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被反派王爷送人了

第169章 寿宴,她醒了

  言辞冷厉嘲讽,萧祁墨近乎是把柳思卿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红口白牙!

  撒谎都不打草稿!

  他的女人还没醒,就想往她身上泼脏水,当他是死的吗?

  难怪安排了人守护她,还会出纰漏。

  他不在的时候,这些人得怎么欺负她?

  双目腥红,萧祁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本就出身皇家先天自带霸气,又是领过兵的人,此时周身邪佞的气势一散,越发就有种横扫千军的威压。

  现场一片静默,猛不丁地,都被他吓住了。

  脸上像开了染坊,萧楚修气得不能自已:

  “宁王,你怎么说话的?”

  “本王实话实说!”

  “那丢掉的是我们的孩子,王妃怎么会信口雌黄?”

  “那你滚去问她。”

  “你——”

  被噎了个半死,萧楚修被气得内伤,眼见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只差当场打起来了,皇帝突然出声道:

  “够了,萧祁墨!”

  他这是吃火药了?

  堂堂一国的王爷,说的都是什么话?

  然而皇帝的斥责都还没来得及发作,扭头,萧祁墨的炮口已经转向了他:“父皇,你可别忘了,是你让我带人来的。”

  言外之意:没有他的要求,桑晚晚根本不会来。

  一个就没打算来的人,怎么可能在来了后不合常理地故意找事?

  “……”

  一句话堵地皇帝懵了半天,在场所有的人也差点没整个惊掉下巴。

  他这是在质问圣上、责怪皇帝么?

  他怎么敢?

  刹那间,近乎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宁王这是疯了吧?

  心肝陡颤,皇帝看到地却更多,只见萧祁墨面容肃杀、瞳孔异红,宛如地狱阎罗,周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似要毁天灭地一般。

  猛不丁地,一股后怕的寒气也直冲了皇帝的脑门:

  这是戳到他的肺管子、他要动真格的了?

  然后,他想到了战场上敌人对他这个儿子的忌惮跟评价:

  战神。

  佞王。

  心思缜密,杀伐果决,行事邪佞,难以捉摸。

  他做事,亦正亦邪,是不按牌理的。

  其中,两件事最是闻名遐迩,“鬼面屠城”跟“五放离商”。

  一个,是他指挥鬼面军攻下了悍匪占地为王的城池,不论战场规矩,拒不接受投降,全歼悍匪,一战成名。

  另一次,则是,他直逼离商城下,五次大获全胜,五次却又归还,最后,终于让离商首领臣服、心甘情愿纳入了东瑞的版图,直至现在,离商都是自治,却成了东瑞最彪悍的一部分,是最重要的进出口通道跟战略缓冲区。

  离商虽是弹丸之地,国不国,族不族地,多少年,却都是个特殊的存在。

  因为种族差异、占据要塞跟骁勇善战,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占全,勒索了周边国家多少供奉、边界常年各种摩擦,没有不头疼的。

  现在却被打的服服帖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这个儿子就不是个好脾气、会忍的!

  离商族不就是鲜活的例子、前车之鉴?

  谈不拢,他就直接给收了。

  ……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噤若寒蝉之际,一阵蹬蹬地脚步声传来,一身是伤的青衣带着文辰闯了进来:

  “王爷!”

  急切的一声打骂了沉默,萧靖允回神就转头去接应处理,很快地,两人就带了文辰过来,青衣跟文辰也没顾上给圣上行礼,直接就跪到了桑晚晚跟前的地上:

  “王爷,属下护主不利,罪该万死。”

  没能保护好桑晚晚,还没能在第一时间施救,青衣很懊恼,回来的时候遇到盘问阻拦,她等不及,拼命硬闯了。

  “退下!”

  心里大为不满,可见她伤痕累累、又把文辰请了过来,也算将功补过,萧祁墨没当场处理:

  “回去再说。”

  “谢王爷。”

  此时,文辰已经给桑晚晚把脉了,又询问了些御医的诊断结果跟之前的处理方式,他顿时就心里有数了:

  她根本没有大碍,皮外伤甚至都不重,之所以不醒,看着严重,不过是吃了自己给她的鼻息丹而已。

  想起之前,桑晚晚特意找他,天南海北好一通说道,最后卖惨从他这儿坑了不少药,文辰都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鼻息丹,会让人有种危急、甚至濒临假死的状态,关键时候可以吓吓人,比如蒙混出个关什么的。

  其实,这药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就会自然醒过来。

  他没想到,她把这药用这儿来了。

  路上,他已经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聪明。

  不管什么事,半个时辰,足够她拖到萧祁墨现身。

  而她哪怕是犯了天大的罪,且不说她是宁王侧妃,就是个平民,也断然没有不审不问,靠一方证词就将人给定罪的。

  她在拖时间!

  瞬间了然,掏出一颗药丸,文辰塞进了她的嘴巴。

  “她怎么样?她不会有事吧?”

  “文辰——”

  一对上他明显异常、如火闪过的瞳孔,文辰都愣了两秒,才道:

  “王爷,无碍,先给她输一点内力吧。”

  这样可以加快药效。

  不醒,他能理解,她唇边这血是怎么回事?

  他没查出她内脏有损伤的迹象啊?

  分了个神,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回到萧祁墨的眼底,文辰又不太敢确定了:他的眼睛?刚刚是他的错觉吗?

  这边忙活着,另一头,萧靖允已经把大概的情况跟圣上汇报了一遍,给桑晚晚诊治过的御医也被皇帝叫过去问了话。

  “父皇,事情尚未可知,三皇兄也是关心则乱,还请父皇网开一面,不要跟三皇兄计较。”

  “皇弟这话就不对了吧?三皇兄心急可以理解,可也不能这般目无王法吧!”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事情都还没搞清楚,五哥就先要论罪了吗?当务之急不该是先救人吗?”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进来通报一声能费多长时间?”

  “那都闯到里面了,你怎么不问问为何还没人来通报?救人如救火!”

  “你怎么又知道没人来?”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见这两儿子又要打起来的节奏,皇帝脑门直抽抽:

  “行了,你们添什么乱?”

  近乎同时,一阵微弱却又震撼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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