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感觉一股风吹向自己,使她迷了眼再睁眼自己就在床上了。她往外看,看见卫远洲和申烁坐在旁边
“阿洲”她哑声唤道。
卫远洲身体一顿猛地回头,见萧紫芙睁眼喊自己,手忙脚乱的过去握住她的手,眼圈瞬间红完委屈的控诉:“阿芙,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就要失去你了。可要喝水?饿不饿?”
萧紫芙觉得口苦摇头,虚弱的说:“你怎么胡子拉碴的,可有休息好?”
卫远洲被他这么一问咬住下唇使劲忍住眼泪,牵她的手都在颤抖,萧紫芙也用手回握着,见申烁也在疑惑:“申大人?”
申烁眼圈也是红的,听她叫自己就搓手憨憨的笑笑:“我来看看你,既你现在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了”
他往外走时,卫远洲对萧紫芙轻声说:“他给你送了救命的药来,若不是他可能真的就没了”
申烁听见没停止走出房间的脚步,他并不想让萧紫芙因此对她有什么其它的感情,他不需要。
“阿洲,我躺了多久?”萧紫芙点头示意明白问
“一个礼拜”卫远洲说这想起前几日的担惊受怕眼圈又红了。
萧紫芙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心疼的抬手轻抚他的脸:“你定是没有好好歇息”
他摇头柔声说:“我行军未好好休息的时间多了去不差这点。我让菖蒲给你弄了点参汤,你尝尝?”
他将萧紫芙小心的扶起来,喂了参汤卫远洲就说去外面坐坐,两人走出去看见院里有个棕色的秋千,萧紫芙眼里闪过惊讶问:“何时做的?”
“想你的时候”卫远洲小声嘟囔
萧紫芙装没听见,坐在秋千上:“阿父阿兄?”
“和姚夫人葬在了一起。”卫远洲轻轻的推着她。
萧紫芙捏紧绳子,轻声:“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阿芙……”卫远洲动作顿一下,磕磕巴巴地说。
萧紫芙不等他说完,打断他的话:“阿洲,我想和申大人一起去推行水渠令”
“我陪你一起”卫远洲快速地说
萧紫芙摇头拒绝:“你还有你的事,我想一个人去”
“不行,阿芙,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一去肯定就是一年半载,而且我阿父从未怪过你,甚至我与他说了提亲之事他都同意了。”卫远洲绕过来跪在她身前将她的手抓住解释
萧紫芙想将他牵起来,可没那么大力气,无奈柔声倾诉:“阿洲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们都不怪我,可我过不去我心里那关,你让我自己想一想,等我想清楚了我们再说后面的事,好吗?”
“你真的这么狠心要弃我吗?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自私,是我任性只顾自己,我错了,我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我真的不会再欺你,我发誓。”卫远洲扯着萧紫芙的袖子,埋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萧紫芙轻声想阻止没用,只能大声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卫远洲停止了哭泣但却没抬头看她,她将他的头扳向自己,耐心解释:“你没有错,是我自己还没有想清楚究竟该怎么办,只我需要冷静一下。”
卫远洲眼神慌张看着萧紫芙的眼睛充满了情谊,嘴却一如既往硬的质问:“冷静什么,你不可以这么自私,和我的情就这么轻易被冲散?我不相信你真的愿意放下我。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能放下我二话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