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洲拱手:“陛下投信的人找到了,海洲臣可以直接去,派姜旭是为什么?”
舜帝白了卫远洲一眼:“你以为朕不想,如今上官盛与胡族勾结,虽是不显但牵涉重大;姜旭与他们家素来交好,你去送人头了怎么办?派他去是最好的。”
萧凛点头:“臣以为也是如此,而且如果远洲要去只能在暗处,这才能查明真相。”
舜帝干脆的说:“不行!带兵朕都不要他去,还要去暗查更不行;那海洲险恶,绝对不行!”
卫远洲直言不讳道:“那臣这将军当着还有什么意义?不若将官辞了,还占着这官位俸禄干嘛。”
舜帝气结:“你”
卫远洲跪下拱手:“臣请命去调查海洲一事,请陛下准允!”
“你这个竖子!朕是在保你,你还拿辞官威胁朕!你你”舜帝被卫远洲气的团团转,试图找称手的东西打他
萧凛忙拦住:“陛下!陛下勿气,远洲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志在四方,志在天下,我家阿芙都是这样,更何况远洲一个儿郎呢。”
舜帝停下来,望着萧凛:“好,那你说,这件事谁对,谁又是错的!”
萧凛不语,舜帝和卫远洲相互气哼哼的瞪着。半晌,舜帝气消下去一些,拂袖:“行了,朕自有安排,你们退下吧!”
两人告退,留舜帝一人坐在承明殿。
华清宫
玉昭仪抱着孩子正在逗弄,赵常侍拍的宫人进殿:“见过昭仪,昭仪快去劝劝陛下吧,陛下今日和卫将军争吵,现在都还没气过,将自己关在殿内。”
玉昭仪将孩子交给佩兰,皱眉:“多大岁数的人了,这样造弄自己,不舒服了又来与我说。”
起身去了承明殿
“陛下,这又是在和谁置气?茶饭不思。”玉昭仪端着饭菜进来
舜帝坐直身体:“是芄华呀,你怎么过来了?”
玉昭仪将饭菜放下:“我不来,你怕是为难死他们,我可是他们的救星。”说着往舜帝走去
舜帝牵住玉昭仪的手叹气:“芄华,我这段日子时时都在想,当年该不该把阿洲带在身旁;
你看阿洲现在整日眼里只有打打杀杀,护百姓像是魔怔了一样,他才二十岁,却和太子他们一点也不像,虽平时看着随和但心思,哎”
玉昭仪用手抚着舜帝的眉头:“这怎么能怪你,你是皇帝你有责任让天下太平,阿洲是将军他有义务保天下太平;真论起来谁也怪不了。”
舜帝愧疚的将头靠到玉昭仪肩上,背弓着着:“我对不起卫兄啊,他为护我失了一身功夫,幸好保住了命。如今将他好好的儿郎养成这样!若是再将性命丢了,我更无颜面对他”
玉昭仪假意气道:“你是在这皇宫呆久了,优柔寡断;如今得来的江山何其不易,卫兄知你是心怀天下之人,所以受伤了又将阿洲交与你想助你一臂之力,你忘了卫兄与阿洲说的话?
阿洲这样做只不过是谨遵父命罢了。如今阿洲是我们崇明朝的将军,海洲民不聊生,百姓们都在盼着;他不去解救,却在皇都窝着,天下之人怎么想?
你是皇帝,天下百姓的衣食父母,受世人景仰,你将将军留在皇都,派文臣去,天下之人又怎么想?
纵使你有千万的理由都不行,你是皇帝,总有要割舍的一边呀。”
舜帝默,将身体重新坐直:“是呀,朕是皇帝,要对得起天下人。赵滕,把阿洲给朕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