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意思意思治一治
大夫抬手按在脉上。
“咦?”
宁鸾听到大夫的声音,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你这脉象……”大夫眉头紧锁,手指轻微的挪了下位置又按了回来,“公子是不是体虚无力,常常觉得力不从心?甚至有时体内还会有被蚁虫叮咬之痛?”
谢昕洲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紧握,眸底掠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他身中奇毒。
怕是连上京的大夫都找不到办法。
一个边陲小镇的大夫,如何能够解出他的症状?!
“您从前看过这病?”
匕首已从腕骨滑到掌心,谢昕洲的声音却极为平静。
“公子这病,老夫没法治,”大夫收回手指,长叹了口气,“老夫只是诊过这脉象,至于症状,是当年那位病人告诉老夫的。”
“那大夫,既然您从前治过这个病症,您有没有缓解的药方?”
宁鸾反倒觉得庆幸,“若是不能治愈,能缓解一些或者减轻点痛苦也是好的。”
她对这位相公的身份存疑。
一个身中奇毒的小小兵丁,怎么想都觉得很是古怪。
“老夫这里确实有一个药方,”大夫磨墨,写了整整三页纸,“当初那位病人给的药方,里面有好些味药材太过珍贵,跑遍上原镇都买不到。”
“老夫研究了一下,用寻常药材来代替了一番,药性折损了不少,对于你的病症,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总归还是能让你多撑一段时日的。”
谢昕洲接过药方看了两眼,“多谢大夫。”
宁鸾陪着他一同去找药童抓药。
“这是半个月的药材,一天一次,煎药的时候注意火候不要大火,五碗水煎成一碗就可以了。”
药材将背篓占了大半。
抓完药之后,身上的银两只剩下三两。
两人紧接着去了一趟书肆,先结了上次抄书的银子,定金暂时没让退还,谢昕洲重新挑了两本带回军囤。
“把银子收好。”
谢昕洲将刚得来的六两银子塞到宁鸾手里,“家当都归你管。”
银子一共九两。
等会还要采买。
捉襟见肘啊。
“走吧,我们先去瓦市看看。”
宁鸾对西街瓦市还有些心理阴影,她当初便是被关在那里售卖。
但上原镇的大半交易都在那里,宁鸾寻思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赚银子的法子。
“萝卜!水灵灵的萝卜!”
“鸡蛋,一文钱一个!买三十个送一个!”
“来看看奴隶,刚从南边运过来的新鲜货色。”
瓦市热闹。
各式各样的摊贩蹲在街边,地上有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谢昕洲抓住宁鸾的手放在臂弯,“抓紧我,别走丢了。”
这家伙最近有些粘人。
宁鸾看了眼也不算影响自己行动,便随他去了。
“抓住他!”
瓦市突然吵嚷。
有一个人应当是被追赶,边跑边回头。
“昕哥儿,小心!”
宁鸾推着谢昕洲朝街边躲躲,可那人就像故意的一样,直冲着宁鸾而来。
‘嘭’的一声巨响。
那人刚到近前便被谢昕洲一把抓住掼在地上。
他的眸光阴鸷,手指按在他的咽喉,“谁让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