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凰脱下面具,“卖?我可没有卖身契存你那,何人可买我?”
老鸨想到白凰这么值钱,一下子卖了又有点可惜,但又怕很难赚回来这么多银子,“我懂了,咱不卖人,就卖一夜。”
“我去说说。”
老鸨又出去,跟大家说新人不卖人,只卖春宵,“来啊,不知客官你还要不要买?”老鸨问纪凌辰。
纪凌辰喝了杯酒,“我出二十万两,买她一夜,谁要争吗?”
老鸨听到十万两黄金变成二十万两,亏大了。
众人听到纪凌辰一口价十万两黄金,“就算开多一点,也比不过十万两黄金啊,承让。”
“二十万两一次,二十万两两次,二十万两三次,成交,小二,收钱,请客人去偏房稍等。”
“是。”
老鸨收了钱,笑眯眯去找露骨的红衣裳给白凰,“来啊,宝贝儿,过了今晚,你必定名声大起,老鸨姐我经营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高价买春宵的。”“愣着干嘛?给宝贝儿端吃的,出价二十万两,今晚肯定是一场大战,不能饿着。”
吃的一端上来,白凰嫌弃不好,“这种菜色?端给乞丐吃吧!”
白凰记得,饭管饱成员,除她外还有其他人天天来这乞讨。
白凰赚了钱,老鸨也能忍,“愣着干嘛?丢给门口小乞丐去。”
“是。”小厮换了一桌饭菜。
“宝贝儿,这身衣服……”
“放那儿吧,我待会穿。”白凰说着,吃了起来,等老鸨离开,白凰叫小厮坐下一起吃。
小厮却害怕地跪了下来。
“怕什么啊,没事,鸨儿姐不在,看不到,我刚刚也不是针对你。”
小厮烂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好了,记得擦好嘴巴,别让别人看见,等会,你在房间里陪我,聊聊天。”
“不好吧?客人来了,你要伺候客人,不然鸨儿姐弄死我。”
“行行行,那你等会出去吧。”
白凰以为运筹帷幄,却不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红罗帐内,一女身着性感红袍,明眸皓齿,青丝垂落平铺于床,唇不点而红,肤不染而嫩如凝脂,唯独脸上刀疤异常明显,这刀疤并不是真正的刀疤,而是白凰学的易容术,同当年天师女儿刻在她脸上的一模一样,这易容术瞒天过海轻而易举,现白凰只想吓一吓她并不想接待的客人。
“宝贝儿,客人来了,好生接待啊。”
一九尺男醉醺醺推门而入,走向床边,脱下红袍,邪魅一笑。
“你就是白凰?”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传言公主白凰美若天仙、温柔优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一顾倾城、因为美貌迷倒杀手,才在皇嗣全被杀光的禁城活下来,你这相貌,别说跟她比,就算是禁城的丑八怪你也比不上。”
“是嘛?那你有没有听过?公主白凰,养于深闺,恶名远扬?戏演够了,我就先走了。”白凰卸下衣冠,褪去红袍,转身要离开。
男人却欺身而上,呼吸急促,红唇抵达白凰耳边,“谁说我是因为这个才娶你的?”衣服缓缓脱下……
白凰缓缓拿出藏在衣袖里的短刀,面不改色朝男子刺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