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你究竟在干些什么!还不快将她们放了!”上官曼夏下马满脸焦急的朝她喊。
姜柳华看着上官曼夏柔声:“阿夏,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柳华,我知你救父心切,你阿父拼命才将你保住不可再生出其它事端,快将她们放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回梁溪老家好好过日子”上官盛也开口温声劝道。
“是我们姜家对不起你们后面我会补偿!现在我只要我阿父!”姜柳华不听,高声喊道。
上官曼夏殷切的开口劝她想让她回头:“柳华,别再傻了!一错再错之事不可为呀!你与我这么些年以后我定是会护住你的!”
“你如何护我?如今恨我的人不在少数,鸠占鹊巢自食恶果,哈哈哈”姜柳华痴声笑起来,将茶杯打翻在地
“柳华,你何苦呀!算我求你快将她们放了。”上官曼夏知道其实这些年她也很痛苦只能温声求道。
姜柳华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凛冽对萧紫芙说:“但她上官曼青也不无辜,这么多年讥讽我设计我,我和阿夏这么多年为什么没孩子全是因为她给我下了药!她以为我不生孩子就能保你进上官家,结果你根本看不上,哈哈哈,所以我也要将她的孩子杀死一个不留!”她说的咬牙切齿,神情疯癫。
众人愣住,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萧紫芙接连收到两个讯息全是和自己息息相关,她感觉自己无地自容:太傅之女,礼仪周全光明磊落,知恩图报,全部是笑话。
卫远洲在远处看着她脸色苍白,轻声唤她,她不理上前问:“那我又何时得罪了你?就因为曼夏?”
“对!”姜柳华干脆的答
萧紫芙心疼她的苦楚也惊觉她的疯狂,连声说:“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哈哈哈我早就疯了!在得不到阿夏的时候,在开始利用的时候。都说别人无辜我难道就不无辜吗?我的阿母因生我而没了说我是灾星,我的夫君深爱着别人不曾与我以诚相待,唯一护着我的阿父要被处死了我却不能救;可怜的一直都是我!”姜柳华说着说着就瘫坐在地哽咽起来,萧紫芙怕她摔跤在她身后蹲下用膝盖将她抵住,姜柳华感受到以后动作一顿。
“柳华,是我对不住你;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会一点感情也没有,我以后定是会好好待你的,你快收手吧”上官曼夏试图上前
“别过来!你们一个个说的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背地里的龌龊心事,腌臢勾当一个没少做,没资格谴责我!”姜柳华抓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将萧紫芙一把带进怀里吼道!
“你这样早晚遭报应”卫远洲冷声提醒
姜柳华不畏的说:“若是有报应尽管报在我身上便是,既做了又怕什么!”
又继续道:“现在你们还有最多半刻钟时间,若是还不答应就等着收尸吧!”
“那你也会死”卫远洲沉声提醒
“我说了我是做了打算的,不行死了也无妨!”姜柳华用力,瓷片一角已经扎进了萧紫芙的肉里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脖颈往下流打湿衣领。
卫远洲看得眼角直跳,终于忍不住答应:“好!我答应你;你手松开,我去劫狱。”
“阿洲!”萧紫芙倾身急叫被姜柳华扯回去
卫远洲冷静吩咐:“让医工给她包扎。”
姜柳华松开手答应:“好,爽快!”又挑衅的对萧紫芙说“他待你真不错!”
萧紫芙眼神躲闪不去看她,只担心的看着卫远洲,卫远洲扯出一个笑安慰:“等我”,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