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劝说
“看来是我以貌取人了,七皇子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说着说着,洛初尹的最后一道菜也出锅了。
尚南斯尝了尝味道,眼里满满的写着惊喜,“不错呀,可以啊,谁能看出来你这是第一次做饭啊。”
两个人一边调笑一边吃饭,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又一起上街,在街上,尚南斯突发奇想找了一个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看起来是个盲人,背上背着长长的竹篓。
“先生先生,你可以给我算一下吗?”
那个算命先生勾起嘴角一笑,“当然可以,听你声音,姑娘应该年纪很小吧?”
尚南斯的眼珠子转着飞快:“哦,不过二八年华吧。”
先生的手在替尚南斯把着脉,半响都没有声音,就在尚南斯疑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刀出鞘的声音,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道,把自己给拽了过去。
洛初尹很快,就和那个人打斗了起来。
打斗过程中,尚南斯看到那抹白色的亮光不断的在闪现。
算命先生明显学过武功,居然能迎下洛初尹好几个回合的进攻。
更是因为要保护尚南斯,洛初尹只好放弃追逐。
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尚南斯身边,满脸关切:“怎么样?你还好吗?”
尚南斯余惊未定:“还…还好,你呢?”
夜色渐深,尚南斯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里面亮着光,带着一脸疑惑上前去。
尚武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抬头刚好看到了,踏进门槛里的尚南斯。
他站起来眼带指责,“你可终于是回来了,怎么了?昨天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昨天父亲在这里等你等到后半夜,后来还是我劝他让他去休息的。”
尚南斯没有回答他,整个人如同失了魄的娃娃一样,回到家里就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看着桌子发呆。
尚武直觉上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上前去坐在尚南斯的身边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哥…”尚南斯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说。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洛初尹就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肯定难逃一劫。
“哥,你知道吗?今天我和七皇子两个人在街上的时候,有个算命先生突然攻击了我。
“什么?”
果不其然,尚武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惊慌,“那你怎么样,有受伤吗?”
尚南斯摇了摇头笑了笑,让他别担心:“哥,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那算命先生并没有伤害到我,当时七皇子拦下了他的攻击,不过那人武功高超,所以我们没有追上。”
尚武怎么想怎么觉得,今天危险万分,他很快做出了决定,“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从今天开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你就不要出府了,乖乖的在家里面呆着,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
“哥你先别担心。”
尚南斯也知道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糟糕,对于尚武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你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的。”
尚武离开之后,尚南斯一个人坐在床上。
小厨房里面端上来的菜已经凉了,她随便的拿筷子搅合了两口,就放在了一边,此时,她实在是没有胃口。
突然窗口那边有了动静,走过去看发现是一只白鸽,白鸽嘴里叼着信。
线上的内容是洛初尹写的。
【我已到府,无需担心,你现在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出府,一切等我消息。】
此时的洛初尹派人去追踪那个算命先生的动静,一路追着到了城郊,就了无音信了。
扶桑上前来跟洛初尹汇报,“殿下,我们没有追到那个人,他早就有了准备,而且我们在城郊看到了一辆马车轧过的痕迹,很有可能他已经乘着那辆马车离开了。”
“砰”的一声,洛初尹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他怎么就这么掉以轻心呢?明知道最近西域的人蠢蠢欲动,暗中盯着他们的动静,他却暂时把这些事情抛在了脑后。
“我知道了,”他声音沉沉的安排:“你们继续,还是跟之前一样,帮我盯着阿南那边的动静,确保她的安全,别的事情等我消息。”
尚南斯回到府邸之后,去跟左相报了平安,经历了左相的一顿训斥,尚南斯再三的承诺,自己不会随便出府了,左相这才肯放她回来。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尚南斯感觉到有些头疼,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休息的很好的缘故,她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突然她看到自己的屋顶好像有几个黑影闪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尚南斯躲在了一边的草丛里面,安静的盯着对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府里的下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靠近了自己的门口,他却没有进去,反倒是先侧过耳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从门口离开。
这件事情太过于反常,尚南斯发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她才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眼睛盯着房间的方向,脸色复杂。
晚上回到房间里,尚南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小姐,小姐。”
丫鬟的声音吸引了尚南斯的注意,她侧过头去发现是最近刚刚被左相派到自己身边照顾自己起居的,那丫鬟一脸的天真。
“小姐,需要我帮你放下洗澡水吗?”
尚南斯想了想,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用了。”
那丫鬟点了点头,“好的小姐,那您早点休息。”
她转过头打算离开,尚南斯突然叫住了她:“等等。今天晚上你在我这间房间里面睡吧。”
“什么?”那丫鬟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拒绝:“不了吧,小姐,这不合规矩。”
尚南斯态度强硬,“你放心,若是有人问你的话,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那丫鬟没法拒绝,只好答应:“是,小姐。”
尚南斯就这么把自己的床让给了那个丫鬟,自己则将就的去偏殿凑合了一晚。
偏殿很冷,床板很硬,直到后半夜的时候,她才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