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谢风刘秋雨恩爱非凡,不光是锦衣卫中皆有所闻,连死对头皇城司都有不少人知道。
私下不少人调侃谢风夫纲不振,都被他揍了过去,反而让事情发酵到大街小巷,人人皆知锦衣卫有位百户惧内。
刘母几年前狼狈从汴京回到家,不仅没有从刘秋雨手上拿到一丝一毫钱,还用了不少路费,逃回家后被刘父一顿暴打解气。
不过他们那时以为刘秋雨受伤颇重,夫妻俩也不敢再去找她。
刘秋雨大婚办的热闹,有同乡认出她,回乡后,对着乡亲绘声绘色描绘出当时成亲场面,还到刘家祝贺有了个当官的女婿。
刘父刘母小心思又起来了,一家人收拾行李再次到汴京找她。
“哎呦真是大院子,看来女婿家境很好,可以让他送宝哥去学堂读书,我们也可以呼奴唤婢享清福了。”刘父皱巴巴脸上扬起贪婪地笑容,手上抚摸着刘秋雨家院墙。
刘母心里不安,她还没忘记几年前见女儿时的样子,张了几次嘴还是不敢对丈夫说出猜想。
刘父可不管这么多,一巴掌打到她后背,毫不客气指挥她:“死婆娘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不过去敲门?难道你想让我去吗?”
刘宝也跟着不耐烦催促:“娘你快点叫二姐拿好吃的好喝的出来,我快饿死了。”
没办法,刘母只能上前叫门。
李根打开大门,见到一位五十多岁样貌的老妇人,和和气气问她:“请问您有何事?”
“我来找不孝女,你让二丫出来。”刘父迫不及待冲上前,原本想要直接进去,可是被李根拦住,于是他只能在门外叫嚣。
他想了下府里根本没有叫二丫的,李根还以为是对疯子。
“抱歉老丈府里并无人叫二丫,可能你找错了。”说完就要关上大门。
刘母冲上前卡在门边不让他关,嘴里大声嚷嚷:“就是你们娘子,我是她母亲,不管如何,不认父母就是不孝,你让她出来。”
李根吓了一跳,关不上门也不能让他们闯进府里,大声叫出妻子让她去府里请示,他自己守在门口。
刘秋雨当知道这对无良父母又找过来,气地扔了手中的团扇,顾虑到之前受伤的情况,只是让二牛夫妻跟过去拦住,不让他们进府。
刘家夫妻一听刘秋雨不见他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完全不顾及形象,吵闹声音之大,让远处邻居都开门张望。
见有人出来看,更是叫的起劲。
二牛李根两对夫妻早就將大门关上,牛嫂连忙往内院去通报。
“这对狼狈为奸的夫妻,当初……”刘秋雨原本想骂几句,考虑到如今身处古代,硬生生憋了回去。
使劲挥舞手上的扇子,心烦气躁:“让他们叫,就是去官府告我,我也不怕。先皇明令,我和他们毫无瓜葛。”
当家娘子的态度,让仆人都明白该如何处理。
傍晚又累又饿的三人终于扛不住,互相搀扶着去休息。
谢风放衙回家后听闻此事,浑身冷气冻得吓人,要不是一家子无赖已经走了,他肯定让人拿下送去开封府。
待他回到房中,平时早就张罗着吃食的刘秋雨,此刻神情厌厌躺在贵妃椅上,看样子完全没胃口。
谢风上前哄了许久,她才舒服一点,应蓉手脚麻利上膳,周玉也进房间摆盘,只是眼神总往谢风身上游离。
末世待过不少时间的谢风当然知道她在看自己,内心一阵阵涌起恶心,当初他父亲和小三逼死母亲的画面,再次浮现到眼前,冷着眉眼让她们下去。
临走前周玉自以为含情脉脉又瞄了一眼他,刘秋雨正好也看到了,心里不悦之极,使劲掐了掐谢风,生气的上楼回卧室。
“周玉心思不纯打发出府吧?”谢风紧跟其后,搂着她轻声提议。
刘秋雨翻过身,面对着他:“感情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我没注意到,你们就暗度陈仓做一对狗男女了?”
今天诸事不顺,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咬牙切齿发泄出来:“我和你说别想,要是你和其她女人混在一起,我们就离婚!我可不是古代三从四德的小娘子?我就不信没了你我还活不下去了?”
说着,眼泪喷涌而出,憋都憋不住。
“不回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只要你一个。”谢风抱住刘秋雨,轻拍后背让她舒服些。
打了个响亮的隔,刘秋雨抽噎着对他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
在谢风又韵律轻拍中,她慢慢停止哭泣,甚至睡着了。
五月天气正是不冷不热时,谢风心里因为刘秋雨哭泣生起一股火,待她睡着,下楼吩咐应蓉让周玉明天就离开,完全不顾惜周玉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
应蓉心里拍手叫好,盯着周玉收拾东西,让她明天一早离开。
第二天,刘父一家三口要来府里堵门时,遇到拿着包袱被赶出府的周玉,还以为包袱里面东西是给他们的,冲上前就要抢走。
周玉死死抓住仅有的财产,威胁他们:“这是我的包袱,你们再抢我就去开封府报官了。”
听到报官,他们终于松开了手,周玉看着他们贪婪粗俗无理的样子,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来找刘娘子?”
“什么刘娘子我们不知道,我姓杜,是来找我家二丫。”刘父黑着脸挥手对她说。
周玉垂下眼眸,挑唆他们:“我只知道那府里娘子姓刘,为人刻薄,昨个只是因为我上膳慢了些就将我撵出府,你们要真是她父母,可去开封府禀明开封府权知讨回公道。”
至于先皇政令她一字不提,周玉心里暗恨谢风不念旧情,只想给刘秋雨找些不痛快,至于这一家三口是否会被上刑,她一点都不在意,正好让他们一家狗咬狗。
想到这,周玉隐秘一笑,背好包裹快步离开。
刘父想了下她的话,虽然报官有点害怕,可想到那座大宅院和大量银钱,那点害怕顿时抛之脑后,扯着妻子往开封府找去。
人来人往街道上,一家三口望着衙门腿脚都有点发软,刘父蹬了刘母一眼,见她还不肯进去,咬了咬牙带头往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