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坤宁宫
萧紫芙站在宫外,阿榆走过来拱手行礼:“女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有事”
萧紫芙点头:“劳你帮我禀报皇后,我有事相求。”“好,女公子稍等。”阿榆转身离开。
片刻,阿榆回来:“女公子里面请”,萧紫芙随阿榆进宫。皇后在梳妆,萧紫芙拱手:“皇后”
皇后回头温声:“阿芙来了,阿榆说你找吾有事,何事啊?”
萧紫芙跪下:“这三年来,臣女蒙皇后照拂,得皇后教导学会打理诸事,也懂得了很多道理,然臣女因实在思念家人,恳请皇后放臣女出宫与家人团聚,望皇后成全。”
皇后放下梳子起身将萧紫芙扶起来:“从曼夏回来开始,吾就知道你会来找吾,你聪明懂事,心地纯善,举止得体从刚开始见到你时吾就很喜欢你,但既你想出宫吾也不留,去吧!”
萧紫芙感激的看着皇后,叩拜道:“谢皇后成全”
皇后摆手:“是吾强行让你入宫,离家三年,何来成全,你三年兢兢业业,吾去向殿下求一道圣旨,保你平安。”
萧紫芙抬头,惊讶的说:“臣女惶恐,臣女何德何能能得皇后庇佑,臣女”
皇后转身背手:“好了,吾心意已决,不必多言,回吧。”萧紫芙起身拱手,退出了坤宁宫。
承明殿
卫远洲拱手:“陛下,海洲边界胡人最近又蠢蠢欲动,臣派尹屾去查探发现疑点颇多,且还有上官家的人从中掺和,还在海洲各县发现多处都有上官家的人在打点,且有人在制造伪币,放入市场流通着。”
舜帝将折子甩到案上:“哼,这胡族人简直无耻,有事相求时卑躬屈膝,无事就诸多发难,还有这个上官盛,简直胆大妄为,上次婺州之事朕就已经放过他,如今又开始了,不长记性,越发狂妄!”
卫远洲跪下:“陛下,臣以为这海洲之事复杂,疑点重重,恳请陛下派臣去查探。”
舜帝靠在椅背上:“去什么!敢问公子贵庚呀?整日想着打仗打仗,身上戾气甚重,你啊还是早日定亲,才是大事,至于海洲之事,朕自有安排。”
“皇后到”赵常侍朗声报道
皇后入殿行礼:“陛下,远洲也在啊”
卫远洲拱手:“皇后”
舜帝绕桌将皇后扶起:“皇后,怎么啦?”
皇后道:“陛下,今日阿芙来找吾说念家心切,求吾放她出宫”
舜帝点头:“恩,她也多年未归,念家情有可原,准了”
皇后见舜帝答应又道:“阿芙,替吾协理六宫事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吾想替她求陛下一道恩典”
舜帝理理胡须,不答。
卫远洲拱手:“陛下,臣以为这萧娘子确实担得起这道恩典,她在中安宫当差又得罪了许多人,臣恳请陛下赐她一道恩典”
舜帝挑眉:“朕知道了,容朕想想,你下去吧。”
卫远洲又说:“臣愿意替陛下送诏”
舜帝觉得好玩,看着皇后:“哦,哈哈,你要替朕去送诏,哈哈,行行,去吧”
舜帝诏书写好,赵滕拿给卫远洲,卫远洲行李告退
卫远洲走后,舜帝跟上张望:“啧啧啧,这小子,不得了哦”,皇后也上前温笑:“陛下,看来远洲开窍了”
萧紫芙在中安宫收拾出宫物品,发现在中安宫住了三年却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自己
冬葵走进来:“女公子我们何时走?”,见萧紫芙眼眶湿润:“女公子?”
萧紫芙转身,努力拉扯嘴角笑道:“走吧。”主仆三人一同出宫。
萧府,萧家人得了消息一早就在门前等着,脖子都要抻断了,等了两个时辰终于萧紫芙的马车缓缓而来,萧家人欣喜。
马车停,萧紫芙由菖蒲冬葵二人扶着下车,扑到了姚若怀里:“阿母”,姚若抱着萧紫芙喜极而泣:“好阿芙,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萧凛,萧紫葳等人围上来将萧紫芙围住,在萧家人高兴之际,卫远洲携一众侍卫来到萧府:“萧家二女上前领旨”,萧家人擦擦眼泪,遂跪下。
萧紫芙弓身跪下,卫远洲打开诏书读到:“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萧太傅萧凛之女,萧紫芙温柔敦厚,知书达理,替皇后协理六宫诸多事务兢兢业业,皇后赞不绝口,实乃闺门典范,特封萧紫芙为正二品县主,赐封地酄州,封号平酄,赏铢钱百枚,文宝笔墨,玻璃珠器,首饰金银若干”。
萧紫芙叩拜:“臣女,谢陛下圣恩!”卫远洲收起诏书,缓颜朗声道:“平酄县主,接诏吧”,
萧紫芙起身接招书,萧家人跟随萧紫芙起身,萧凛上前对卫远洲说:“劳卫将军大老远跑一趟,随我进府用些膳食吧”,萧紫芙想阻止,卫远洲拱手:“如此便谢过萧太傅了”,挑衅的看了一眼萧紫芙,进了萧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