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露如释重负一般的说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停止几天魔鬼训练,休息几天了。”
星天宇则说道:“看你的样子,有这么累吗?”
“哼,你这几天都在家里休息,根本就不知道,这几天的训练的强度比平时高出了很多倍。”林秋露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要是常试之后就不会说风凉话了。”
星天宇说:“这可不见得吧”
“哼,不跟你斗嘴,今天本小姐就要好好的放松一下,陆冥你要不要也一起来。”说着,林秋露的目光看向了陆冥。
陆冥摇了摇头说:“不了,我这几天想回家看看。”
说完就默默的走出了学堂。
看着陆冥的离开的背影,林秋露对星天宇说:“你有没有觉得陆冥这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星天宇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自从他上次从家里回来后,就变得越来越沉默了。”
林秋露:“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说着林秋露也离开了学堂,偷偷的跟了上去。
星天宇也追在后面对林秋露说:“我们都是朋友,不用这么鬼鬼祟祟吧。”
林秋露则是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你小声点,既然都是朋友,那他为什么有事还要瞒着我们。”
星天宇:“好像也是,但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也不太好。”
林秋露看着他问:“那你想怎么样。”
星天宇则是直接跑了出来,到了陆冥的身边问:“陆冥,感觉你与以前有点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没事,谢谢你关心。”陆冥冷冷的说了一句,依旧是低着头在走。
“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事不能直接说出来吗?”星天宇继续问道。
“真的没事,我就是想回家看看。仅此而已,不要再跟着我了。”陆冥依旧是那副模样。
星天宇看他这样也停下了脚步,这时林秋露也跟了上来。
待陆冥离远了之后林秋露才说:“这就是你的办法,问出了什么?”
星天宇疑惑的挠挠头说:“他到底能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
林秋露说道:“还是悄悄的跟上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星天宇有些无奈的说:“那好吧,还是听你的吧。”
于是,两人就一直这样跟着陆冥,赶了四个多小时的路,来到了一个村子里。
村子不大,只有两百多户人家。
陆冥走到了村尾,一座破败的一处毛石房门前。
“这里便是陆冥的家?”看到这里,林秋露不免感觉到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一个佝偻着背,看上去年过七旬的老人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陆冥,惊讶的说:“陆冥,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武学堂吗,还有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陆冥说道:“学堂老师有些事外出了几天,于是就回来了,至于眼睛老师说我觉醒了异瞳,胡林爷爷,我父母还好吧。”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先进来吧。”
陆冥到了毛石房里,林秋露和星天宇就躲在了外面。
“咳、咳。”房间里,先是传出来两声咳嗽声接又听到:“老胡,是谁来了。”声音很小,像是一个即将病危的人说出来了的。
陆冥跑到屋子里时,只见一个看上去近乎四十岁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像是生了什么病,
陆冥说:“是我,爸爸。”
床上的男子看到了陆冥,说道:“陆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武学堂修炼吗?”
“老师临时离开了几天,我就想着回来了。”看着父亲的样子,陆冥很是伤心,但是始终都没有哭出来。
“对了我母亲呢?”陆冥又问到了。
“她……”胡林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她的病好了,就去邻村,帮着干点活去,赚点收入。”过了半天陆冥的父亲才开口说道。
“是这样吗。”陆冥表情低沉,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错,病好了,当然是去干活了,总不能还在家里闲着吧。”胡林这时也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陆冥说了一句。
“你赶了这么远的路,想必也饿了吧,我先去做饭。”胡林转移话题的说道。
“辛苦了,胡林爷爷。”
“没事,对了能不能帮爷爷一个忙,南面那块地头间的柳树旁,我的草帽忘在了那里,爷爷的腿脚不灵活,你能不能帮我拿回来。”
“没有问题”陆冥答应了,说着便出去了。
外面星天宇和林秋露将几人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听到陆冥要出来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屋里胡林看着陆冥离开后,坐到了陆冥父亲的旁边,说道:“这件事,能瞒的过去吗?”
“瞒不过去。”陆冥的父亲虚弱的说:“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我不希望这件事他知道的过早,他还太小。”
胡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是瞒过去了,但是你的情况……”
胡林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又叹了口气道:“他下次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陆冥的父亲沉默了一说:“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就,待他长大一些后再告诉吧。”
胡林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陆冥就在毛石房的后面,眼里也早已露出来了泪花。
陆冥一开始就没有直接离开,他出了门后绕了一圈,躲在了毛石房的后面,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哭了,他竟然哭了?”躲在角落里的林秋露看到了陆冥落泪后惊奇的说道。
由于离的较远,星天宇和林秋露并没有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到底怎么了,以前可从未见过他哭过。”星天宇说。
这个时候陆冥也离开了,走到了一颗柳树旁,拿到了草帽之后并没有立刻的回家,而是到了水堂边,先洗了洗脸,尽力的去掩盖住自己哭过的痕迹,努力的装着这一切毫不知情
而星天宇和林秋露也是一直跟着陆冥。
当陆冥再次回到毛石房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在毛石房的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