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出马官府那边问题很快解决,之后开始动工,第一步先是封院子,所有买下的地方除了前后院各一个入口,都封闭起来了。
拆迁完重建到一半,刘秋雨双方喜服已经做好,花冠首饰店那边还要过两个月才能做好,她陆续做了几套新衣。
趁着谢风有空,也抓过来量尺寸,没多久他衣服也做了十多套,从寝衣到便服,从公服到礼服一应俱全。
院子只差一个收尾,离成亲只有两个月了,今天是她生辰,早两天谢风就说要过来,她和夏花萧律等到天黑他也没过来,刘秋雨明白他被公务耽误了,没放在心上,这几个不止一次发生,差不多都快习惯了。
“吃吧!他有事耽误了,姐你和我去那些酒过来,萧官人你喜欢喝哪种?”刘秋雨招呼他们不用等,本来她打算和去年一样同谢风一起去拿酒,只不过不凑巧。
萧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略带忐忑道:“我去吧!你们两个娘子不太方便。”
夏花灿烂一笑:“她那些酒都是在瓶子装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她自己酿的,还是市面上的好酒也有收藏不少,你要不要过来选两瓶尝尝。”
萧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做客。
刘秋雨对此并无异议,宽解道:“你也过来挑下吧!谁叫我平时不喝,攒了一大堆,又不好拿姐姐饭馆出售,只能让我那冤家带去府衙送人。”
他这才跟上他们去了酒窖,此时文人多好酒,进入见到许多名酒,既惊讶又惊喜。
“这不是卓氏垆、蒲中酒、蔷薇露酒和流香酒你都有?银瓶酒、羊羔酒,你这里比酒馆藏酒还多。”萧律爱不释手,一瓶瓶摸过去。
“那些酒都不如我妹子酿造的花酒,从梅兰竹菊到樱花桃花都被她酿过,秋雨我还是照常拿杏花酒。”夏花选了她平时就爱喝的。
萧律拽了拽她袖子,想让她推荐下。
刘秋雨拿了樱花酒和百花酒,夏花帮萧律挑了梨花酒和竹酒,想了想又选了玫瑰酒菖蒲酒。
“你爱喝,我多拿两瓶,喝不完你带走,我妹子可不让开过的酒放回来。”
刘秋雨笑道:“你都拿了竹酒,何不干脆凑个梅兰竹菊让他带回去喝。”
夏花点了点头,毫不客气都拿了一瓶,让他带回去。
用膳时她们家并没有食而不语的规矩,想到什么也会直接说,萧律一文人经常参加宴会也习惯用膳聊天,没多久也跟着加入。
中途他还感叹刘秋雨虽足不出户竟知天下事,有些他都前所未闻。
夏花用骄傲的语气给他解释:“你别说,她在侯府不管多忙都要看书,还抄了不少,出府后也经常跑各家书店买了不少,她楼上书房书多到楼顶,去年晒书摆满了院子,可壮观了。”
萧律激动地手都发抖,用颤抖的声音询问:“不知小可能否借娘子书籍一观。”
读书人都这样,见了书就迈不开脚,不过夏花并没有帮她答应,反而看向她。
要是刘秋雨不同意,她会制止萧律。
刘秋雨笑着看向她,心里很欣慰,好姐妹没有因为男人而忘了自己。
“萧郎君可以,只不过书籍不能转借其他人,毕竟大部分都是我手抄的,不好流传在外。”
萧律一口答应,指天发誓不会让其他人借去,也不会弄坏一丝皮毛,他会先抄写一份再细细品味。
快结束时,牛嫂着急忙慌跑进客厅:“娘子,谢郎君在门口等你。”
“他怎的不进来?”
“说是有急事要离京一段时间,我见随行二十多人骑马跟在他身后,可能不便进来。”
放下筷子刘秋雨急急忙忙往外走去,连外面温度低都忘了,还好夏花那些兔皮斗篷跟在她身后,下楼梯时追上了。
一把將斗篷给她围上,系着领绳:“你身体才好不久,这么冷的天不披斗篷就往外跑,是不是还想病一遭。”
“姐姐好了吗?他在外面等我呢?”
听到好了两个字她便拔腿往外面跑去,连鞋子都忘了换。
出了后门,谢风站在门外静静等着她,一时间刹不住马上就要被门槛绊倒,他闪身上前,抱住了刘秋雨。
谢风赶时间出城,对着她脑袋揉了揉,告诉她:“我要去江南一趟,差不多三月能赶回来成亲,其它事就麻烦你操劳了。”
“你要注意安全,三月份赶不及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调到九月成亲。”
解下身上的荷包,又向夏花要了她的,全部塞给谢风。
“你出远门太着急了,我来不及准备行礼,这些银钱你带上,路上吃好喝好注意休息。”
他应了声后翻身上马,眷恋目光看向刘秋雨,心一狠挥动手上皮鞭,马儿嘶鸣着往远处跑去,身后跟着他的手下也鱼贯而去。
刘秋雨愣愣看向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夏花搂着她往家里走。
回去后她也没心情继续用膳,夏花萧律见她如此,也没了气氛。
萧律坐立不安,他想走,心里又惦记刘秋雨的藏书,开还好她反应过来主动邀请他去选书。
他到了书房发现很多书他都没看过,每一本都想看,最终挑了五本收手而去。
夏花放心不下她,干脆和她挤一张床休息。
与此同时谢风一行人,天黑后找了家驿馆开了几间房住下。
除了见过刘秋雨的石武、林六、赵大三人,其他人都在讨论她的长相。
兵卒A:“刘娘子长的和天仙一样,难怪谢总旗把人放到心坎上。”
兵卒B:“上个月见到的花魁娘子都没我她漂亮,谢总旗赚了,赚了。”
兵卒C:“她那样的小娘子。只有我们谢总旗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兵卒B:“D都愣在原地,临走要不是我拉了他一把,魂都要没了。”
兵卒D:“还说我,你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啪,啪,啪,啪。
石武在他们后脑勺一个一个打过去:“都知道是谢总旗未来娘子,我们的大嫂,你们还敢说那些乱七八糟地话。”
他们再三请求下,石武把刘秋雨和谢风之间经历过的事和他们简略说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