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一觉睡到大天亮,菖蒲来叫时已经巳时,萧紫芙一个翻身爬起来:“菖蒲你为何不叫我呀!什么时候了!”
菖蒲一脸懵:“女公子你没让菖蒲叫你呀。”
萧紫芙边穿衣衫边念:“哎呀,迟了迟了,快帮我穿,快”两人慌慌忙忙的收拾完踏出门。
姚若见萧紫芙如此将她叫住:“阿芙你这是要去哪儿?”
萧紫芙回头,扯了扯衣衫:“我去送送远洲”
姚若说:“可你阿父说远洲昨晚就去了呀”
萧紫芙心里一空,喃喃道:“走了?为何不与我说呢”
姚若见萧紫芙这样忍俊不禁:“这还没有一日吧,就这般伤怀?”
“阿母”萧紫芙脸色羞红,跑去晃姚若手撒娇,姚若笑着任她晃。
“还没用膳吧,走阿母也没吃,一道去”,萧紫芙连连点头,和姚若去了饭厅。
饭厅
姚若见萧紫芙吃的急给她夹菜:“不知道以为你多久没吃饭了,昨天去找远洲跑饿了?”
萧紫芙听姚若这么说,一个没注意被呛到:“咳咳咳,阿母,都知道啊”,姚若放下筷子给她拍背。
姚若横了她一眼,打趣她:“你大半夜和菖蒲这么大声的说话,还拿你阿父的软甲,我怎会听不见”
萧紫芙心想我明明这么小声,一定是菖蒲!早知道不偷偷摸摸跑去了,当时累的跑断腿,结果该瞒的一个没瞒住,摇摇头。
姚若见她在那摇头,点她脑袋:“你又在想些什么呢?回来后越发没规矩了,陛下赐给你的封地也不去查看。”
“我近日就准备去了,前面事情多没来得及”萧紫芙一边回姚若,一边夹菜。
姚若点头:“你如今是平酄县主,应当更注重一些,才不负陛下和皇后的厚爱,酄洲富饶,但园子多,产业大;人多眼杂,定是极难管理,你这次去恐要废很大的力气。”
“阿母,放心,等我和远洲一同凯旋!”萧紫芙一脸豪气的对姚若说着豪言,弄的姚若哭笑不得,不知自己的女郎是否在出宫时被人调包了,怎的和入宫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卫远洲走后的三日,萧紫芙带菖蒲和几十侍婢去了酄洲,将冬葵留下盯着姜柳华,一路上有山有水,萧紫芙走的欢天喜地。
酄洲
“臣,酄洲县令申东见过县主,县主安康。”
(申东,酄洲父母官,面软心慈,两袖清风,儿女双全,在酄洲土生土长,视酄洲为自己的命)
“申大人不必客气,快请起;素有耳闻大人刚正不阿的名号,诸事众多还来接吾,吾愧疚”萧紫芙将申东扶起来。
申东谦虚摆手:“县主过喻了,这是臣该做的。随臣去县主府吧,已命人打理出来”
萧紫芙了然,随他去,本来是要坐步辇,萧紫芙想了一下,弃辇选择走路;县令府到县主府也不远,途径集市,虽小却热闹。
到了县主府,申东告退后,菖蒲在整理被褥,萧紫芙左右瞧着,心里疑惑:“菖蒲,待会儿随我出去一趟。”菖蒲点头
主仆二人出府,萧紫芙打算到处走走,集市大都是买小麦、玉米、甘薯,鲜少有瓜果蔬菜;她走过去问一个小贩:“为何集上都是小麦,玉米这些,路上还灰扑扑的?”
小贩笑眯眯的回:“女公子新来的吧,这几年酄洲天气干,只能种出这些。女公子想吃瓜果现在难哦”
萧紫芙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这酄洲干旱几年,申东为何不报。又往前走,发现前面园子里人们在费劲挑水,灌溉农作物,可就算这样,农作物却还是干巴巴的没有半分气色。
走近一看有人在左右指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