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府回来的几日后聂家人也是急忙赶来京城,明阳派人前去接聂长霖和聂如风父子二人来明府,虽说是富甲一方的家世,但毕竟身份还是有些悬殊,从商之女能加入一品将军府也是稀奇,聂长霖自是满心欢喜的愿意。
聂如风可不管对方是谁,若是妹妹心爱之人,他自是看得上的。
初入明老将军府上送的礼物,也是妹妹飞鸽传书,如风亲手备下的,怕自家妹妹遭受什么白眼。
一进明府,明阳和雨柔就在此等候,雨柔见到父亲一下子扑到父亲的怀里,撒着娇:“爹爹,女儿好是想您!”
聂长霖一人将她带大,整整十七载,从未让女儿离开自己这么久,此刻抱着怀里的雨柔,满心愤怒也是全然而消,甚至激动的快要落泪。
“你这死丫头让爹担心许久,见你一切都好,爹爹也算是放心了!”
听着父亲满是担心的口气,雨柔一下子就哭了:“爹,女儿再也不让您担心了!”
聂长霖拍着她的后背,好一阵子安慰她,明阳上前向聂长霖行礼:“明阳给伯父请安!”
聂长霖松开女儿,扶起鞠着躬的明阳:“都是一家人了,明将军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聂长霖自是不敢失了礼数的,让将军一府觉得商贾之人有尊有卑更是尊敬些。
雨柔走到如风身边,如风宠爱的摸着妹妹的头:“我的小丫头就知道如何坑兄长的银子,怎看不出你想兄长一丝啊?”
雨柔笑了,抬头看向吃了父亲醋的哥哥,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哥…!”
如风从小将她护在手心里,最是受不住的就是妹妹撒娇,只要雨柔性子弱下来,如风便是对她提出的要求有求必应,就差妹妹说要他去摘一颗星星了。
如风与明阳也是互相问好,一同进入府中。
明阳也是早早命人备好了酒菜,大家边吃边聊,气氛未有一丝尴尬,更像是久违了的家人。
明阳同聂长霖商量了婚事,准备在京中举办,就不远途一路跋山涉水了。如风也正有此意,怕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便是不吉利的。
聂长霖问道:“雨柔娘家不在京,那从哪出嫁?”
此时门外传来宦官宣告的声音:“主上、皇后娘娘驾到!”
屋子里的人皆跪下接驾。
“不知主上和皇后娘娘光临寒舍,未能主动迎驾,在下罪该万死!”明阳说着这套官话。
墨宸实则不愿意听最亲近的人说这么外道的话,轻踢了他一脚:“起来吧!”
依儿在墨宸身边没忍住的笑了一下,明阳最是能理解墨宸的,轻揉了一下被踢的胳膊,嬉皮笑脸的扶着雨柔起身。
墨宸开口说:“家中有贵客,早知我与依儿就不过来了!”
雨柔不顾这些,直接跑向依儿,坐在她旁边,此举吓聂长霖一跳,担心女儿没了规矩皇后娘娘会责怪。
“姐姐这身更是好看呢!姐夫,这都不是客人,是小女的爹爹与兄长!”
聂长霖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雨柔,不得放肆!”
墨宸开口言道:“无妨,雨柔早已是皇后的义妹,那便是朕的妹妹,一家人就不要多礼了,都快入座。”
听到主上这番说辞,大家纷纷入座。
如风看向依儿,一瞬间怔住了。
像!太像了!是你吗?我的云儿…我好想你…!
如风比墨宸还要长些,至今未娶是因为心中有个逝去的姑娘,便是他的云儿。
雨柔看出哥哥的眼神沉浸在悲痛之中,轻轻拍了拍哥哥的大腿,如风这才回过神来。
正商量着雨柔从哪出嫁,依儿面带微笑道:“雨柔是我与主上的义妹,那就从墨府出嫁好了。我会嘱人安排妥当的!”
这是何等荣幸,聂长霖定当不会拒绝,连连点头:“那就多谢皇后娘娘挂心!”
依儿劝说:“无须多礼!”
墨宸接着说:“此次来还带了一份贺礼,雨柔和明阳你俩可要跪下接旨!”
明阳和雨柔都不知是一分怎样的贺礼,只得先跪下,二人说着:“臣(小女)接旨!”
墨宸笑着点点头开了尊口:“聂家长女聂雨柔,生性活泼,机灵生气,聪慧过人,深得圣心。朕与皇后收为义妹,封长乐公主称号。明阳将军英勇善战,是朕的益友伯乐,特赐圣婚,迎娶长乐公主!”
二人听后甚是欣喜,急忙磕头谢恩。
不管从商获得怎样的成就在大旅皆是下等人,远不及明阳的家世背景,如今墨宸赐予了公主的称号,在这朝堂之中也不会有人议论丝毫。更何况是主上赐婚!
一屋子人热闹非凡,这算是一场家宴,并无过多礼数,只是如风这一晚都瞟着依儿,难免多喝了一些。他的目光是温柔的也是炙热的,看得墨宸是醋意大发,带着依儿先离了席。
明阳一家恭送主上和皇后上了马车,目送他们离去。
在马车上,墨宸气鼓鼓的正襟危坐,却紧握着依儿的手,依儿觉得有些痛,但看着有些生气的他也没敢挣脱。
好一阵子,墨宸转过头看着依儿,硬生生的吻下去,许久才松开。
依儿依偎在他的身边,小声的问:“夫君这是怎么了?”
墨宸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依儿,你就是我的,谁都不许惦记你半分!”
依儿不是很明白墨宸这是吃的什么醋,但听着他的霸道还是心中暖暖的,便在他怀中柔情的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