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到底答不答应女儿和桓溪的婚事嘛!”
“这么大的女娃娃,没羞没臊,这样的事哪里轮到你来说。”
林之瑶拽着林抒扬的衣袖,一个女儿正对着自己的父亲不停的撒娇。
“不嘛不嘛,您就快答应女儿吧,不然我自己明天就拿着聘礼去顾府。”
林之瑶生气的掐着腰。
“住口,你这个丫头,简直没规矩!”
林抒扬见她没有接话,他心里也纠结的不得了,顾桓溪是大将军,时刻都要为君而战,他连生死都不能保证,更别提给之瑶幸福安稳的生活。而他林抒扬就这么一位宝贝女儿,他怎会舍得让她去面对这么未知的人生,所以他必须疾言厉色,哪怕自己的女儿误解自己,他也不可能把她嫁进顾府。
“之瑶,爹爹知道你心仪桓溪,可是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证,假设他日后出征出了意外,难道你要为他守寡?那是你的一辈子,你明白吗,爹爹不能让你赌啊!”林抒扬背过身去,有些不忍。
“爹,我不怕,只要能嫁给他,如果能平安无事最好,假如日后真有了什么意外……我也绝不后悔,能嫁给他,女儿此生无憾,大不了女儿便随他去了!”林之瑶说出这番话,没有半分的犹豫,甚至听出了视死如归的味道。
“混账!”林抒扬听到自己女儿把性命当成儿戏,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脾气,竟给了林之瑶一耳光。
“啪。”
林之瑶顶着火辣辣的脸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觉得好像一场梦,可是她好痛。
“爹,你打我也没有用,我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林之瑶倔强的看着林抒扬。
“混账女儿,爹爹把你养这么大,就是看你陪着不相干的人去死吗?你简直是大逆不道!只要我活一日,你就休想嫁给顾桓溪!”林父气的差点吐血,瘫坐在了座椅上。
林之瑶又委屈又生气,她紧闭着双唇,不停地颤抖,眼角的泪不停地流出来。
“来人,把小姐带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放小姐出来。”林抒扬气的不再看林之瑶。
“是。”四位家丁准备动手。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会走。”林之瑶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林抒扬看着女儿的离去的身影,仿佛已经写上了倔强二字。
“关着我,我也不怕,反正桓溪会等我,他也不会娶别人。再不行,还有苦肉计,我就不信爹爹不疼我!”林之瑶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来人,备马车。”林抒扬在想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他一定要想办法断了女儿的念想。
很快,马车停在了顾府门前。
林抒扬下了马车,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正准备走上前去,却看到孙媒婆从他家出来。
林抒扬赶紧走上前去,心里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孙媒婆。”
“谁呀?”孙媒婆慢悠悠的转过身子,一看是林抒扬,一脸的笑都堆在了一起。
“林老啊,您有什么事啊?来找顾将军谈事吗?咱们又要打仗哇?”孙媒婆八卦得很。
“没有的事,如今国泰民安,您放心好了。”林抒扬笑的很自然。
“哎哟那就好啊,省的老百姓担惊受怕,劳财伤民。”孙媒婆的扇子不停地扇着。
“老夫是想知道,你今日为何从顾府出来,是帮谁来说媒的。”林抒扬不拐弯抹角。
“哦,您说这事啊,是刘府的千金,她中意顾大将军,这不刘老啊,就让我来说媒。”
“那结果如何?”
“哎哟,可别提了,”孙媒婆一改方才的笑容,接着一脸愁容。
“顾大将军怎么说都不同意,还说自己已有爱慕之人,绝不会改变心意,我孙媒婆也是碰上厉害的主了。”
“原来如此,多谢告知,请自便。”林抒扬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是,您慢走。”孙媒婆也紧赶着要回刘府告知情况,也不敢多耽搁,没一个她得罪的起。
“什么!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刘汉昌的女儿配不上他顾桓溪?居然还敢拒绝?我看简直不知自己是何份量。”刘汉昌一听勃然大怒,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刘霜儿在旁边一听,更是大哭大闹,一发不可收拾。
“爹,霜儿一定要嫁给桓溪将军,您一定要帮女儿。”刘汉昌赶紧安慰女儿。
“放心,霜儿,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相信爹。”刘汉昌转过身又成了另一幅面孔。
“孙媒婆,这个顾桓溪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您的意思是?”孙媒婆一头雾水,不敢妄加揣测。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反正只要我的女儿能嫁给顾桓溪就可以了。今日你也累了,回去吧。”刘汉昌一个眼色,家丁托着酬金递给了孙媒婆。
“哎哟,无功不受禄,您看也没帮您说成,这银子还是算了。”孙媒婆自觉没脸。
“说的什么话,哪有替我刘某人白跑腿的道理?收下吧。”
“那可真谢谢您了。”孙媒婆拿了银子,一溜烟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眼前。
“爹,您到底有什么办法?”刘霜儿的泪仍挂在眼角。
“霜儿,爹爹记得,顾桓溪有一个青梅竹马,她是谁来着?”刘汉昌明知故问。
“爹爹是说,林之瑶!”刘霜儿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对,只要没了林之瑶,他心里没了念想,到时候你和他还不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嘛。”刘汉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对,爹说的对。那您打算如何做。”刘霜儿歹毒心肠,绝对不会管他人死活。
“想办法从林府把林之瑶骗出来,杀了她。”刘霜儿的恶毒果然是随了刘汉昌。
“可她是林抒扬的女儿啊,哪有那么容易,如果真杀了林之瑶,林抒扬查出是我们动的手,我们也不好招架。”
“女儿别担心,为父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刘汉昌的计谋已经在心里发了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