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脑补是病
看着气势汹汹的姜父,姜釉和姜远庭对视一眼,直接跪下。
“爹爹,我错了”姜釉和姜远庭自觉认错
“我不该央着哥哥和我换,可马车实在颠婆,又又真的忍不住了。爹爹要罚,就罚我吧”
“我也有错,不该太宠溺妹妹,妹妹一撒娇就脑袋一热答应我也有错,罚我吧”
没错,这就是姜釉和姜远庭商量出来的对策,以退为进。他/她就不信有祖父祖母在,父亲还会狠狠的罚自己。
“哎呦,我的乖乖,这是怎么啦?赶紧起来”果不其然他们刚跪下,祖母就慌了,起身拉他们。
“怎么回事?”大家长姜老将军就发话了。
“又又因为马车太慢,和哥哥换了身份。大皇子看了我们一眼,被父亲发现了”姜釉依偎在姜老夫人怀里,悄悄的抬眸看了一眼姜父。
“没有被揭穿吧?”姜远庭靠在祖父怀里
“没有,只是被看了一眼,估计大皇子是好奇我们的身份”
“那不就得了,赶紧起来吧地上凉”
听着自家母亲和女儿一唱一合,姜宣头都快炸了。本来就隔辈亲,小女儿还是家族中最小的,再加上不能经常陪伴在母亲身边,以至于母亲对小女儿特别宠爱。
姜宣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果然不出夫人所料。这件事不出意外女儿是主谋,也就小儿子那没脑子的样子天天被骗。要实行那个方案骗骗女儿了,女儿脑回路清奇爱脑补,只要话说一半,女儿自己便能孬补出整件事情。
“我没有怪的意思,这是那个场合,要是被发现了,那这...这不罚得了?”
“这不是没被发现吗?就罚两人打扫院子再扣一个月的月俸好了,赶紧用膳吧!”姜夫人只能圆了过去。在姜老夫人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们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给我等着。
用过了膳,姜父姜母把姜釉单独喊到了屋内。
“又又,知道我们为什么单独喊你来吗?”姜母摸着姜釉的头
姜釉摇了摇头。
“娘亲知道,你小主意多。可是这里是京城,不是咱们宁州。比你爹爹官职高的不在少数,爹娘没办法一直护着你。”姜母叹了口气,继续编。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诏爹爹回京吗?他忌惮爹爹”对不住了兄弟。姜父在心里给某个装病的皇帝道歉。
皇帝:阿嚏!我兄弟刚回家就想我,真不愧是好兄弟,美滋滋
功高盖主,爹爹是将军手下有军队。姜釉不再说话,只是内心回答
“现在天子病重,爹爹被召回京,说不定军权很快就会被收回去了,爹爹在那些大臣眼中还是个粗人,都不愿与爹爹为伍”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真的想
天子病重,一旦新帝登位,爹爹也便是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朝中大臣都不愿与爹爹相处
大臣:???
“娘亲没和你说过京中情况,现在也要告诉你了。天子器重左相,而左相年少时是你爹的死对头”姜母一脸严肃
器重死对头,那爹爹的地位岌岌可危,姜釉忍不住握了握小拳头。
“你可知为何只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立储君?”姜父一脸高深莫测。
那肯定是皇室兄弟阎墙,谁也不让谁,都想当太子。她也听说过二皇子在十几岁时微服私访,然后便失去了踪迹。这样一想,啧,京城里面也太危险了吧?到处都是爹爹的政敌。
“爹爹娘亲,我知道了。在京城我会乖乖的。保证不主动给爹爹惹麻烦”姜釉乖乖的向姜父姜母保证
姜父姜母不知道姜釉的脑回路已经完全偏了,看着女儿脸上的乖巧以为姜釉懂了。
三人脑回路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偏偏聊的很正经。
四皇子府
回到府内,褚宴珩屏退了下人,打开书房内的暗格,从中拿出了一幅画。
画中是一七八岁的女孩,衣服上的花纹甚至头上的发簪都栩栩如生,偏偏脸部一片空白。
褚宴珩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少年,明明性别都不一样,他偏偏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姜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