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弱水,”听见芸姑急切的呼唤,弱水擦擦眼泪走出来。
“弱水……”芸姑扯掉碍事的面巾,急切的说:“我方才看见三千了,他为何说不认识我?我唤他阿金,他也十分冷漠,我唤三千,他居然大发脾气将我赶走……弱水,这到底怎么了?你快找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啊,他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是他……不愿意认我?”
弱水早将先前的事都告诉了芸姑,芸姑以为金昶还在生气误会中。
弱水的眼中再次泛起泪光:“对不起芸姑。都是因为我,我当时没来得及告诉他你的身份,他一定很恨我,连带着也不想搭理你吧……”
“那你快将事情原本都告诉他啊!弱水,你为了金昶差点命都没有了,别说还当了一年的瞎子哑巴!他若还敢误解辜负你,我绝不饶他!”芸姑看着弱水难过的样子,又着急又心疼。
“没用的……他……”弱水哭出声来:“他已经厌倦了我……他说过,我总会让他恼怒……他不会再听我解释了,他不会在乎的……他已经快要娶郑月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会的,绝不可能!弱水,你相信芸姑,金昶是我的骨肉,少时又常与我见面,我了解他,他自幼便学会了薄情寡义,可他跟我是一个秉性,只要认准的人,是刀山火海也绝不会改变的!所以那天你告诉金诉武……殁了,我的伤心和难过你都看在眼里,纵然他对我做了那么多伤心的事,我由此成了这半人半鬼的样子,可我真的从来没有恨过他……”芸姑的声音呜咽,她擦掉眼泪继续说:“弱水,不要重复我的遗憾,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没有继续解释,他一天不相信我就解释十天,十天不信就解释一年,日久天长他总会相信我的,可现在……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复他的话,我再也无法看着他说,我不恨你。……弱水,不要让误会继续好不好?……”
弱水扑到芸姑怀里,两人相拥着嚎啕大哭。
一下朝堂,直奔弱水而来的呼韩邪单于看着眼前的一幕更是大惑不解了。
“你应该有故事要告知我。”呼韩邪单于说到。
弱水收起哀思,正要张口,见侍女匆匆进来禀告:“大汗,公主,有位苏丞相要见公主。”
“请进来吧。”弱水吩咐道,然后对着呼韩邪单于说:“大汗,请坐,我将事情如实相告。”
芸姑擦干眼泪,重新将面巾裹好,退了出去。
苏仁安走近,看着一身异装的弱水发呆,弱水走近,跪下:“阿父……”
呼韩邪单于满眼震惊。苏仁安扶起弱水,眼含热泪,激动的语无伦次:“弱水……弱水……真的是你……你可回来了!你去哪了?……当初你怎么不告而别?我到处寻找,杳无音信,阿父以为你也……”弱水看着苏仁安两鬓斑白的发丝,止不住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阿父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这也是唯一支撑我的信念……太好了,太好了!”苏仁安将弱水拥进怀里,又反复上下打量弱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阿父,您坐下,弱水有话要告知您……”弱水边流泪边将当日之事悉数讲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