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大神归来:太子妃要翻天

第722章 骨笛

  大花旦戏腔满满,听得她倒是心旷神怡,就是……这词着实悲惨了点……

  走近了些,她看到那人手中吹着的,是一只两寸来长的短笛。

  可越靠近,她就越发现不对劲。

  原以为这二人是一人吹调一人唱戏。

  可明明坐着的那人,只一副聆听姿态。唇未张胸未动。

  哦也不是,胸口还是微微起伏的,是个活人。

  那这声音从哪儿发出的?

  这世间没有腹语如此玄幻的玩意儿吧?

  林墨隐去身形,只是凡人看不见。

  她直觉,这里莫不是又有一只女鬼?

  于是她用凡人听不见的神识发问,“谁在此唱戏?”

  女花旦唱腔霎时停顿。

  林墨环顾四周,除了短笛的声音依旧,四周唯留萧萧竹叶颤动的声音。

  林墨再次用神识发问,“本大神知道你看得见我,还不出来!”

  片刻后,有一个女子声音,弱弱地说,“大神,你听得见奴家唱的话本?”

  林墨冷哼一声,“还不现身?!”

  那女子还是弱弱地说,“奴家……现不了身……”

  “你在何处?”

  “奴家……就在这骨笛之上呢。”

  林墨凝神盯着那人手中的骨笛,莫不是这是第五件法器?

  这时,那吹笛之人一曲毕,将骨笛收回掌心。

  坐着的人笑道,“好表弟,此曲明明应是驰骋疆场沙场点兵的豪迈之气,生生被你吹成了一曲窦娥冤。”

  那表弟说道,“三表哥,这可怪不得我。这骨笛在我手上每每一吹,总会出现如此情形,好似这骨笛自行能扭转曲调风格,完全不听我使唤。它是你从那西岩谷带回之物,你还不清楚它的德性?!”

  表哥懒懒站起,伸一伸腰,“提那西岩谷作甚?你我经那一遭,能活着回京便算是逃过一劫。这骨笛就是个魔物,还留着它作甚?”

  表弟叹气,“就是无端受一场罪,才想寻出缘由。”

  “一个死物而已,能看出什么端倪?你要想知道缘由,直接去问哲希大统领便是。”

  表弟又叹,“那回大统领送我们归京的一个月,不是问过无数次了?他只是奉命行事,啥也不知,总不能当真去寻太子殿下问个究竟吧?”

  林墨心下一动,这二人与楚瑜瑾还有交集?

  表哥拢了拢身上厚实的披风,已经准备离开亭子,“太子殿下如今不在京中,要问也无处问。还是先回去歪着吧,此处风萧萧兮,有些消受不了。”

  表弟恨恨道,“都怪那莫名其妙之人,将我们掳到西岩谷去,差点丢了性命。如今虽活着回来,但身子底子到底伤着了。换成两年前,这四月天我俩早就换了轻便薄衣裳了!何苦还披着这劳什子厚披风?!”

  表哥晃晃悠悠走下台阶,往内院走去,语气随意,“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活着便是王道……”

  表弟握着骨笛追了上去,“三表哥,那哲希大统领,再过十日就要入赘郡主府,你还没回答我,我们这喜宴,去还是不去啊?虽说他入赘不甚光彩,可到底于我们有恩……”

  林墨:……

  那表弟的声音渐渐远去,骨笛也渐渐远去。可幽幽的女声反而再次响起,清晰地钻入林墨耳中。

  她清泠泠地唱着:“死别一月未曾入梦、衔恨泉台痴鬼吞声。夜寂寂风冷冷,孤魂不知在西还在乐……衰草萧萧寒林静,霜花惨惨哀雁鸣……哭娘子哭得我神魂不醒,何一日,诛此贼再把冤明……”

  林墨:……

  所以,这次的骨笛,其真身又是个什么妖孽法器?

  很好。这回要去哲希和万绮兰大婚现场收取法器了吗?

  这一次楚瑜瑾就带了无影几个暗卫匆匆而走,东宫卫阵仗太大,是一个没带。

  所以,也没耽误哲希和万绮兰的大婚。

  林墨无语地在这偌大的英国公府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正确的出口。

  半个时辰后,反又转回了之前那个吕氏的院子。

  听到里面有传来男子声音,她好奇,便再次飘了进去。

  果然有个男子挺拔地立在床前,盯着床上的小女孩看,脸上明显是愤怒加恼怒。

  祁晴/吕氏抹着眼泪:“相公,此事着实怪不着妾身。是欣姐儿一番孝心,说是要去给妾身摘两株海棠花,可巧就踩滑了脚,摔进了湖里。妾身吓坏了,幸得救上来及时,府医方才也诊治过无甚大碍。相公如今膝下就此一女,若是出了什么好歹,妾身可是万死莫辞了。妾身若是知晓她相中的海棠树就在湖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去的。”

  林墨心头暗赞,这祁晴初时见她唯唯诺诺,如今出演大娘子的戏份,演得倒也是惟妙惟肖。

  不仅拿捏了庶女一心想讨好嫡母的心思,而且表明了这是大公子唯一的血脉,作为正妻便是再嫉妒也不会拿她怎样。

  那男子却并不是方才亭子中的任何一个,应是祁晴口中的大公子。

  大公子显然被她一番话说得缓和了些神色,俯下身摸了摸欣姐儿的脑门,放慢了语气,温声道,“晴娘去后,这丫头无人看管,日后当是劳烦夫人多多照顾着些了。”

  晴娘就是祁晴。

  祁晴心下一跳。

  不是因为大公子提到自己的死,而是她没料到大公子竟会这样相求吕氏善待自己的女儿。

  可回想起吕氏之前对于欣姐儿不冷不热的态度,祁晴脸上却不敢一下子表现出过于激动的神色,只得转过了半边身子,拿帕子挡了一半眉眼,状似忍耐地说,“妾身知道了。”

  大公子果然被她这样的态度挑起了怒火,“方才确是我错怪了夫人。到底这丫头也喊你一声母亲,你便是再心中有刺,将养几年嫁出府去便是,何需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祁晴这时转过脸来,现出实实在在的惊愕来,心里讶异于一向心高气傲的大公子竟肯认错,口里问出的却是,“相公何出此言?妾身心里并无什么刺。”

  大公子一拂衣袖,显然是动了真怒,“话既说到此处,本公子便是直说也无妨。晴娘确是本公子自小心仪之人,又与她生了欣姐儿在前,你承认心中有这根刺也好,不承认也罢。若是让本公子知道你与晴娘的死有关,我们夫妻情份便也到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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