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大家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现在该怎么办?”屠钰舒紧紧的抱着楚宛然,不知所措的问道。
“属下记得公子手里还有许多伤药,不妨试试?”云影轻声的提议道,随即从屠钰舒的随身包裹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白瓶,递给屠钰舒。
“不行,万一这伤药没用怎么办?”屠钰舒的手伸了又缩,有些犹豫。
“总比干等着,让她自己止血好吧?公子难道真想看她死吗?”云影又朝前递了递药瓶,催促道:“公子?”
“只能这样了……”看着陷入昏迷的楚宛然,屠钰舒接过云影手中的药瓶,对着楚宛然的嘴,一股脑的灌了半瓶。
要不是云影及时叫停,只怕屠钰舒会把这一整瓶都给楚宛然灌进去。
喂了药后,屠钰舒就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楚宛然,虽然楚宛然的脸色还是十分惨白,却嘴巴已经不会朝外吐着血泡泡了。
屠钰舒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回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随手擦了一下额头,已经是一手的汗了。
身上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衣物黏糊糊的贴在身上,搞得屠钰舒浑身不自在。
“总算是把血止住了。”屠钰舒虚弱的靠在楚宛然的身上,明知陷入昏迷的楚宛然给不了他答案,却还是问出声。
“为什么突然想自尽啊?我对你不好吗?”屠钰舒无助的在楚宛然的脸上蹭了蹭,一点都不介意她脸上的血污。
“说不定就是公子你对她太好了,她才这样有恃无恐。”云影撇了撇嘴,不满的说:“依属下看啊,她就是装的,故意演戏给公子看的……”
云影虽然是在吐槽,却一点都没放低自己的音量,说的话都尽数的传到了屠钰舒的耳朵里,引得屠钰舒频频皱眉。
“别胡说,然儿不是这样的人!”屠钰舒冷冷的回应道。
“是不是这样的人,公子又怎么会知道呢?”云影转过头去,不满的嘀咕道:“说到底,公子您也不了解她,你们甚至才只认识了几个月。”
“虽然认识不长,但我很明确自己的心意,我对然儿的喜欢,从来就不是假的。”对上云影狐疑的眼神,屠钰舒郑重的说道。
“公子,您就听属下一句劝吧,别管她了,就把她扔在这里算了,迟早会有人发现她的,你就跟我回去吧。”
云影苦口婆心的对屠钰舒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楚宛然是一个十分不详的人,若是真把她带回西凉,恐怕会引出祸端。
“再说了,您就算真把她带回去了,老爷夫人也不会同意您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的,到时候公子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夫人他们也不会放过楚宛然的,您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吧?”云影看着屠钰舒细细的分析道。
在云影的心里,屠钰舒对楚宛然的喜欢也不过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时间会冲淡他的的喜欢的。到时候,还不知道楚宛然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旁人或许不了解屠钰舒,但云影却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包括他和江悦柔之间的事情,他们好几次的密会,可都是在他的掩护下进行的呢。
在云影看来,屠钰舒和江悦柔三年的情谊,屠钰舒都能说杀就杀。他才不认为屠钰舒对楚宛然的这份喜欢能坚持过半年呢。
毕竟楚宛然跟屠钰舒的理想型根本搭不上边,还是别白白的祸害人家姑娘了。龙溟夜要是真和屠家计较起来,他们也未必能藏得住楚宛然啊。
见屠钰舒不说话,云影就又开始了每日一次的洗脑活动了,朝前走了两步,建议道:“趁现在,龙溟夜还不知道楚宛然是我们抢走的……”
“等禁城令一撤,我们就开始逃吧,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查不到我们的头上……”云影的眼睛里闪着光,一脸期待的盯着屠钰舒。
本以为说了这么多,屠钰舒多少会有点动摇,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拒绝:“不要,我一定要把她带回西凉。”
“你别再劝我了,这些日子,你说的话还不够多吗?本公子的耳朵都快磨起茧子了,再这样啰哩巴嗦的,当心本公子缝了你的嘴!”
云影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在察觉到屠钰舒眼底的笑意后,又放下了手,不满的说:“公子,您就会吓我,属下是认真的。”
“你家公子也是认真的,楚宛然,我是势在必得的!”
“哪怕与屠家和龙国作对吗?”云影又朝前走了一步,盯着屠钰舒,指着他怀里的楚宛然,认真的问:“家族的兴亡和她,公子你选哪个?”
“我不会选的,我也不会让这个局面出现的。”
“公子,您这是在逃避!”云影快步走上前,步步紧逼:“若是一定要让公子选呢?”
“我说了,我不会选的。云影,你实在是太杞人忧天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到底是我太杞人忧天了,还是公子您太天真了呢?”云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将什么的茶具震得怦怦作响。
连带着屠钰舒怀里的楚宛然都不安的抖了一下,往屠钰舒的怀里缩了缩。屠钰舒顺势将楚宛然抱的更紧了一些,忍不住对云影发火。
“云影!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公子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插手!”
“公子,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您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更要考虑您背后的屠家,屠家费劲心力培养公子,不是为了让公子变成痴情种的。”
云影一直和屠钰舒对峙着,最后却还是败下阵来,扭过头去,轻声想说:“夫人,让属下盯着公子,属下不想看到公子做傻事。”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用不着母亲操心,也用不着你插手。”屠钰舒轻哼了一声,冷冷的开口。
“算了,属下不管了,公子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云影大跨步的摔门而出,却哪里都没去,背靠着门,守在房间门前,抬头四十五度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