楠,还敢骗我,齐楠一回来,你就跟他好得不得了,现在他去告我,搞得我要背井离乡,我要在走之前,打死你。”
门外的堂婶找到堂叔,说:“那个坏蛋严俊鸿在水娣家里打她。”
堂叔惊住了,说:“她怎么得罪严俊鸿了?”
“我怎么知道啊,要不要去救水娣呢?”堂婶焦急地说。
“他是严俊鸿啊,给我们一百个胆都不敢去救啊。”
“那我去找水珠,你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水娣使尽浑身力气,挣脱他,赶紧跑,可是他也追上来。水娣跑到后院,他又将水娣打倒在地,水娣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拉着水娣,想要把她丢进水池里淹死。
齐楠刚好来找水娣,看见门外一群人,他就知道出事了,赶紧让阿熤帮他越过围墙。他冲进屋里,没找到人,听见后院有声音,赶紧往后院跑去,果然看见是严俊鸿,就冲过去一脚踢严俊鸿脑袋上。严俊鸿一阵昏眩之后,想要跟齐楠对搏,齐楠一拳打他眼睛上,他又冲过来,齐楠把他踢倒在地,接着一顿乱揍,还用力踩他的手脚,踩折了。终于严俊鸿趴在了地上,痛苦呻吟着。
这时水鱼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见严俊鸿躺在地上,还想拿棍子打他,来打消心中的怒火。齐楠赶紧拦住他,说:“你不要动手,否则会连累到你。”
水鱼只好丢下棍子。
齐楠让阿熤去报官然后抱起水娣,往屋里走,把她放在床上。水娣紧紧地抱着齐楠的手,声音虚弱地说:“我全身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好怕见不到你了。”
“你不会有事的,是我回来晚了。”他轻轻给水娣擦擦脸。
水鱼把药拿过来,齐楠给她擦药。
“你回来,是事情搞好了吗?”水娣问。
“不是,州府那边说明天在桐庐审理。”
“怎么会这样,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嘛。”
“能怎么办,谁让我们地位低呢。你要好好休息,等下官府来人了,我可能要去了。”
水珠和李霈成赶过来了,水珠看着水娣这个样子,愤怒地说:“那个该死的严俊鸿把你打成这样,他人呢?”
“姐,我已经把他打得要死了。”齐楠说。
“那,那这样还不得要偿命。”水珠担心地说。
“他闯入民宅杀人,怕什么。霈成哥,你帮她看看那些伤还要怎么处理。”
“还是让我来看看吧。”水珠说着走过来。
齐楠站起来,看官府来人了,说:“他们来了,我先去处理那边的事了。”水鱼也跟着过去。
霍风纪看见严俊鸿趴在地上,一面叫人把严俊鸿抬走送大夫,一面叫人把齐楠抓起来。
“你们看清楚了,是严俊鸿闯入民宅,打人杀人的。”齐楠说。
“你把他打成这样,不死也废了,你怎么也逃不了责任。”
“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但是先得治他的罪。”
水娣爬起来,佝偻着,被水珠扶着走到齐楠面前,说:“他们要抓你了。”然后提高声音说:“是严俊鸿先来打的我,凭什么抓齐楠?”
这时州府特派员郇武站出来,说:“那件事是谁泄露出来,才让严俊鸿过来报复她?那件事跟今天这个事将一起审理,现在找人给严俊鸿医伤,其他的你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你就配合我就行了。”
霍风纪生气地带人走了。
齐楠赶紧抱水娣到床上,让水珠给她上药。
上完药后,齐楠便坐在床边看着水娣。李霈成和水鱼在做饭,看水珠过来了,水鱼说:“姐,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对呀,这谁都看得出来,也许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他们要是在一起,我也不会反对,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也能给水娣带来好的生活。”
“那他跟严俊鸿那个万一要坐牢,水娣怎么能嫁给他?”
“那个州府大人今天说话的语气,应该是铁面无私的,应该会有个好的结局。”
“那就好。”水鱼点点头。
大家吃了饭,李霈成和水珠抱着孩子回去了,齐楠还是留在那里照看水娣。
回到家里,水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瞒了好久?”
“我什么事瞒着你呀?”李霈成装傻充愣地问。
“齐楠叫你霈成哥,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是不是水娣救齐楠那次你也去了?”
李霈成抱着水珠说:“救救你妹夫怎么啦?”
“你瞒我那么久,我还是很生气。”
“孩子还在你肚子里,千万不要生气,生下来再生气好不好?”李霈成摸着水珠的肚子说。
“你看孩子踢我了,他不同意。”水珠笑眯眯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