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回去!你是陈家妇。”上官盛厉声说。
“我不,阿父”上官曼青脸色苍白的走过来
上官盛加重了声量:“闭嘴,陈陵把她带回去”,转头看着陈陵。
陈陵走过来将她扶住,她还想说些什么:“阿父,我”
但上官盛不想听她说,对着陈陵着急吼道:“还不快把她带回去!陛下已经下诏了,让她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不准到处走!”
陈陵知时机不对,拉上官曼夏离开,她不肯:“阿父!不行,阿陵我要去阿父那儿!阿父,阿”,见她挣扎的厉害,陈陵怕她伤心过度,捏她脖颈让她晕了过去。
“妇翁放心,我一定保护好曼青”说完陈陵就将上官曼青抱上了马车。
上官盛目送马车走远,回头平静的对赵常侍说:“赵常侍,带路吧!”
陈府
上官曼青醒过来见自己在床上,陈陵在旁边陪着:“我阿父呢?”
“和赵常侍走了”陈陵扶她起身
她听后将被子掀开要下床:“我要去找女叔”
陈陵焦急的阻止:“不行,曼青,陛下已经下诏了,不能出门;出去是抗旨,那不就坐实罪名了吗?”
“那我阿父怎么办!我阿父和陛下辛苦打下的江山,他绝对不可能叛国!”上官曼青越说越激动,她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
陈陵见她这样将她抱在怀里顺气:“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绝对不让妇翁出事。”
上官曼青没搭话,但心里却在默默盘算如何救上官盛。
萧紫芙和卫远洲到皇都后,卫远洲还要去与舜帝复命就让她先回去,自己下了马车;她在马车上听见百姓都在说上官盛是恶徒、是余孽;匆忙去了陈府,门口却有侍卫守着没办法进。
她想了想决定回萧府找萧凛,问了婢子说在书房,她就去书房找萧凛:“阿父,上官伯父忠勇他肯定是无辜的,咱们帮帮他吧!”
萧凛坐在书房看书简,平静的说:“此事牵涉重大,不可擅自行动。”
她激动的走到萧凛身边:“为什么?阿父和上官伯父以往一起随陛下征战,你怎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而且你上朝时也能与陛下觐言,为何不可?阿父”
萧凛打断,耐心地说:“阿芙别说了,阿父知你与曼青要好,但如今这个时候,满身有嘴都说不清。切忌轻举妄动,否则害人害己。”
她吸气点头:“好,那且不论与曼青的旧情,那幼时上官伯父救过我的命怎么说?皇后为怕我难受诏我进宫开导教我诸多,怕我受难去陛下处求恩旨又怎么说?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我不应该帮吗?”
萧凛眼神半眯看着她,略带厉声说:“阿芙可知你在对为父说什么?”
她见萧凛这样也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阿父时常教育我要知恩图报,结草衔环;如今我们这般怯懦和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何区别?”
萧凛不耐烦的将书简关上:“不行,你莫胡搅蛮缠了,回房吧阿父还有事。”
“阿父!”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凛
萧凛冲门外大喊:“来人,将女公子送回房中好好修养,没我的命令不得出门。”
门外来了几个武婢将萧紫芙架起来往外走,她挣扎不开,大声叫道:“阿父!如今我们这样迟早是要遭报应的!阿父不可这样啊!阿父!”
“好孩子,为父是为你好。”萧凛松气靠在椅背上,轻轻的说。
萧紫芙和武婢拉拉扯扯被带回了房里,她想冲出去武婢就在门口站着不放她出去,她没办法只得坐下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