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分钟后,晕头转向迷路某条巷子中的狂昕馆武者手握刀柄满脸憔悴,攥着通缉令咬牙切齿。
“这混熊,丫的跑的太快了。”
“可不是,上面发布了死命令捉拿,生死无论!”
“就是,好像是明海灵荟上的选手,这年头,啥都有奇葩。”
“别提了,好好的明海灵荟搞成了暗杀游戏,我可听说其余前几的选手日子都过得不太平,这算好的。”
“真的?!”
“当然,我哪有说假话的时候!”
狂昕馆武头长得鸵鸟脸,高矮适中,苗俊线细金刚壮,见兄弟你一句我一句闲聊,气不顺的挥挥手打俩棒槌。
武头道:“行了,别瞎叨叨,抓紧点四处找找,时间一到就交接,到点下工,管人管地,管不了你说话看景磨石泥。”
身后的武者乖乖点头,跑向四周。
再次跳到小院内,李安年微微松了口气,不得不说,狂昕馆的武者是在太缠人,他们警觉查明,体力远比寻常修炼之人要体魄强悍,跑的时候,他们互通有无紧密通报位置,转个角就遇上堵截,计划周密,能第一时间策划好路线,招式狠辣无情,招招致命,与其他的院派立竿见影的差距。
由此可见,他们馆内,洪盖双管理的绝对上层优势,杠杠滴。
小院里空落落的,杂七杂八的废品到处都是,荒凉很久的地蚂蚁啃咬,破砖破瓦焦黄的墙面屋子坚固,整体乱糟糟的,无处下脚。
走近,里面更是毁容般残破不堪,李安年摸过桌面,灰尘飞扬咳嗽不止,想找个地坐下,却发现断木烂石,必给轻手轻脚,一些零碎古怪玩意琳琅满目。
疯婆子左摇晃荡,直愣愣的傻笑,李安年瞧了一眼后面,内房斜角看出来还算干净整洁,特别珍惜一面黄铜镜,擦得蹭亮。
李安年把红木匣子放在桌面上,眼睛观察疯婆子,她似乎很是抗拒?
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锄头一直紧紧的握在手心,呈攻击状态防备李安年。
一炷香之内,李安年打算回去复命,还有很多杂活等着自己去做。
疯婆子好像看出李安年的意图,死活不让,斜着身想要转身把门锁死,李安年抢先一步欲意跳走。
脚底踩在围栏上微微一笑,“盒子,我就放心你桌子上,我先走了,欢迎你再次照顾福莱酒楼的生意。”
李安年一脚凌空,旋转前身一转,安稳落地。
走路时,他感觉他的脚有些沉重,拖着十几公斤铁球前进,低头一看,一把黑锁链捆住了脚脖。
顺着方向看过去,疯婆子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把长长的锁链,不知觉的铐在脚脖上的,用力拉扯,李安年身子一倒,撞破木头围栏,冲击力强烈的摔在地中。
疯癫的疯婆子眼睛无光的直勾勾盯着李安年,抓着一把头发砸了下去。
再一次,李安年头疼不已,它能感受到体内一点力量使用不出,活脱脱的普通人一个。
“真语,我体内一点玄元气使用不来,怎么回事?”李安年问道。
“是不衰锁!”神弃珠内真语说道。
李安年问:“怎啥?”
真语凝重着面庞,不敢欺瞒,“不衰锁是是一把仙圣层次的器物,它是集大家所成铸造,上古时期为了防止产生内乱特意想出遏制住力量,如有人谋反或得邪恶能源为非作歹,用它作为控制的宝器。”
可这把器物还没有完善好,依然有着纰漏,使用者自身的反噬影响巨大,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直到燃烧心肺而亡。
真语浮灵与现实,深渊底部忏悔的古旧黑锁胆战心惊,有一股怪力扼住喉咙,导致脸面苍白无力,死亡的真实接触感。
真语回过神,认真看向不衰锁,货真价实,不会有错的!但看疯婆子把玩手中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内心震惊不已。
疯婆子慢慢把李安年拉到自己身边,孤独感爆棚,手指轻轻指向屋中红木匣子,“你去拿走,这里我不收。”
她的声音咂舌迟钝,病态感的余音袅袅。
李安年站起身来,笑道:“你不收,我那边有了没有办法交代,伙头还会扣我的工钱,你行行好,收下吧。”
李安年说的卑微谦和,他的力量被不衰锁捆住,除了一把子力气外,别的一无所有。
妙解真语的灌输会被隔离开来,李安年丝毫没感觉,诧异猪飞天不如狗了。
疯婆子对李安年抱有敌人的态度,时刻警觉,她害怕极了,从链住李安年那瞬间,一股神威震荡涌来,灰色炼狱般的挤压,难受至极!
握着不衰锁的疯婆阴晴不定,与李安年距离相隔甚远,“你拿回去,我,我就放开你。”
链条松动了些,疯婆子拖拉着李安年缓慢前进,走到屋内,把红木匣子放在他手里。
像是沾染不能触及的东西,远远有一根木板送过去,李安年有些无可奈何。
“你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嗖的一下,不衰锁收回,大门紧闭,把李安年拒之门外。
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
李安年也没在耗下去,心中措词怎么跟何军交代,从表面就能看得出来,对这件贵重物品重要性。
不衰锁收回,力量自然而然就回来了,可李安年却不是很称心如意。
四周许多双眼睛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身体下意识活动活动筋骨。
“各位,我都到这里,你们都能找到,你们可真无所不能,”李安年说道。
此时,疯婆子家院已被狂昕馆武者团团围住,冰冷彻骨。
毫不犹豫!
一帮武者纷纷跳来,横七竖八的地上翻滚,放出铁爪在李安年范畴十米之处,迅速集成超大的黑网,将其困住。
“好好的做事不好吗?”
暗处,李安年莫名其妙让狂昕馆武者摸不着头脑,认为这是在垂死挣扎。
“你不觉得你有点眼睛近视吗?后面。”
狂昕馆武者一愣,后落的一名资质尚浅的武者回头看,大惊失色!
“他在后面!”武者喊道。
众人一看,果真如此。一根高高的柱子上,李安年侧挂着稳稳当当,面带微笑。
抛开铁爪,只见原来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留下淡淡残留的金黄神力能量波动,那是李安年故意留下的。
力量暂时封锁,但不代表妙解真语的被束缚,他们察觉附近有人埋藏,所以提前做了个替身安放,在李安年力量回来时,潜移默化中不知不觉跑走了,远远某处看戏呢。
刚刚,脱离神弃珠,妙解本想把不衰锁拿掉,李安年所受的力量会充盈很多,以至于以现在还无法承受住其力量。
妙解害怕李安年吃撑了,回去切胃取力,多不好受。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带头武者一声令下,后面的武者一拥而上,把柱子下面,大刀阔斧的砍起来。
屋内的疯婆子听到有动静,出来看看,一帮黑不溜秋的坏蛋把自家的柱子给马上毁掉,这那能受得了!
不衰锁伸出半截,化成一把黑锏冲上去,一下下的砸到武者的背部,对方瞬间软弱无力,昏躺在地。
他们完全忽略了疯婆子的存在,轻敌落魄,被打的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