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走到姚若房中,见姚若在与秋桑聊天
秋桑给姚若递茶:“主母,昨日听少主君旁的侍卫说藿姬又在闹了”,萧紫芙走到门边细细听着。
姚若叹气:“这次又是为何?”
秋桑说道:“是藿姬远房表兄在露水楼吃花酒因抢一个女郎与一位公子发生争执还将人打了,不想那袁公子阿父是顺天府府尹见儿郎被打震怒要将藿姬的远房表兄,关入牢中让他受牢狱之苦”
姚若头疼扶额:“这藿姬,真真是,哎”
萧紫芙推门进去:“阿母”
秋桑忙退下,姚若起身:“阿芙,卫将军走了?”
萧紫芙点头去扶姚若:“卫将军见天色有变,就回去了”,姚若点头。
萧紫芙看着姚若问:“阿母,近来家里可好?”
姚若一顿,笑着说:“托平酄县主的福,家里一切安好。”
萧紫芙撇嘴:“阿母老是笑话我”姚若摸摸萧紫芙的头:“阿芙放心,真的没事”
萧紫芙见姚若不愿与自己说便也不多问,和姚若聊了很多在宫中发生的趣事。
夜,萧紫芙回到房中,坐在美人椅旁边:“菖蒲,你命人去查查这些天,自藿香到家里来了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菖蒲拱手:“是”,掩门退下。萧紫芙靠在美人椅上,心里想到:不让我知道,我自己查。
第二日,萧紫芙正在用膳,菖蒲走进来:“女公子,菖蒲打听清楚了,藿姬从嫁给少主君以后前面都还好,后面因家中祸事频发,故此总找少主君闹,三天一大闹,五天一小闹,而藿姬又是当着陛下许下的婚约,休了有损皇家颜面,弄得少主君苦不堪言”
萧紫芙捏着碗:“这藿香当真是隐藏的好啊”
冬葵拱手:“县主,藿姬来了”
萧紫芙放碗:“她倒是找来了,正好,请。”
藿香被冬葵请进来,缓身向萧紫芙行礼:“妾见过平酄县主,县主安康。”
萧紫芙往后坐,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藿香见萧紫芙半天没让自己站起来奇怪,抬头看萧紫芙。
菖蒲训斥:“大胆!县主没叫你起身,东张西望做什么,没规矩!”
藿香连忙叩身:“妾愚钝,不知做了何事惹县主不悦。”
萧紫芙斜眼看着藿香,沉声:“藿姬,吾当日看你可怜保下了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吾的。”
藿香吓一跳:“妾冤枉,妾在萧府一直都乖顺,侍奉葳郎,尊敬长辈”
“哦,你在房里上蹿下跳是侍奉葳郎,在府上寻死觅活是尊敬长辈,藿姬真是让吾开了眼界,自愧不如,吾都应该与你学学。”萧紫芙张手整理衣衫,将手放在椅子上摩挲椅子的花纹。
藿香低头不敢说话,萧紫芙又说:“藿姬,你且记住,你有今日是靠吾心软将你保下来的;若你有歪心思,再滋生事端,吾也绝不姑息。”
藿香忙说:“是,妾记下了,谢县主提醒。”
藿香退出去后,侍女扶着藿香:“夫人,这下如何是好?”
藿香吸一口气:“不就是被封了一个县主,有什么了不起,走,去找都统夫人从长计议。”主仆二人去了都统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