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便是他猜测的,她与张炳文本就有深厚的感情,耐何张炳文他娘一直闹,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把亲事定下来。
张炳文高中状元,荣归故里,张炳文他娘看上了王妙可,想撮合王妙可与张炳文。王妙可也想嫁给张炳文,而王妙可的父母又看上自己,想让自己娶王妙可,王妙可看不上商人身份的自己,便来了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哼,不得不说,王妙可这计划倒是让他满意的。要不是王妙可,他还要找。如今不仅找到人了,还有了夫妻之实,简直是大合心意。
而张炳文,他但凡有点自知之明都会放手的,不放手他也不怕。
萧尹让人送了些吃的来,他亲自喂杨英吃了东西,对她说道,“从今往后,你也莫要再念着张炳文了,既然他爹娘不喜你,能拆散你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难道你想一辈子无名无份的跟着他?你若真心喜欢他,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看他能力不错,日后一定会高升的。若是你俩无名无份的在一起,被人知晓了,别说他高升,就是现在这县令的位置也坐不稳。你若真心喜欢他,就不能做他仕途上的绊脚石,最好的办法就是嫁我,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他又道,“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以为你再回去跟他他心里不会膈应?到时他爹娘更是会搓着你的脊梁骨骂你不守妇道,骂你爹娘不会教人。届时,你的家人也要跟着一起遭人唾弃。”
杨英无力的抬头看萧尹,沉默了,泪水也无声滑落。
萧尹没安慰她,任她哭,她哭好了,就想通了。
哭了好久,哭泪了,杨英就睡了。
次日清晨,萧尹搂着穿戴好的杨英出院子,在院门口看到张炳文,二人顿住脚步。
张炳文上前,看着虚弱的爱人,心痛无比。“英儿!”
杨英一看到张炳文,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落下来。
张炳文心里揪着疼,上前想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来,也确实拉过来了,他又有些高兴。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爱人,“没事了,没事了,昨天让你受苦了,走,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杨英却不愿再拖累他,推开他,“对不起,以后,忘了我吧!”说罢,她走到萧尹身边,对张炳文道,“张大人,你我终究没有夫妻缘分,我们就此做罢。”
“不,不,英儿,你别瞎说,我们回去就成亲,不管谁阻止都不行,好不好?听话,跟文哥哥回去。”
杨英依旧摇头,“对不起!”她拉着萧尹,“我们走吧!”
萧尹便搂着她的肩膀,从张炳文身边走过。
张炳文又拉住爱人的手,却又被无情推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跟别的男人离开。
萧尹的侍卫都回来了,也收拾好了东西,将张炳文拦下后,一起离开。
杨英坐上萧尹的马车,一起回村。
车上,杨英一直默默掉眼泪,弄得萧尹酸死了。“你这样搞得好像是我拆散了你们一样。”
杨英还没有彻底恢复力气,身子还是靠着萧尹的,听了萧尹的话,她才低头看萧尹的衣裳,湿了一片。她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只要你真能忘记他,日后心里只有我一人,这点事倒不足挂齿。只是日后跟我去了京城,可不能动不动抹眼泪,京城之人,个个精的不得了,我怕有心之人来深挖你的过往。届时,就难了。”
杨英听话的点头,“嗯!”她忙擦泪水,“我不哭了。”
回到樟树村杨家,杨英又让人去把婆家一家喊来。
萧尹看到杨广勇时,放心了。
杨广勇看到萧尹时,却皱起了眉头。
萧尹出来自我介绍,“在下京城人士,永定侯之子萧尹,去年萧尹落难,幸得英英与她哥哥帮助,才幸免于难。前两日英英被请去参加王师爷娘子的生辰,我与英英遭人暗算,却也算是阴差阳错让我找到了救命恩人。如今我与英英已有夫妻之实,自当对英英负责,今日特来提亲,还请杨家长辈马家长辈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