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昏迷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姜柳华当场没了,姜旭悲愤欲裂咬舌自尽;
申烁与萧紫芙分开后找了许久,在猎屋里发现了被胡人丢弃的上官曼青,她衣衫褴褛被胡人折磨糟践的已经面目全非,身上脸上全是鞭伤、咬伤、刀伤,面色痴呆嘴里念念有词,腿被折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而萧凛被卫远洲生擒回宫等待舜帝降罪,其实萧凛叛国的证据不止是姜柳华手里的书信;还包括眼线,财帛,甚至还有先前姜旭陷害上官盛做的章等等全部一早就被卫远洲找到。只是碍于萧紫芙一直没汇报,直到事情发酵才将这些全部说出来。
冬葵也找到了,因撞破了萧凛的秘密,被萧凛关在密室里残害的半死不活。
舜帝大怒斥责卫远洲没有立场!脑子有问题!简直造反!又不可置信萧凛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因他的情节过于严重在百官集体奏疏中百般思索最终沉痛决定萧凛关入狱府择日赐死,收宅院全部财产、封地;全族儿郎处死,女郎流放。
但因申烁、卫远洲加上皇后与木芄华一起求情,舜帝又宣诏:念萧紫芙与姚若不知情,萧紫芙又制旱有功祸不及她们,就褫夺萧紫芙县主封号一同贬为庶人。
萧紫芙睁眼已是五日后,她缓了缓知道这是卫远洲府上又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深感无力慢慢走到窗棂旁坐下发呆。
阳光洋洋洒洒的呈金黄色斜射进房内,能清晰的看见细小的灰尘在空中飞舞,晒到她背上、脸上有些灼热,菖蒲端药进来见她醒了连忙奔过去哽咽的喊:“女公子,你终于醒了。”
“曼青呢?”萧紫芙没回头轻声问
菖蒲想到上官曼青被寻回来的样子,抽抽噎噎道:“上官夫人被申公子寻到时已经被胡人糟践的不成样子,只有一口气。”
萧紫芙像是没听见一样转头看着她问:“阿父阿母呢?”
菖蒲本不想说,偷偷抬眼见她情绪反应不大才敢小声缓缓的说:“家主被卫将军搜查出了叛国证据被陛下赐死罪,全族儿郎明日一同行刑;家母被卫将军保下来安排在北院,整日不吃不喝。”
“真的叛国了”萧紫芙默默听完后彻底失望地卸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菖蒲连忙劝道:“女公子,会没事的你昏迷了这么久,我们先把药喝了等伤好了再说其它,好不好?”
“所以姜柳华说的是真的。”萧紫芙喃喃低语
“什么?”菖蒲没听清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坐会儿”萧紫芙埋着头吩咐
“女公子”菖蒲张口喊,她不答就只得叹口气端着药碗,慢慢退出去给她留空间。
菖蒲退出去走了两步,卫远洲正好从外面回来:“阿芙醒了?喝药没?”
“女公子知道家主叛国了,说想一个人坐会儿。”菖蒲如实回答。
“她不吃不喝歇什么”卫远洲皱眉将药碗端过来进了房间。
房内,萧紫芙静静地坐着看不出情绪,像一个没有感情一捏就碎的瓷娃娃。
“阿芙”卫远洲将药碗放在案上轻唤
萧紫芙抬眼,眼神空洞的问:“我阿父将你阿母杀了的事你知道吗?”
卫远洲眉心一跳,终无奈答道:“知道”
“为何杀的?”她问
卫远洲琢磨着还是说了出来:“我阿父阿母挡了他的道。”
“所以那天在马车上也没有与我说实话?”她嘲讽的笑,眼里已经含了泪花。
卫远洲自知理亏不知如何开口答,只走过去坐下将她的纤手紧紧握住:“我只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萧紫芙绷不住了,颤声对他说:“可阿洲,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面对你?面对你的阿父?”
“阿芙,这都是你阿父做的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又何必自责。你这么开朗正直换一个方向想是你拯救了我有了你我才懂得了不曾懂的感情,获得了不曾有的温暖。”卫远洲连忙安慰解释。
“阿洲,对不住,当真是对不住,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才能弥补,从曼夏到曼青到姜柳华再到你,我一直觉得自己无愧于任何人委屈的都是我,结果,我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萧紫芙趴在卫远洲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卫远洲怕碰到她的伤小心的将她抱住,轻轻拍着背绞尽脑汁想安慰的话:“没事的,与你何干。你还救酄洲于水火之中,一直温暖着身边的人,该还该帮你无不尽心,是他们自己想要得到的更多而已,别哭,扯到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