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玉来了,”施学铭对陶保华说。
“你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见。”陶保华说。
小玉是来找金宝超的。王妈妈说了话,下个月她当头牌,要上台的。这会已经在书院门口站了大半天了。就是没找到人。
小玉的父亲生病死了。家里欠了债,要她还。是王妈妈收留了她。
“你好,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叫金宝超的人?”小玉追着施学铭问。
“没有,这里没这个人。”施学铭说,“你回去吧。”
施学铭,甩开小玉,往书院里走。
“你好,我叫陶保华,”陶保华自己介绍的,“你来这里干嘛?找金宝超吗?他不在这里。”
小玉一脸泪水,“他真不在呀,怎么办?”
“你好,我们当朋友吧。”陶保华说,“你在哪里的?”
“我叫陈小玉,在和春院。”小玉说,“你要是看见金宝超,就通知他,他的订婚妻子来找他了。”
“好吧,你先回去,”陶保华说,“看见了,我会通知他的。”
“好,谢谢你。”小玉说:“我在看一看。”
陶保华转身回了书院。
书院里,陶保华对施学铭说,“你不要说出来。”
“她一直等在门口,”施学铭说,“下课了,会碰见的。”
“不会的,”陶保华心里有一计,说:“这次靠你了,你帮个忙。”
“怎么帮你?”施学铭问。
“等下课后,我去和小玉说话,我拉开她,离开门口谈话。”陶保华说,“她站在门口右边,金宝超出来的时候,你拉他往门口左边走。”
“这样行吗?”施学铭问,“真有你的。”
“你就这么办。听我的办。”陶保华说。
施学铭,看着还在读书的金宝超,说,“真是个书呆子。”
下课了。金宝超也准备回家了。
施学铭一把拖着他的手,说,“来兄弟,咱两一起走走。”
“吚,今天你怎么和我一起走路了?”金宝超问:“你有事情吗?”
“去朋友家吃饭。顺路。”施学铭一边吹话,一边一手搭着金宝超的肩膀,就怕他回头看。
金宝超真呆,没什反应。说,“好呀,一起走。”
两个人出了门,往左走了。
“金宝超”,小玉看见一个人影,叫了一声。
远了点,施学铭大声和金宝超说话,他没听见。
“你看见谁了?”陶保华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陶保华,我看见金宝超了,”小玉说,“他怎么不理我呢?”
“他要考科举,他不要你了。”陶保华心里编了个谎话。
“怎么会这样呢?”小玉一脸伤心,“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你问也白问。”陶保华说,“就是他不要你了。你不要防碍他读书。”
“我不信,”小玉说,“我下次再来,一定要问清楚。”
“你不要再想他了,”陶保华一脸笑容,为金宝超中计,高兴极了。对小玉说“来,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一路往右走去。陶保华边走边说:“金宝超要考科举,早把你忘了。你别再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