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衙门的大牢里,号称湘东最美的男子,刘县尉的得力帮手,杨典史!正拖着一车新发明的工具,用他本人的话来说,就是工具。
“嗷呜~某闻到了残忍的味道。”
“嗷嗷~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
本县衙的大牢里,是关着一群妖魔鬼怪吗?
赢任虽看不懂,但大为震惊,坐在看守室继续等待,心里对传说中的杨典史更是好奇。
“小杨大人快用(赎罪器)来惩罚我们,”
“这个好!三个月没洗澡,啧啧,你们瞧!我随手一搓,数粒仙丹,老许来一颗不?”
“滚!别恶心人了。”
两旁牢房声如猿猴,杨间不为所动的拖着(工具)继续前行。
“下官杨间拜见大人。”
七尺男儿,剑眉朗目、温润如玉,真如传闻所言,这杨间不是一般的帅。
“杨典史不必多礼,本官来此,是想请典史随我审讯两名犯人。”
审讯犯人赢任不懂,刘县尉就推荐杨典史协同审理。
别看眼前男子风度翩翩,帅气迷人,实际上是一名冷血刑史,疾恶如仇!
听说至今还没有一个囚犯,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过罪行,哪怕是金石玉口,他都有办法撬开。
县衙的大堂内,赢任坐在高堂首位上,右边第一位是刘县尉,第二位是杨典史。
衙役押着两名犯人前来,被赢任摔成重伤的哪位,现浑身缠满布条,躺在竹架上奄奄一息。
另一位则被五花大绑的关在铁笼里。
刘县尉提醒道:“大人,要小心那名犯人,他是一名道修,方才大夫帮他清理伤口时,差点被他控制住了。”
能蛊惑人心,至少是二重天的修为,难怪会被单独关在铁笼里,幸亏今晚临时起意,修炼武学内功得以突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啪!
惊堂木一拍,堂下二人不由精神一震。
“大胆狂徒!深夜强闯县城,杀害两名守城士兵,毒晕县衙三十七人,还欲图行刺本官!你们该当何罪?”
刺激!对!就是这种感觉,威风凛凛!赢任暗地里沾沾自喜。
殊不知旁边两人一脸差异,眼神相望彼此带有疑问,县令大人何时变得如此愤青?就像是刚出茅庐的官员。
堂下的斗仇突然发笑:“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大胆!公堂之上谁让你笑了?”
啪!又是一惊堂木。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铁笼中的黑衣人嘲笑道。
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赢任抄起桌上令箭就要动刑,刘县尉赶紧阻止,趴在耳畔小声说道:“大人,这两人是修炼者,心智远比普通人顽固,一般的刑罚只会令他们更加反抗。”
修炼者又如何?大家不都一样是有血有肉,赢任不相信皮肉之苦会对两人无用。
“俩恶徒的态度极其恶劣,公然挑衅本官,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本官好欺负!”
不过刘县尉的话倒是提醒了赢任,普通刑罚对修炼者无用,那只是针对体修者。
令箭一丢,喝道:“来人!把铁笼中的恶徒拖出来,重打二十大板。”
大板拍打声声震耳,黑衣人胸口上的伤口再次出血,脸色苍白却气焰不弱,猖狂道:“狗官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果真如刘县尉说的那样,疼痛并不能让他们屈服,只是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本官才是受害者!
二十个大板打完,赢任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行刺本官?”
“无可奉告!”
斗仇和黑衣人视死如归,气得赢任差点拔刀杀人,合着你们成为阶下囚就有理了?
说又说不通,打又不怕打,着实难为赢任了,目光看向两位专业人士求助。
善解人意的刘县尉低声说道:“县令大人,下官和杨典史,想和您到二堂商议一下。”
赢任心想还好带了两位专业人。
“好,麻烦二位了。”
“你们看好犯人,本官与县令大人去去就回。”刘县尉嘱咐一下衙役,跟在赢任身后走进二堂。
三人刚坐下,刘县尉便开口道:“大人一味的逼问犯人,怕是很难从他们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确实如刘县尉所说的,两名恶徒根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赢任虚心请教道:“那本官该如何让他们开口?”
刘县尉看了一眼杨典史说道:“下官主要是负责调查案件,审讯犯人不是下官的强项,特别是修炼者这种硬骨头,还得杨典史出马才行。”
杨间会意道:“大人不妨将两名犯人,交由下官带回去审问,公堂上无法问出的答案,地牢里下官自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赢任沉思了一下,答应道:“那就劳烦杨典史了。”
“大人客气了,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杨间带着犯人前往牢房。
刘县尉还需要排查一下城内的隐患,带着一百多名衙役离去。
剩下赢任一人坐在二堂内思考,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王二和二十名杂役,还有十六名侍女,在服用大夫开的药后纷纷醒来。
一见到赢任,王二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多没用,没能保护好少爷等等一大堆感人话。
感动得赢任一时没忍住,把他赶出去办事。
差不多快下午的时候,杨间前来报告。
“大人,两名犯人愿意交代,说是要亲自和大人谈。”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县衙的地牢里,刑具整齐的摆放在墙角边,墙上挂满了造型独特的(工具)。
赢任原以为地牢会是脏乱恶臭的地方,进来后才发现里面很干净,朝着杨间打趣道:“杨典史至今谈过几个女伴?”
杨间闻言轻笑道:“大人说笑了,下官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哦,是哪家姑娘走了狗屎运?”
这就有点惊讶了。
“哈哈哈,大人真风趣,说起来是下官运气好,承蒙三小姐不弃,我俩已私定终身。”
靠!真是嘴欠,好端端的非要吃上一口狗粮才满意,看杨间一脸幸福的笑容,赢任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推开地牢里的审讯室,杨间站在门口说道:“大人,犯人就在里面。”
“你不进去吗?”
杨间笑道:“犯人说要和大人私聊,下官不便多问。”
原来如此,赢任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深深的看了一眼杨间说道:“杨兄弟有心了,以后需要到赢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