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冷宫种田:暴君总能读我心

第265章 是看我死没死透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走到这里,还没等楚宛然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已经站在屠钰舒的房门口了。

  “算了,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楚宛然咬了咬牙,敲开了门。只是她没想到屠钰舒一个男人,居然会磨蹭到这种地步。

  她在门口站了至少有十分钟了吧,屠钰舒从头到尾就只说了一句:“请等一下,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要不是考虑到男女有别,楚宛然这个时候就已经破门而入了,冷风无处不在,还一直抓着楚宛然不放,找到空隙,就拼命的往楚宛然的身上钻。

  不过一会,楚宛然的指尖就开始发麻了,冷得都快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在她熬不住,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就这么开了。

  “进来吧。”屠钰舒冰着一张脸,淡淡的说道。

  楚宛然被他这疏离的态度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屠钰舒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古怪的人,总是对她忽冷忽热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跟在屠钰舒的身后,楚宛然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房间,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会这么干净,冷冷清清的。

  要不是红木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包袱,床上的被褥还有些杂乱,楚宛然甚至都要怀疑,这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空房间了。

  “没有热水了,只能委屈你喝凉的了。”屠钰舒边说着,边在楚宛然的面前放了一杯水,随即就闭上了嘴。

  一直以来都是屠钰舒在她面前叽里呱啦的说着,现在突然安静了下来,楚宛然还有些不习惯。

  “后背上的伤,好点了吗?”楚宛然摸了摸鼻尖,不自在的问。

  “死不了。”

  “……平常我也不方便过来看你,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记得派人跟我说一声。”

  “不麻烦,谢谢。”

  “……”

  不管楚宛然说什么,屠钰舒都回答得十分干脆,仿佛多说一个字会要了他的命一样,楚宛然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话要问他,此时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楚宛然的错觉,她总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像极了闹别扭的小情侣,只是平常闹别扭的人都是她。

  楚宛然不开口之后,两个人的气氛就显得格外的尴尬。尤其是屠钰舒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楚宛然总是不敢把眼神放在他身上。

  她明明都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了,屠钰舒居然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虽然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却也不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更像是存心把衣服,头发弄乱……

  “屠公子,你是刚睡醒吗?”楚宛然试探性的问。

  “不是,伤口疼的睡不着。”屠钰舒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楚宛然尴尬的挠了挠头:“是我不好,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过几天再来看你……”

  “过几天看我?”屠钰舒冷哼了一声,嘲讽的问道:“是过来看我死没死透吗?”

  楚宛然起身的动作顿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娘娘要杀我,也不必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要吩咐一声,也省的脏了娘娘的手。”屠钰舒苦笑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杀你?什么毒?”楚宛然满脸雾水,奇怪的问道。

  “这屋子里的香,不是你让人放的吗?”屠钰舒指着角落里的三脚香炉。

  经屠钰舒这么一提醒,楚宛然才反应过来,他的房间确实有一股香味,只是这个味道跟楚宛然宫里烧的龙涎香格外的像。

  早就闻习惯的楚宛然,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你,怎么可能给你下毒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楚宛然慌张的解释。

  “我信你。”屠钰舒扯唇一笑,冷冷的说:“只是下次不要下毒了,钰舒自小就混在药草堆了,对毒对药都十分的敏感,是骗不过我的鼻子的。”

  听到屠钰舒说相信的时候,楚宛然猛地抬起了头,可听到后面那段话后又挫败的趴了回去。

  “你这一看就是气话,根本就不是相信我。”楚宛然趴在桌子上,小声的嘀咕着。

  “不对啊,你不是说这香有毒吗?那你怎么还放任它燃着?”盯着那袅袅生烟的香炉,楚宛然后知后觉的问道。

  “这样不好吗?顺了娘娘的意。”屠钰舒苦涩的说道。

  “好什么好啊!一点都不好,我现在就去把那破香炉给砸了。”楚宛然冲到香炉的面前,不顾三七二十一,抱着就往窗外扔。

  “铛——”

  “啊——”楚宛然捂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是不是疯了,那香炉还在燃着,你就这么硬扔?这双手是不想要了吗?”屠钰舒大跨步的赶到楚宛然的面前,心疼的捧起楚宛然的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自知理亏的楚宛然默默的低下了头,小声的嘟囔道:“刚刚没想那么多,谁知道那个破香炉会这么烫啊。”

  “我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你别哭啊……”楚宛然慌张的说,双手都被屠钰舒捧住,一时间也没办法去拿布袋里面的手绢。

  撒手的快,楚宛然的手心只是红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屠钰舒的眼眶却红了,眼睛里有泪在滚动,紧紧的捧着楚宛然的手不放。

  “被烫到的是我,痛的也是我的手,你哭什么啊?”楚宛然哭笑不得的问。

  “就因为伤的是你,所以我才心痛啊……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你说什么?”楚宛然歪了一下头,不解的问。

  “没什么。”屠钰舒吸了吸鼻子,轻声的说:“你没听到就算了。”

  “你先去椅子上坐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找药。”再三叮嘱后,屠钰舒才朝梳妆台走去,在包袱里面一顿乱翻,乱翻的同时还不忘抬头去看楚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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