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才不是什么伪君子呢!
但眼下,这些人竟然都不见了,楚宛然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也怪她马虎惯了,竟然现在才发现。
“追云?追风?”楚宛然左顾右盼,大声的喊道:“有没有人啊,来个人帮我送送屠公子。”
“别喊了,他们不会来了。”每说一个字,屠钰舒就朝楚宛然近一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们也不能只是朋友。”
“龙溟夜能娶到你,也只是因为他占了时间的先机。”屠钰舒黝黑的眼眸里像是装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一直想要把楚宛然给吸进去。
楚宛然被屠钰舒吓得节节败退,屠钰舒每进一步,她就会倒退两步,很快就被屠钰舒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会把它得到手,不管是什么。”屠钰舒苍白着一张脸,轻声的说。
“只要你想,我完全可以带你逃离这里。龙溟夜能给你的,我也一样能给到你!”屠钰舒望着楚宛然,深情的说道。
“不,我不想。”楚宛然果断的拒绝了。
“你想!”屠钰舒低吼了一声:“我才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别说一点了,就是半点,也是没有的。”楚宛然一边小心的挪动着身子,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屠钰舒的身后。
从屠钰舒进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几分钟了吧,就是反应再慢,追云他们也应该察觉到异常了啊,怎么还不进来救她呢?
楚宛然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屠钰舒的话,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要不是余光瞥到屠钰舒的腰间挂着一抹弯刀,楚宛然早就跟他开打了。
何苦一直拖着,听他说这些恶心的肉麻话。楚宛然身上的鸡皮疙瘩是落了又长,长了又落,痛苦至极。
难得能和楚宛然说上这么多话,屠钰舒的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尽管知道楚宛然说的这些话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也愿意陪着。
毕竟之后的几天,他可就听不到她百灵鸟一样的声音了……不过,屠钰舒还是好心的说了一句:“别看了,他们现在可顾不上你……”
“你把他们怎么了?”楚宛然猛地抬头,怒视着屠钰舒。
“想知道吗?”屠钰舒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那你离我近些,我说给你听……”
楚宛然的身子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一样,一脸防备的看着屠钰舒,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诈。
但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左右都堵着一面墙,要想从屠钰舒的手中逃走的话,就必须越过他,冲向他身后的大门,这才有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这么想着,楚宛然还是顺从的朝屠钰舒靠了靠,只是右手却一直背在身后,紧紧的攥握成拳,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打算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楚宛然已经想好了,趁着屠钰舒说话放松的那一瞬间,右手就伺机而动,重重的给他脆弱的太阳穴一拳,只要垮过屠钰舒身后的那一道门,她就安全了。
楚宛然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可惜她的小动作都被屠钰舒看在眼里。不得不说,有时优越的身高差,确实能为他提供良好的视野。
屠钰舒勾起唇角,俯身贴近楚宛然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他们啊……”
说是在说,却一直在拉长自己话里的每一个字,楚宛然忍着耳边的热气,听了老半天,也没能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
这不就是妥妥的在耍人吗?
“你耍我!?”楚宛然瞪大眼睛,怒视着屠钰舒,在对方愣神的那一刹那,挥出了自己的右手。
强劲的风,甚至都没能撑过一秒,就被屠钰舒伸手拦截住了,细小的手腕被屠钰舒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拇指还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
这陌生而火热的触感,成功的让楚宛然抖了一下,随即一种羞恼爬上了心头,正想再次对屠钰舒出手的时候。
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楚宛然的瞳孔骤缩了一下,随即弯腰侧过身子,可右手还被屠钰舒紧紧的握在手里。
一时间,身子被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幸好她自身的柔韧性不错,骨头这才没有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可一直维持着这样扭曲的姿势,却也让楚宛然的身子十分不好受,她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陀螺一样,只要屠钰舒想,就能扯着她的右手,让她转动起来。
“放开我!!!”楚宛然用力的扯了一下右手,肩胛处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后踢的左脚,也因为视线的问题,没能成功的踹到屠钰舒。
“别激动啊。”屠钰舒拉着她的手,笑的一脸得意:“我可不想伤到你……”
“给我滚开,屠钰舒!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小人!我真的是看错你了!”楚宛然涨红着脸,骂的十分大声。
“我才不是什么伪君子。”屠钰舒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不过,你再这么喊下去的话,我可能就带不走你了……”
听了屠钰舒的话,楚宛然喊得更大声了,只是刚喊了半句,半张的嘴巴就被屠钰舒塞进了一个小小的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楚宛然惊恐的说道,空余的左手三指弯曲,抠进嘴巴里,想要将它呕出来。
可这药遇水即溶,早就顺着楚宛然的肠道跑了进去,不管楚宛然怎么抠弄自己的嗓子眼,都没能把它呕出来。
“别抠啦。”屠钰舒放开了楚宛然的右手,有些心疼的搂着她,解释道:“是能让你听话的好东西。”
“味道不错吧,我怕你觉得太苦了,特地让云影做的甜一点呢。”屠钰舒勾着唇,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味道不错你妹啊!!!”楚宛然大声的吼道,右手狠狠的朝着屠钰舒的脸颊扇去,却在中途掉落了下来。
她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瞬间抽空了一样,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怒吼而出的声音也不像从前那么有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