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香玲顿住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
“你总说我是因为你像无尘所以来找你,是的,我不可否认,当初我的确是因为你与无尘相似才接近你,在我心里,无尘是我的一个痛,碰到就会疼,可每次见到你,我都会很开心,所以我总想着带些你没吃过的东西给你,想让你开心。那天你跟我说无尘没死,就在皇宫里,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很开心吧,因为我痛了太多年了,如果无尘真的还活着,那我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所以我飞奔出去找她…后面的事,你都知道…无尘没有苏醒,我陪了她一段时间,终于将她埋葬,因为我突然发现,你跟无尘完全不像。”
香玲眼睛红了一圈,静静的听赵轩说下去。
“只要是无尘喜欢的,无论什么,她都会想尽办法去得到,但你,就算真的喜欢,也会去成全别人。我能想到你的时间,都是嘴角上扬的,但我自知配不上你,我本想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可听赵祈说你要回北国,来这里看你在收拾衣物了,我怕这一别就是永远,我怕…会后悔…所以…我爱你…如果你不介意无尘,那请给我一个机会…”赵轩眼角流下一滴泪,他根本不敢猜测香玲的选择,或者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香玲深吸一口气,走到赵轩面前,“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赵轩从怀中拿出一串糖葫芦,“两次你都没有吃到,这一次,应该不会错过了吧!”
香玲抱住赵轩,俩人又哭又笑……
田园。
旦日晌午,吴婶准时过来找墨梣,俩人一同出了田园去街上。要不怎么说是赶集,卖什么的都有,布匹绸缎,小吃零食,胭脂水粉…到处人挤人,真是好不热闹。
墨梣跟吴婶走进一家布匹店。
“阿梣哪,你是要给阿焱做衣裳吗?”
“是的,天儿转凉了,阿焱厚衣裳没有几件,这次难得出来,买点布匹回家给他做两身衣裳。”
“阿焱娶到你可真有福啦!你们小两口这生活甜蜜得让我羡慕哦!”
“遇到他,是我的福气。”墨梣笑了笑,继续挑着。
说起来刚苏醒那几日,赵焱对她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但墨梣总有些不自在,好像并没有赵焱说的那样感情一直很好,后面渐渐地倒也习惯了赵焱的照顾。
俩人逛到太阳下山才大包小包地拎着赶回家。
天亦从首饰店出来,手中拿着那日墨梣扔掉的簪子,他时刻带在身边,不知怎的,今日拿出来一看,才发现簪子上掉了一颗小水钻,他找了附近的首饰店去修复,哪曾想刚出门就看到墨梣从面前经过,他看不真切,悄悄跟了上去,只见墨梣跟一个中年女人有说有笑,手里拿着些许包裹。
“娘娘…娘娘…”他冲上前,被人流拥挤,走到一个拐角处,却不见了墨梣的身影,他还是有些不确定,索性就在附近客栈住了下来。
田园。
墨梣回到小宅子,赵焱已做好饭等她,“玩得开心吗?”
“嗯,街上可热闹了,我买了一些布匹,到时候给你做几件过冬的衣裳。”
“不用给我做,我有,你给自己买了吗?”
“嗯…到时候我穿给你看好吗?”
“好啊,洗手吃饭吧。”
“嗯,对了…今天看到有卖梅花糕的,突然想吃,就买了一些…”墨梣拿出包装好的糕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我以前好像做过这个…”
赵焱顿了顿,“还买什么了?我看你跟吴婶都是大包小包的呀!”
“还有一些平常需要用的,再来就是一些小零食…平时没事儿,你钓鱼的时候我在旁边可以吃点…呵呵…”墨梣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那万一要把鱼吓跑了,怎么办?”
“才不会呢,我吃东西哪有那么大声?”
赵焱笑了出来,“真是败给你了…”
“明天我还要去一趟街上,今天预定了两匹布,明天要去拿。”
“怎么还要预定?”
“店里的花色太单调了,老板说明天会来新货,给我们看了样色,所以明天去挑一下,也不费事。”
“哦…其实…不买也没事的,反正我有衣裳。”
“不行,答应了老板的,不能食言。”
“好…”
墨梣出去一次,赵焱就担心一次,可要是拦着墨梣,总归是会被墨梣察觉的,最近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跟墨梣还能在一起多久。
天亦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只有这个最笨的方法,尽管希望渺茫。
太阳快下山了,天亦终于在人群中看到墨梣的身影,他立马将手中的簪子放进怀中,飞奔下楼。
墨梣手里拿着布匹,穿过人群准备回家。
“娘娘…娘娘……”天亦冲上前拦着墨梣,不知怎的突然就红了眼,这一声‘娘娘’等了实在太久。
墨梣惊愕,这是在叫自己吗?可这个人自己从未见过啊。
“娘娘…我终于…找到你了…”天亦掩饰不住地兴奋。
“你是?”
“娘娘…我是天亦啊!你不认识我了?”天亦有些奇怪。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墨梣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天亦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的确是墨梣啊,可她为什么说不认识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走上前,“墨梣…”
墨梣顿住脚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就是墨梣…因为你就是娘娘…娘娘…你是不是失忆了?属下帮您看看…”天亦想抓过墨梣的手替她把脉,却被墨梣一把推开,“我说了,你认错人了…你再这样无礼,我就报官抓你。”墨梣有些气愤,不再理会天亦。
看着墨梣远去的背影,天亦还是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田园。
“阿梣,怎么拿块布要这么久?”赵焱早早地站在门口等墨梣,心中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阿焱…”
赵焱接过墨梣手中的布匹,放到桌子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新货一到,老板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多等了一会儿…你等着急了吧?”
“可不是。”赵焱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不过今日有个人很奇怪,他竟然叫我娘娘…还问我是不是失忆了,你说可不可笑?”
赵焱一怔,“是…什么样的人?”
“嗯…一个…”墨梣努力回忆,“对…他头发是白的…但是年纪看着没有那么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