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感觉到有个人拉住了她的手,托起她的身体,吻了她,给她渡气,然后流夏感觉身体在慢慢的上浮,意识也恢复了些,她被救了上来,救她上来的居然是刘羽,流夏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向刘羽“臭流氓,敢亲我”
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脸便被他拦了下来,他抓住流夏的手道“臭丫头,真不识好歹,是我救了你好吗?”
流夏用力的抽回了手,她自知理亏的低下了头,但随即又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嘛,云游四海嘛,正好见此处景色不错,就驻足欣赏下,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就命丧大海了”刘羽云淡风轻的说道。
流夏看着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的石蜐,松了一口气,如今解药已找到,她需尽快赶回去,便也不与他过多周旋“那如此就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刘羽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解的问道“哎哎哎,慢着,怎么每次见你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今日又是要躲着谁?”
见他救了她的命,应该也不是坏人,于是流夏说出了实情“实不相瞒,家师中了毒,需要石蜐做药引,所以才到此寻药,如今药已寻到,需尽快赶回”
“哦,难怪!”刘羽沉思了片刻,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块干的石蜐递给流夏“诺,这个给你,鲜的石蜐药性太大,而且有毒性,处理不好,反而有害”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无奈寻不到干的石蜐,”只是...流夏诧异的看向刘羽,狐疑的问道“你也懂药理?”
刘羽淡笑道“略懂皮毛,行走江湖,带些以备不时之需”
流夏只是点点头没有质疑,她接过石蜐道“多谢!”
刘羽目光看向海面,湛蓝的海水也褪去了颜色,变得幽深,随后又转身上下打量着流夏,戏谑
道“天色也快黑了,我们先找些木材把衣服烤干吧,你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回去也不太好吧”
流夏闻言尴尬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确实是衣衫不整呢…..
随后,他们找来了一些木柴升起了火,刘羽便开始脱掉自己的湿衣服,流夏脸红的制止了他“你..你脱衣服干嘛”
刘羽理直气壮的道“脱衣服烤干啊,不然呢”
流夏脸涨的通红,有些理亏的道“那..那也不行,你转过去,等我先烤干走了,你想怎么烤就怎么烤”
刘羽拧了拧衣服上的海水,只是白了流夏一眼,也没有说话,像是无奈又像是置气般的很不情愿的穿上了湿衣服转过身躺在了沙地上。
大约烤了一个时辰,流夏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便起身叫刘羽“喂,我好了”但是没人应答,大概是睡着了吧,于是流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没有反应,不会是死了吧?
流夏战战兢兢的伸手去探鼻息,却碰到了他滚烫的脸“哇,好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应该是穿着湿衣服着了凉,想到这里流夏不禁有一丝愧疚,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安全,所幸临走前给师父留了药方,可暂缓毒性,等明日再回去也不迟。
衣服要先烤干才行,流夏把他的外衣脱了放在火堆旁,又把他往火堆旁拖了拖,,然后又翻了翻他的包袱,看看有没有退烧的药,包袱里一堆瓶瓶罐罐的果然没有一个是有用的,无奈只好撕一块衣角沾水敷额头,如此反复多次,额头终于没有那么烫了,流夏长舒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然后倒在火堆旁睡着了。
一觉醒来,刘羽已经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堆烧尽的碳色木灰突兀的躺在土黄色的砂砾上,还有披在她身上的刘羽的长衫,流夏在心里腹诽,真是忘恩负义呢,连声招呼不打就走了。当下也管不了他了,还是赶快赶回去给师父解毒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