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随他走到一处,发现萧紫芙离他有些距离便说:“阿芙别怕,我不会做什么;只,只想与你说声对不住,是我执着憨笨,如今悔不当初。”
“都统为人正直忠勇,吾也不是小气之人。前程往事都已随风,不必挂心。”萧紫芙心里了然,淡笑宽慰。
他见萧紫芙还叫自己都统,心里难受但还是点头保证:“今日之恩以后如有能帮到之处,我定首当其冲!”
萧紫芙本就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马上摆手:“吾这点事与伯父和皇后的恩,再加上与曼青的交情不值一提。只望都统及伯父此事以后能万事顺遂。”
听萧紫芙说的话与自己半分钱关系没有心里难过的紧便不甘心的问:“阿芙果真要与我生疏到如此地步吗?”
萧紫芙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事到如今多说也无益,就没开口搭这句话。
他又继续说:“是我不长眼,但你我真的不能……”
“不能”萧紫芙轻声打断
又耐心劝他:“都统知吾是什么样的人,以人言善我,必以人言罪我。自你从婺州回来吾就与你说得很明白,吾想都统能随阿洲到处征战,如今此番成就也不是愚钝不堪之人;你我本不是一路人,强求又有何用?倒不如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来得爽快。”
“阿芙,我当时真是没办法,不想你怨了我这么久。”他颓废的看着萧紫芙。
萧紫芙对他摇头:“都统多虑了,我确实怨过但如今已然不怨。我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不会为一件小事苦恼许久,你也不要一直惦记了,以后我们都安好才是正事。”
上官曼夏见她心里已决,也知她的心性低头无奈吐一口气。
“另外,我当时去酄洲时曾派婢子守着曼青和姜柳华;如有异动马上告知我,可是发生这么大的事却一直没消息;回来找婢子也没找到,不知去哪了,你帮我留意些”她小声说,上官曼夏点头。
萧紫芙觉得累了放开端着的手,瞥见远处的卫远洲一直在往这边张望,心里好笑对上官曼夏说:“吾今日这般折腾有些乏了,就先不打扰了。”
不等他说话就转身朝卫远洲走去,卫远洲牵住她的手:“走吧”,萧紫芙点头两人走进了马车。
上官曼夏心里已经碎的稀里哗啦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远去,也知这么多年已无可能,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回了府。身旁的婢子见他背影萧索,如今荷月的太阳都让人忍不住觉得冷。
萧府
卫远洲默不作声的给萧紫芙擦药,萧紫芙没擦药还好,擦了药疼得呲牙咧嘴抓住他的手往后躲:“嘶,哎哟,是有点疼。不擦了不擦了,肯定过一阵就好了。”
“不行!这是脸又不是其他地方,你自作主张的时候没见你觉得疼。”卫远洲掰开她的手,边擦边吹。
“那叫形势所迫!”萧紫芙大声。
见卫远洲不搭话,探头到他面前:“你怎地又生气了,是你让我与他说话如今又堵气!”
“没有”卫远洲否认
她好笑的反问:“那为何从路上到刚才都一言不发,咦,酸!”卫远洲加重了些手里的力道
“啊!疼!”她捂脸叫
“脸疼还嘴贱!”卫远洲放下手里的药没好气的说
“哼!”她赌气转头
想了一下搬弄着手指头轻轻说:“其实他与我没说什么,就说些报恩的话,提了以前的事我也说明白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他怎么说?”卫远洲好奇做到她身后环住腰,将头放在她的肩窝里。
见他这样萧紫芙故意老气沉沉,摇头晃脑道:“自然是不肯,不过谁让我一心只有阿洲,他呀也无可奈何。”
卫远洲被逗笑,她赶紧转过来讨好的笑道:“不气啦?”卫远洲收笑将她拥住,萧紫芙感觉自己被他完全包裹住很有安全感也抬手环住他的腰。
“阿芙?”姚若在门外叫道
两人吓得一下弹开,萧紫芙尴尬的弄弄自己头发,姚若又叫了一声她连忙答应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