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喜欢归喜欢,我还是有理智的
她只是喜欢龙溟夜,可也不想因为这一点点喜欢,就把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
江墨涵眼神阴冷,像是要在江悦柔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许久,他才松开了禁锢着江悦柔的手,冷声道:“算你聪明。”
“你若是把我捅出去了,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江墨涵边说着,眼神却往江悦柔的脖子上扫。
江悦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着了,疼得她要喘不上气了。
“我都懂,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江悦柔原本还想在他的面前撒娇耍赖装可怜的,可现在的江墨涵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像是被人掉包了一样。
江悦柔还没能从这样的的反差里缓过神来,就听到背对着她的江墨涵说了一句:“明天你把龙溟夜约过来,我要亲手杀了他!”
“你说什么?”江悦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可是我是来和亲的,你要是把他杀了,我怎么办?难道要让我当一个寡妇吗?”江悦柔跑到江墨涵的面前,质问道。
可江墨涵眼神里的煞气汹涌波涛着,被他周身的阴冷气势吓到了,江悦柔的声音瞬间就小了,只能一手撑着桌子,勉强的与他对视着。
“为了西凉国,七妹妹牺牲一下又如何,只是变成寡妇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伸手将她推倒一边,江墨涵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变成寡妇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能这么说了!”
“西凉国会变成什么样,管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我牺牲掉自己的幸福?”江悦柔对着他的背,吼了起来。
短短的几句话,像是耗尽了她所有了力气,江悦柔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去看江墨涵的表情。
“只要是为了西凉,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江墨涵信誓旦旦的说道。
“阉了你,也愿意吗?”江悦柔瞬间脱口而出。
江墨涵:“……”
虽然很害怕,可见到江墨涵铁青的脸,江悦柔却开心了不少。
——硬碰硬不行,占点口头便宜也是好的。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法子,一定要把龙溟夜约过来,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了……”江墨涵轻扣着桌面,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定要杀了他吗?”江悦柔眼眸里闪过一丝可惜,不甘心的说道。
“杀了楚宛然,一样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啊!只要龙国的皇后死了,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坐上后位了。到时龙国一样会成为我们西凉的附属。”
一想到龙溟夜那张清隽俊美的脸,江悦柔心里的小鹿就会忍不住乱撞。
——这样貌美的男人,世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就算楚宛然死了,皇后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江墨涵冷冷的开口,打破了江悦柔心里美好的幻想。
经历了这么多事,江墨涵多少也有点了解龙溟夜的为人,是一个极为重情的人。若是让他知道,楚宛然死在西凉人的手里。
别说和亲了,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只有江悦柔这个蠢货才会沉浸在这种无厘头的美梦里。
“你怎么知道?难道我长得不美吗?”江悦柔不服气的问道。
“所以你美到他了?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他心甘情愿的把皇后之位许给你了?”江墨涵淡淡的扫了江悦柔一眼,冷冷的说道。
就好比突然被人捅了一刀,江悦柔的心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血,欲开口反驳,可他说的又都是事实……
“只要楚宛然死了,龙国的皇后,就一定会是我的,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江悦柔憋了好久,才憋出这样的一句话。
可惜江墨涵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听她说这些废话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正中江悦柔的死穴。
“你可别忘了西凉的屠钰舒,我就不信你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就算龙溟夜真的利欲熏心,美色昏头爱上了你。”
“可他真的会接受你吗?你又该怎么和他解释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呢?龙溟夜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妹妹可得想清楚了!”
江墨涵看着江悦柔,眼睛里的嘲讽是止也止不住。
被自己从小到大疼爱的哥哥,说成残花败柳,江悦柔白皙的小脸很快就被涨红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偏偏江墨涵说的还都是事实,她也无法反驳。
她和屠钰舒确实有过一段情,也确实发生过一段关系。
那个时候的江悦柔是真心喜欢屠钰舒的,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将来会成为屠家的媳妇,这才义无反顾的将自己交给了屠钰舒。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悦柔哪里能想到自己会被临时派送过来和亲啊,而且她都过来这么久了,屠钰舒一直都对她不闻不闻的。
这让江悦柔的心里十分的落寞,可两人分隔异地,纵使她的心里有万般的不满,也不可能被屠钰舒所知晓啊。
江悦柔也不是没有等过屠钰舒,但不是所有人都等得起的,她根本就吃不了难熬的苦,与其在一根绳上吊死,倒不如去另找一个。
——果然!
江墨涵原本只是想要试一试她,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对了,一时间都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这要是被龙溟夜给发现了,西凉国的名声可就彻底完了。
——就算是为了西凉国的名声着想,龙溟夜必须死!
“成为寡妇也没什么不好,等哥哥回到西凉之后,就把你接回去。到时候,你还是可以继续跟屠钰舒恩爱。”
“你是西凉国的公主,旁人没有那个胆子去说你的坏话,到时候你想在自己的府上养多少俊美的公子,就养多少。”
“无拘无束的,难道不比在龙国当皇后来得自在吗?”江墨涵弯腰靠在她的耳朵边亲昵的说道,呼出的热气吹得江悦柔的耳根子痒痒的。
也吹得江悦柔的心尖烫烫的,她的眼眸微闪,心里的想法也跟着发生了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