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五一十把花魁的事情告诉白凰,白凰恨自己不早点动手,“我要是早点杀了他,花哭包也许就没事!”
“我说我这庙里的大佛,花魁他叫我照顾你,但你看我,照顾不了自己,更别说照顾你,要不然,你离开?”离我们馆远远的,越远越好。
“你把我送入纪府,我就离开。”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帝心肠歹毒,纪府又是他儿子的府邸,你叫我送你过去,是把我们馆子所有的命都送过去,你不要命了?”老鸨拒绝。
“你不送我去,那我就在这里等他过来,昨晚接待他的是我,他还没有碰到我,又被我说不行,他早晚会回来要我的命。”
“哎哟哟,死丫头,有命怎么不珍惜!到时候我跟花家打听打听,看她缺不缺奴婢,可告诉你,以后,你跟我的馆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成交!”
纪凌辰回来找白凰,却什么都找不到,却听到酒鬼说“皇太子把昨天侍候开口天价官人的太子妃,接走了。”
皇太子和太子妃,婚期如期而至!
纪谐岱并没有来接花花哭包。
花哭包被禁军胁迫踏上花轿。
行车途中经过集市,老鸨派姑娘伺候“送行男”以制造混乱,趁机把白凰推向轿子,还抓了一个皇帝安排的侍女抢回妓院,“来啊,姑娘们,让新人接客!”
白凰化身花哭包贴身侍女。
途中,花将军前来救人,被花哭包劝退。
花哭包哭哭啼啼,拒绝嫁人,白凰强制帮其脱衣,跟其换裳,等会我叫你下车你就下车,下车马上逃,逃到一堆乞丐那里,找饭管饱那一帮,跟他们说找乞丐麻麻和神棍爷爷,要神棍爷爷送你回花家。
“公主,这这不合适吧?”
“我正想混入他家,为父皇、为皇兄皇弟复仇,你又不想嫁给他,有啥不合适?”
花哭包中途离开。
听闻面具帮说白凰穿上了红袍,纪谐岱急急忙忙回来,让纪凌辰也穿上。
“哥,不是我说啊,今天穿嫁衣的是嫂子,不是花家姑娘,功夫不负有心人,嫂子还会自己送上门!”
“你说什么?”
“嫂子替花姑娘来的,你别,不信,我的消息灵着呢,我可是面具帮老二,放心,拜堂时我给你们主持。”
后来,纪凌辰替纪谐岱,白凰替花哭包,拜了堂,“你们只能在门外远远看着,唉,就是这里。”纪谐岱把观礼的堵在门外,还拉上了帘子。自己拉着白凰进去。
“这成何体统?”
“大胆!太子的命令你们岂敢违抗!”纪谐岱吓得众臣惶恐。
纪谐岱还说花姑娘的兵符被南蛮商人抢了,吓得皇帝亲自追兵符。
纪谐岱化身姑娘,扶着白凰拜天地,看白凰不肯低头,还亲自按下去。
终于,礼成!
纪谐岱把纪凌辰和白凰推入洞房。
而他自己,当然是喝花酒咯!
洞房花烛夜,白凰脱下红盖头,欲趁人多之时寻找皇后,就看到了纪凌辰。
“真的是你!”此时的她,脸上没有了那些恶心的疤痕,看得纪凌辰春心荡漾。
纪凌辰刚刚有点紧张,还怕拜堂的人不是白凰,给自己灌了好多酒,醉醺醺的。
“怎么?你们纪家,都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吗?他结婚,把你送入新娘的房?”
“跟你拜堂的是我,那你怎么不把花姑娘送过来?”纪凌辰给白凰来了个床咚。
白凰趁机下床,“我告诉你,休想动她!”
“不动她可以,但你,我必须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