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乱咋呼的毛头小儿,或多或少的强弱之分浪客。
李安年很不理解,天下有诸多美好等着发掘,他们怎么就抓着自己不放?
李安年百般无奈,儒雅男子刚刚解决,又来。
李安年道:“各位英雄好汉,行个方便,大家握手言和,何必打打杀杀呢。”
众浪客不理睬,宛如大风呼一声吹跑。
某浪客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道,要怨你只能叫你命不好。”
赵摇沧悄悄埋伏后面,李安年膜拜的五体投地,笑呵呵的乖巧引得浪客一时之间放松了警惕。
某浪客道:“少废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的厉害咱早已知晓。”
叫阵的气势拿出来,浪客立马惊恐断气,身子倒了下去,众人手足无措。
然后,接二连三的闷声倒地,李安年看准时机一窝端,打的浪客措手不及。
拍拍手,冲着赵摇沧不满得道:“下回我来,费口舌这活,不适合本人。”
赵摇沧没声,两人继续往前走。
不到多时,路途已过半,自儒雅男子和浪客群的围攻下,还算平静。
掠过平原和山坡,风和日丽,李安年越发感到奇怪。
景物渐渐地清晰,草木歪七扭八,路面坑洼不平,山体病恹恹,房子薄片似得一刮就倒。
这里,与颐享城或其余地方见过的大不一样,“这里难道是通往狂昕馆的方向?”李安年遏制心中难题问道。
荒诞的现象以他的认知是无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赵摇沧道:“没错,这条路是狂昕馆必经之路,野边的狗都跟我攀亲戚了。”
临近中午,两人路径一家路边菜铺子,十里飘香的美味勾人不自觉停下脚步。
李安年赵摇沧要了三菜一汤,填饱肚子再去往狂昕馆。
过往的商队走镖和武者各类奇多,进进出出。
李安年喜爱热闹,挑选了最引人注目的位置,一上菜,赵摇沧叫停了,道:“你有没有感觉有些诡异?”
屋子里的人吃吃喝喝,看似平常,却有意无意看着李安年,眼神炙热,暗涌激动。
李安年嚼着一块筋道裂云豹的腿肉,无所谓道:“不用管,十里八乡看陌生人都带着警戒之人,外面,遇强测强少之又少。”
李安年说的并无道理,赵摇沧行走多年也深知这群人肚子心肠是黑是红,桌子鲜艳脆而不腻,舒肠道的开胃菜,总有些被特殊照顾。
“赵摇沧,这里你常来?”咽下一口难咬的红烧夹肉,李安年小声问道。
赵摇沧不解,但看桌子上盘中食物份量比其他桌同等菜系要多得多,瞬间秒懂。
以往,为了走镖时不为歹人所劫持,自己都是走到下个镇子官家管辖之地歇息,不会停留,路上的驿站酒馆什么的交情都不太熟。
超额份量的照顾着实被宠若惊。
李安年进食速度开始变慢,身处嘈闹气氛脊背部热乎劲逐步升温。
赵摇沧道:“我们赶紧吃,此地不宜久留。”
“别那么紧张,我倒觉得可以慢点吃,”李安年安慰起来赵摇沧。
铺子边角阴暗背景面,水晶状的古火云龙有些小奢华了,桌椅板凳中品橡胶慈雷木,狂热派对的格调。
赵摇沧感觉一上来,灵敏的警觉,蛇出动了。
邻桌肌体强壮,穿着棕皮衣,呈古铜色莽汉拿着自己战戟横背框框走来,脸上不加掩饰的打笑李安年这个骨瘦如柴的的红柿子。
莽汉道:“小哥,瞧得面生,第一次来?连碗酒不舍得点?媳妇管得严不给酒钱,拉撒偷偷跑出来吃饭,太寒酸了吧。”
“哈哈哈哈哈...”在场哄堂大笑。
同为修炼者,食量肯定不比普通人,其余桌那一个不是十个八个,李安年确实有些特别。
李安年自顾自吃饭,不去理会这群乌合之众,赵摇沧也是轻松自如,这种找茬多如牛毛,各看不顺眼。
看两人不出声,感觉冒犯了莽汉,一气之下战戟横立劈下,狂暴玄元气硬生生砸碎面前桌子,食物也散落一地。
李安年有些情绪低落,还有一半白白浪费掉了。
“你干什么?”李安年冰冷问道。
莽汉撇着自己胸膛上的黑切深沉疤痕,狂妄得意的大笑不止,“他还问干什么,怕不是西瓜敲壳,脑袋坏掉了吧。”
“对,没错。”
“哈哈,治疗师我需要疗伤,我肚子穿破了。”
又一次,铺子里人眼泪笑成花,别提多好看了。
赵摇沧手心攥出狠来,目光扫视了铺子里的人,约摸的五六十人,实际人数可能更多。
李安年皮笑肉不笑,默不作声,手臂抹过野汉背部,神情冷漠。
当!
莽汉顿感血液倒流,呼吸不畅,身体重力的陷进木板中,一面不动声色捶砸凹进,李安年右腿猛烈飞踢出去,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就这样,李安年笑颜逐开,宽容且不拘谨的平淡暖笑。
铺子烈阳高照的天气瞬降雪地寒冬。
方才,蠢蠢欲动的粗野莽人冷汗直冒,低头乖乖吃饭。
李安年重新叫上一桌,之后,直至饭后,也无一人打扰。
不给开开眼,哪一个都会天高地厚。
等到出门,一把久年菜刀横飞劈来,李安年一侧身,坦然自若。
菜刀的方向是铺子里来,刀边锋利无比,短小精干,寸寸削铁如泥,刀柄打造舒适感十足。
紧接着,一把赤红重剑从天而降,差个边便把铺子弄得大坑,一剑一刀互相争斗不休,仇恨拉满。
那熟悉的满是炽热火焰的波荡,李安年淡然一笑,她也来了。
双方的较量持续一会,消消然听了下来,对面,是位玉颜艳比春红,丹凤齐眉,簪花小调浅浅的风情万种,身着美柔绿玉裳,丰腴多姿的老板娘。
“今天,你不把鬼鲤玉玺叫出来,就把你当韭菜剁了,”老板娘冷冷说道。
飘然雅致的红衣,精致面容上添加一丝娇弱,狄娲手里提着鬼鲤玉玺温柔笑语,“林姐,既然不是汝之物那就不是所能拥有的,要物归原主。”
林玉琳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丫头心里究竟藏着什么鬼,狄杰啸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懂什么鬼鲤玉玺一说!”
狄娲点着自己红扑扑脸蛋,调皮道:“林姐,我爹也是一片好意,你就把心搁在肚子里,我会帮你送到的。”
话落,一转见飞跑而远,远处看见李安年,惊讶红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摇沧怕李安年泄露机密,挡在前面笑嘻嘻的道:“路过,纯属路过。”
狄娲一脸狐疑,附近土匪流氓居多,过边的刺客猎人不少,满满看待笨蛋不可信。
“我们去狂昕馆,”李安年说道。
后面的赵摇沧无语,背过捂脸流泪,狄娲是护城将军狄杰啸之女,城主身边亲信之一,他看到了李安年出城,如果郭苍破得知后动怒,还不吃不了兜着走。
狄娲跺着步子,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李安年无知和胆大真的超乎想象。
狄娲问道:“你不知道狂昕馆实力相当了得呀?”
李安年耸耸肩,不以为然。
狄娲算是被他的天真无邪所打败,把手里东西放在李安年怀中,一副楚楚可怜躲在他身后。
林玉琳眼瞪着发呆,瞅准李安年挥砍而下,狄娲娇羞软萌态,一反常态,认定她与此子关系不浅,“榔头,把鬼鲤玉玺交出来!”
回忆着,林玉琳想起,刚刚砸店的不就这小子?
林玉琳叫道:“好小子,我还没有找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赔我门铺!”
李安年无辜的张望,赔店?何时的事?
李安年用非常手段搞的动静可不小,整个小店七零八落,处处都有折损。
也是赵摇沧落下一锭星金跑路的原因。
赵摇沧看得李安年怀中的鬼鲤玉玺,露出惊异之色,这东西是鬼鲤玉玺?红艳艳,一只似虎似龟不像蛇,虹耀画猴识天时破邪祟,神兽灵威夸张遏鬼,脚踏祥天裂地,晶莹透剔闪烁的晶体,惊喜连连。
“你是如何...?”没等赵摇沧欢悦的心情,林玉琳迎面而来。赵摇沧反应极快,双刃抽出抵挡而上。
拼当!
双方阵势一开,各退十米,赵摇沧迅速回气,准备再次出击,李安年那边却招呼走了。
大腿拧不过小细胳膊,走为上策。
留下林玉琳嬉笑怒骂,“臭小子,你把赔偿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