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中毒之症
喻景韵前世的记忆一下子如泉水般涌了上来。
沈妙兰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之女,接近三十岁才找到意中人,很快便与爱人堕入爱河,好景不长,最近这沈家入赘的夫婿被传怪病缠身,重金请大夫治疗,整个京城最有名的大夫都去了,硬是没治好。
不过上辈子既然也是自己治好的,那么这一次断然也不会错。
喻景韵来到了沈家的大门前,家丁将她拦在门外,凶神恶煞地瞪着她,“我是来替你们家主子治病的。”
家丁狐疑的看了眼,“这些日子自称神医的多了去了,你又是何人?”
喻景韵见他们一根,懒得费口舌,“反正我说我是大夫就是大夫,你先让我进去瞧瞧,若是治不好你们家主子,我不收银钱不就好了?若是你们在这拦着,耽误了病情,那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指不定哪日,你们主子生气了,将你们都卖给人牙子!”
最后一句才是重头戏,家丁支支吾吾的,犹豫了一下开门让喻景韵进去了。
婢女一路带着她来到前厅。
沈妙兰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下人禀告,“神医?”
“是的,此女的确这般说,奴婢不敢妄言。”
沈妙兰搁下眉笔,手轻轻的顺了下袖子,随后起身,“这些日子府上来说自己是神医的不计其数,我又如何相信她?给点银子,将她打发了。”
婢女行礼,“是。”
而在前厅苦等已久的喻景韵,只瞧着婢女带了几两碎银过来,给她摆脸色,“姑娘,我们家夫人说了,这些碎银你拿着,早早离开此处吧。”
哟,这是不相信她的意思了?
喻景韵起身,瞧着她几两碎银,还真的不放在眼里,她看着婢女,冷声道:“抬起头来。”
婢女许是允诺惯了,也不敢怠慢,抬起头。
“瞧瞧你这脸色,月信不准吧?”
脸上暗沉无光不说,还有些许的斑点。
多半是月经不调之症。
婢女被说中心事,连声问道:“姑娘是如何得知?”
“中医不就是讲究望闻问切?你这般脸色,把体内的病症都表现出来了。”
“姑娘当真是神医?”婢女紧张地问道。
喻景韵坐下,抿了口茶,“这是不是神医,不得看能不能治好你们家姑爷么?”
“我这就通报夫人。”
婢女屁颠颠的走下去,再一次出现,身后已经跟着沈妙兰了。
沈妙兰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瞧这年纪不大,本事倒不小。
她在一旁落座,瞧着喻景韵,“姑娘面孔生,不是京城人吧?”
喻景韵直爽地说道:“沈夫人好眼力。”
“我听闻你想为我夫君治疗,说罢,你是为了什么?”
沈妙兰也不是傻子,主动上门的人若是没心思,倒也不会这般毛遂自荐了。
“沈夫人也是爽快之人,我就直说了吧,我想要在京城开家铺子,听闻沈夫人腰缠万贯,就想来试试能不能治好姑爷的恶病,若是治好了,还请沈夫人允了我这个请求,如何?”
“若是治不好呢?”沈妙兰自己也有忌讳,毕竟若是治不好是底线,让病情加重才是最致命的。
喻景韵暗道她的确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女人,只是说道:“若是治不好,我不收一份钱,如何?”
“你这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万一我夫君的病情因此加重,你可担待的起?”沈妙兰冷声问道,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沉了刀子。
喻景韵拧着眉心,这沈妙兰当真是个难缠的,她起身,拱手道:“若是让姑爷病情加重,我这条命赔给他又如何?”
“姑娘,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命能跟我夫君的比?”沈妙兰步步紧逼,让喻景韵无路可退。
婢女站在一侧,说道:“奴婢有个主意。”
“你说。”
“若是治不好姑爷,不如就让她与姑爷一样,受同样的罪。”
沈妙兰脸色微变,觉得这丫鬟倒也不算太蠢,冷眼瞧着喻景韵,“你可听清楚了?”
喻景韵努了努嘴,“若是沈夫人这般忌讳,那我银钱不要也罢,反正我也犯不着为了钱搭上自己的小命。”
说完,喻景韵向门外边走去,路过沈妙兰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说了句:“夫人你这脸色,也不是很好哦。”
“婢女是月信,你问题可就大了。”
“你!”沈妙兰怒了。
“被我说中了?”喻景韵笑了笑,随后离开。
“站住。”
刚没走出几步,就被沈妙兰喊回来。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沈妙兰说道。
“不会要拿我小命做担保吧?”
“不会。”沈妙兰此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京城中有名的大夫也不治不好,然而这个女人倒像是有两把刷子。
“事成之后,我说的话可作数?”
“念在你如此坦诚的份上,可以作数。”沈妙兰有时候很欣赏喻景韵这种人的性格。
爽快,不拖泥带水。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便带着喻景韵去看沈妙兰的夫婿。
厢房。
婢女掀开帘子,“姑爷在里面。”
沈妙兰率先进去,姑爷瞧见了自己媳妇来了,欲要起身,却被沈妙兰按了回去,“夫君,你身体抱恙,还是不要起来了。”
“娘子,是我拖累你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以后切莫再说这种话,不然我可要跟你置气了。”
方才咄咄逼人的沈妙兰此时却这般的小鸟依人,喻景韵只是感叹,这爱情的力量真不是一般大。
“她是?”姑爷问道。
喻景韵见二人终于想起自己,摸了摸鼻子,走上来自我介绍,“我叫喻景韵,是个,大夫。”
大夫二字,姑且说的不算特别自信。
“有劳大夫了。”
沈妙兰起身,让喻景韵来瞧病。
喻景韵替他把了脉,眉心一沉,此人的症状倒不像是得了病。
“可查出什么了?”
“夫人,恐怕姑爷生的不是怪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
在座的人皆惊讶起来。
喻景韵分析道:“他的印堂发黑,虚弱无力,却脉象正常,这便是中毒之像。”
“可有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