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见他久未抬头,就在他旁边蹲下,将他脸扳正,却见他眼里竟然含着泪:“怎么啦?真的受伤了?在那儿我瞧瞧”,边说边去找伤口。
卫远洲见她手腕上戴着一个自己不曾见过的玉镯,气的将她手抓住用力把玉镯取下来,卫远洲硬取把萧紫芙疼得呲牙咧嘴,去打他的手:“你干嘛!干嘛!痛!啊!”
卫远洲将手镯取下拍在桌案上气得不行:“你与那申烁倒是好得很!”,手拿开玉镯碎了。
萧紫芙见玉镯碎了吓一跳,揉着手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就通了,故意板着脸:“原来如此,这是我出门阿母给我的,和申烁没关系;我当你今日怎么了,原是吃醋了,阿母最宝贝的镯子,如今拍碎喽。”
卫远洲身形一顿,面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看看玉佩,想去牵萧紫芙的手,这次情形倒是换过来了,萧紫芙赌气不让他牵,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
卫远洲走到萧紫芙面前,学她的样子扯住袖子来回轻轻晃。
萧紫芙见他人高马大做这个动作,实在是蠢,没忍住笑出声;后又拼命忍住,翻一个白眼:“一个儿郎像个女郎一样,如今这镯子坏了你去与阿母说”。
卫远洲一个人嘟嘟囔囔道:“我在海洲得知你来了酄洲,不放心就连夜捉拿了人过来找你。谁知道过来看见你和那申烁有说有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气。”
“切,谁信你,刚才还死不开口,含泪委屈呢!堂堂卫大将军,羞不羞。”萧紫芙嫌弃道
卫远洲蹲下抱住她,将头埋在她怀里:“阿芙,我所有的快乐,期盼都只有你了”
萧紫芙心里一痛回抱住他,柔声道:“我既选择了你,定然不会轻易放弃,你要相信我呀。”
卫远洲加重了抱住她的力道,闷闷的说了一句:“错了,对不住”
萧紫芙本来要被他挤得喘不过气了,听他这样说,抱住他甜甜的笑出声:“原来阿洲这么好玩!”
卫远洲撑起身:“你叫我什么?”
“阿洲啊,怎么了?”萧紫芙重复
卫远洲听她这么说,眼神都要揉出水来了,柔声:“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的洲这么好听”
两人就一个蹲着一个坐着,相互看着傻乐。
萧紫芙将卫远洲牵起来:“你用午膳没?”
“还没有”卫远洲摇头
她得意:“我猜也是,你如果直接赶过来定是没用”
转头让菖蒲去准备,菖蒲也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吃食端了进来。
两人一起用膳,卫远洲使劲的给她夹菜,像是怕她没得吃一样,搞得她只能蒙住自己的碗:“你吃你吃,我碗里已经装不下了!”
“你多吃点,来酄洲一趟更像木棍了”卫远洲调侃道
她将手举起来做势要打他:“你才是木棍!”
卫远洲笑着躲开:“等这次海洲之事完成,我就与陛下说辞官的事;带你四处游玩,我过来时发现了很多好玩的”
萧紫芙惊喜的起身:“真的?!你怎知我一直想要四处游玩的?”
卫远洲只笑,不说话
她想了一下又说:“可你是将军怎能随便辞官?陛下知道了肯定会比知道胡族打来了还要气氛”
“我自有办法”卫远洲牵住她的手,以示鼓励。
她小声:“其,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卫远洲捏捏她的鼻子,将她拉进怀里:“一直想要做的事就要早做,越拖越长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