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度骤降,寒气笼来,萦绕者李安年三人只得一笑恩泯仇防止缓解尴尬。
“田阁主,我们初来乍到因何军袭扰不得已而为之,还请不要为难,”李安年作揖理直气壮的说道。
“哦,是这样,也许是我考虑不周,”田岚平静的在图纸上龙飞色舞,笔到浓郁点晴之处。
“那就一半吧,我也不讹你,一分三,你看怎么样?”田岚问道。
李安年沉思,心里摇摆不定,钱财都在颐享城,仅存的盘缠也在酒铺花掉,现在哪还有能力赔偿。
李安年一脸窘迫的丧气样,在听岚阁最不受待见,田岚挥挥手,“我们听岚阁暂时不需要人手,你们去狂昕馆打几天工,什么时候攒够了赔偿,再做打算。”
田岚不快不慢,语气均匀,对待这件事风轻云淡,不再理会。
李安年三人请出屋子。
“就这样?”赵摇沧奇怪的问道。
“她这是帮助狂昕馆以一种无法抗拒的理由送到狂昕馆,”狄娲说道。
李安年也明白其中道理,田岚完全有能力出手阻拦这一场混乱的局面,却仿若无事,不理不睬,目的就是其中可以名正言顺铲除李安年。
狂昕馆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三人的打工模式定时最苦最累的,被人欺负不管不顾,消耗的模式一点点磨。
“对了,我听到颐享城传来消息,附近地界开始了暴乱事件,规模不小但很频繁,尤其是明海灵荟的选手聚集地,”赵摇沧沉重的说道。
李安年神色一变,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暴乱会引起各方各地的恐慌,还会惹到百姓的苦难。
看着烈阳下红出血的天空,自叹一声,不管时候都是离不开打斗战争,他开始惦记来谷琥的安危,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李安年说:“最近商队马车,数量也比之前多数好几倍,客栈驿站几乎满员,找不出有空闲的位置可以落脚,没办法的以地为席就活就活算了。”
这其中包括了太多贵族内府官宦人员,带着家丁奴仆往明海灵荟聚集。
“对了,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赵摇沧指的是李安年对自己的很奇怪狂昕馆留了位置给咱们。
“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李安年随意说道。
跟何军等一群刀客打斗时,医师无动于衷的反常引起李安年的注意,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地方,绝对不会让其这班胡闹下去。
原本,李安年一再认为有人会阻止,可往后,医师的态度装作看不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年轻医师有触动想去阻止却被拦下。
医师奇怪反应,李安年意识到可能听岚阁从一进门就开注意到,而田岚选择袖手旁观,也正好映照了她想利用这次祸乱迫使三人自动跳入锅内。
狂昕馆的抓捕已经闹到整个嵩汾郡,大街上人心惶惶,躁动不安,田岚不可能坐视不管,他不善于用武,到时可以用这种方式压制。
李安年听到主子,何军背后的人,现在最感兴趣就是他,日后相见到时提出讨教一番。
“现在有个问题,朱秀如何处置?”狄娲这时候冷不丁提出。
提到此处,李安年就一阵头疼,扔也不是,管也不是,谁知她日后会不会出幺蛾子,机缘祸缘谁也说不准。
“要不先把她放在这里吧,我看这里的人挺关照她的。”李安年随意说道。
接下,朱秀露出恶盈满惯的凶狠模样,寒厉的杀猪刀威胁李安年。
你不要我,信不信我把嵩汾郡给屠了!
李安年受不了朱秀凶兽眸眼,摆摆手和煦笑道:“玩笑话,玩笑话。”
朱秀走在前面,很自觉的带着三小兵仰首挺胸往狂昕馆走,他们不像负债的,像高利贷有恃无恐的要钱!
狂昕馆门卫武者远远瞧见李安年四人来到,回身立即报告洪盖双,迎接他们的是景明,他的态度似乎不友好,冷冰冰的。
自家地盘上盛气凌人的景明,眼睛抬得老高,“你来自动缴械投降了?”
李安年笑笑不说话,他已经感受四周聚集了狂昕馆武者,看来景明并不打算给软的吃,直接上硬菜宴请。
其中不乏有高手坐镇,威慑程度不亚于何军他们,有可能更高出几个等级,情况不容乐观。
李安年吃瘪与听岚阁的消息很快传遍狂昕馆,他们没有要攻击的意思,而是坐井观景,亲眼看到混世大魔王是怎样屈服于他们脚下的。
“是田阁主邀请我们过来的,叫你们洪盖双馆主好吃好喝招待,如有一点差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李安年铿锵有力,眼神坚定的说道。
与先前在听岚阁完全是两种模样,狄娲赵摇沧下意识的摆摆手叫好,有失在人家,却人家的热情好客,仿佛是真的一样。
“你们的饭有,上好的待遇也有,轮起别人我们或许施舍一点,但你李安年!不给于半点情面!”景明挑明说道。
明海灵荟前十的选手,又是荣朽鼓的传承人,这来头不小,令人忌惮,自身必定有着浓厚的实力不说,这一份得天独厚的天赋离人万里之遥,直扶九天之上!
洪盖双的想法是宽容至上,与之交好,不要起冲突,做的一位难得知己。
可景明却不这么想,江湖险恶中人心最难测,越是一张笑面小生越是奸候凶恶,油腔滑调,最后独揽大权自己而活,这种人不可信!
最近得到消息,周边地界因为资源紧缺问题大打出手,其中不少因为劳作奋起反抗的人群,搞得景明焦头烂额,更加的对李安年不待见。
李安年看着景明不让自己进,寻思返回找田岚评评理,这也打工赎债的地都没有,那不能怪他了。
田岚不愿的话,李安年就去找一趟何军,他率先惹出的祸,留下一半算的怎么回事!难道不参与,等着他过来讲自己大卸八块,给自己抚恤金?
李安年还当真去听岚阁了,不去理会景明那只混蛋拦门虎,一点都不好玩。
途中,恰逢没地找气的李安年碰上了鼻青脸肿的何军,比他下手还狠,狗样很符合他现在的模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军很怪异的看向李安年,按理说她不是应该关进听岚阁不能出来,田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李安年说:“我正找你呢,田阁主把你踢出去了,你还当真给跑了!留下我们替你挡灾,你跟我走,把赔款给田岚,了事完了,我可不想落下一身沉重的大山。”
何军可不敢,畏畏缩缩的,“你可别,因为任务失败,给降职看门头,震碎半身武功,以我现在的状态和财力根本弄不过你,我是受到主子的指令来找你的。”
李安年不由得一笑,想要见他,自己却主动给枕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省的一通拐弯抹角的找。
“带路。”李安年神气飘忽说道。
八大街的距离,走了一点时间,看到一座接近千亩地亩地的大院,李安年算是开了眼,实力一样雄厚的段家有足够叫嚣的资本!
前庭后院是个完整的四合院,三四主干分开,层楼叠院,二层木楼结构华丽光彩,有异兽昂首面西,有大有小,假山林竹添新鲜,后阁大房独占鳌头。
李安年想不到的事,段家家主段宏昌竟然亲自迎接?
长的富有贵族骄傲态,眉眼间怒气逼人,身板挺立风雨不倒,四肢跟恰好的钳子适度刚刚好,华穿戒子地魁装,一张精瘦小生样暗藏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