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金银珠宝送回家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打仗原来是这么赚钱地营生。
刘秋雨好似精气神全部回来了,风风火火指挥众人团团转,打水拿衣,请大夫,买蔬果,家里一年多时间再次热闹起来。
“黄管家你去把石武、林六、赵大女眷都请过来,他们今天一定会住这里,还是老地方,东西都备齐。”
“给官人准备好我上个月做的新衣,厨房饭菜都做起来。”
一声声命令下,仆人全部动员起来。
大家欢欢喜喜热闹一场,时间虽然流逝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变的。
五年后,锦衣卫指挥使退位,谢风身为官家心腹再次越级升职,以而立之年成为正三品指挥使。
已经三十二岁的刘秋雨,古代这个年龄女性基本上都是奶奶辈,她还一直未曾生育,赵祯看不下去,从宫里赏赐六位女官给谢风做贵妾。
太监带着人到了谢宅大门,知道前因后果的刘秋雨出门就硬刚。
“中贵人你且回去和官家说,他好意我们夫妻心领了。女官你们带回去,我是不可能让他纳妾,谢风当初娶我时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除非他休了我,不然一辈子都不能有二色。”
不顾内侍为难表情,直接让人关上大门。
晚上谢风回家也被关在家外,二牛隔着门板大声解释:“老爷不是小的不让你进来,娘子那边说你不解决官家送你的妾室,以后就不用回来了。”
他抽了抽嘴角,刘秋雨年纪越大越爱吃醋,年轻时完全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将他关在门外,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往宫门奔去。
内侍轻声禀报:“官家谢指挥使来了。”
书房正在批改奏折的赵祯,抬起头有些不解,难道他是想领回赏赐的女官吗?
放下奏折,饶有兴致笑道:“你去让他进来。”
内侍好似看不到他兴致勃勃地表情,低眉顺眼退下。
谢风疾步到了书房,态度端正行礼。
赵祯笑着打趣他:“你可是来领回那几位女官?”
“非也,臣是来禀明官家,并不是我家娘子不能生,而是我不想让她生。请官家以后不必再送妾室给臣,臣这一生只会有娘子一人。”
“为何不让刘娘子给你生育子嗣?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赵祯虽然不明白,可也兴致勃勃想要听八卦。
谢风拱手:“臣娘子身子不好,生育子嗣恐有性命之忧,她若不在,我必生死相随。来见官家前我已经吃了绝育药,从今往后不管有多少人,我都不会再有亲生子嗣。”
赵祯震惊地站了起来,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即使他可以为了张娘子和朝臣对抗,也无法理解谢风口中的生死相随。
“你……”
“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臣明白。”
“为了她断子绝孙值得吗?”
谢风柔和了眉目,心甘情愿:“值得,她值得我做许许多多事,要是那天我先她一步离开人事,必定会带着她一起走。世间有太多纷纷扰扰,我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
疯狂,让人毛骨悚然的情感。
此刻,赵祯只觉得他是一个疯子。
他无理瘫坐在椅子上:“以后我不会给你送妾室,你既然想要和她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再做坏人。”
“臣,谢官家恩典。”
目的达到,谢风随即告退走人。
折子已经看不进去,赵祯起身往曹皇后宫中走去,走到一半,想到曹皇后对他从来没有情爱之心,转身向张娘子宫中走去。
挥退宫人,他和张娘子说了谢风刘秋雨之事,“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將刘娘子放在生命之上。”
张娘子哄着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小公主,语气羡慕对他说:“你不明白因为你是官家,要是哪天你离世,我必然也活不下去,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心中一道光,有了官家我才有活着的勇气。
对于谢指挥使来说,刘娘子就是他的光,要是光没了,人如何能算活着。”
赵祯听到她的答案,满脸感动把她搂在怀里,以后日子对张娘子宠爱更胜一筹。
谢风回家后,再次被生气地刘秋雨关在院外,老样子后退两步,跳了进去。
卧室中刘秋雨正拿着琵琶狂风乱舞,噼里啪啦声和电吉他有的一拼,幸好这时还不算太晚,不然邻居必定会找过来。
啪嗒一声,一个假指甲片掉落,她气地把琵琶砸了好几下,看样子琵琶是废了。
眼见碎片要反弹到她身上,谢风急忙现身帮她挡住。
“你还知道回来,我生气了……”
刘秋雨控制不住了发脾气,眼泪同时不断滴落,嘴里控制不住说着伤人地话。
“有本事你别回来啊!你有小妾了不起啊?我明天就去找面首,你有一个小妾我就找两个面首,绿帽子当我不会带吗?”
“去死了,你死了我就给你埋在南边,我再去北边自杀,以后再也不见。”她手对着谢风使劲打,一点都没了平时的心疼劲。
谢风心里不是滋味,他们年少相遇,即使成亲后也是聚少离多,他还要分出不少时间处理公务,徒留刘秋雨一人独守空房。
“都是我的错,使劲打我,打地我半身不遂最好。”
谢风越是这样说,她越无法下手,他们都明白,聚少离多让刘秋雨不安感与日俱增,今天双方都打算坦诚相谈。
“我想辞官。”谢风先说出他的打算。
“好啊。”
“你同意了?”
刘秋雨擦干泪痕,“我们出去旅游吧?我记得成亲后都没有进行过蜜月旅行,要是你不方便,我自己出门逛逛也行。”
“我和你一起。”谢风亲了亲她的眼角,“当初我是为了你才进入锦衣卫,随着时间流逝,我也陷入权利漩涡,完全忘记了初心。”
“我想和你逛遍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那说定了,你抛弃手中权利,我们一起逛遍锦绣山河,我们还可以把路上所见写成一本游记。”刘秋雨开心笑了出来,眼角泪痕还未干,她的心却已经落地。
“第一站你想去哪里?”
“我们先一路往南,看遍江南水乡,再回汴京准备物资,向北看大漠孤烟。”
“高丽已经被我打下,你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好啊!”
…………
这一夜他们聊了很久,都是带着对未来的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