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湖面水波涟漪,底下荡漾着激浪龙卷。
诡蛙异王不均匀酣睡,缩着身子,打着糟人得呼噜。
“坏德的丑青蛙,睡觉张什么嘴巴。”
诡蛙异王腹部远远传出一道气急败坏铿锵声。
“你骂它也没有用呀,又听不着。”
柔情似水的宽慰久久说下。
李安年和狄娲被困于此,找不到出路。
一阵阵狂风随着诡蛙异王的一张一合弄得李安年狄娲一直处于跳床的状态。
李安年和狄娲起起伏伏荡秋千似上下波动。
“那丑青蛙乌黑青紫的嘴巴,极为不美观,要是红色,浆糊浆糊能看。”
一团火焰平躺撑扶狄娲,手拖香腮,认真的分析道。
深渊般腹部颗粒饱满,李安年从中感叹,心间浑然破有巧取豪夺之意。
“李安年,我们总不能呆在这里晃荡吧?”狄娲问道。
两人在此游转快半个时辰了,李安年就地旅游般到处敲敲打打,嘴巴也不停闲。
“到底在哪里呢?”
“奇怪?”
狄娲坐在火绚云上悬着一双晶莹秀腿,脑袋微微倾斜,疑惑看着李安年自言自语。
“李安年你怎么了?”狄娲奇怪的问道。
乒乒乓乓的石头应声而碎,交织着一件漂亮的紫色毛衣。
不仅如此。
在一道夹缝中掺杂恶心的残渣,李安年挺着身子往前摸索。
强有劲玄元气作用下,直接洞穿了一层薄膜,李安年专心致志处理周围碎末。
掏出像小颗钻石差不多的碎晶,内含光亮深透。
“妙解,你确定寻得是这玩意?”李安年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嗯嗯嗯,”妙解吱吱呀,说话间骄气十足。
一入肚,妙解心灵感知叫着李安年往这边指引,说是有大宝贝,可遇不可求。
钻晶一层单薄如冰,无彩无奇,看上去值不了多钱,味道极其令人呕吐难忍。
李安年觉得妙解是这捉弄他,故意看他笑话。
欲势要扔掉,真语一出面便制止住了,“这是天魔景云,一种至阴之物,对你的荣朽鼓大有好处。”
李安年感觉真语在戏弄与他,至阴之物?用它不是自寻死路!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李安年阴沉沉的脸警告说。
真语板着脸,道:“你收服荣朽鼓是好,但它是阳刚之烈,你必须用相反的原理冲破才是。”
真语走过去,拿起天魔景云,一把塞进李安年嘴里,“你就不要枉费我们的好心,将就吃吧。”
嗓子堵塞憋着青一块红一块,双目狰狞看着虚神的真语,说不出话。
半久,李安年咳嗽几声方才有所还转。
“你害我,”李安年怒目圆睁,往后退几步。尽量远离真语这个不着调的瘟神。
然而,李安年感受不到任何的异样。
“李安年你偷吃东西。”
狄娲听见李安年身子半窝着,嘴巴鼓鼓的,很不正常。
殊不知,李安年承认了。
李安年笑呵呵,这有啥。
狄娲也是无语。
回归正题,空洞丝滑的肚子稀疏平常,李安年小心地起身,脚底下松软绵绵。
在这陌生的环境,李安年提心吊胆不敢出口。
顺着不平的道,底下猛地一吸,两人失重脚滑摔落。
不知是李安年的幸运,还是狄娲的付出,紧贴薄皮不松手,风吹树倒抓着。
“我觉得应该迎着风口走,”李安年说道。
“嗯,”狄娲回答
狄娲抿了抿嘴唇,一张深渊巨口打着哄哄的呼噜,刺耳喇嗓。
飞溅的吐沫大风扇转要转,弄脏了狄娲的衣服,忍不住碎了一嘴,“太恶心了!”
狄娲一动,释放玄元力狂奔,势要捅破诡蛙异王的肚子。
可诡蛙异王一点吐沫星子吹散了回来,刮得狄娲风中飘舞。
李安年见状,及时抓住了她,“你不要生气了,我们必须先要出去才行。”
狄娲松开了李安年的手,气哄哄的,“我还不信出不去了!”
狄娲凶悍的女将军霸气外侧,表现得淋淋尽致。
狄娲似乎没有表面的温柔大方。
“李安年,我们继续挖,”妙解的声音随意说道。
李安年微微一愣,难不成还要?
说真的,李安年是有一点点抵触的,背脊一阵阵发凉,回过头偷偷的走回原地,继续埋苦挖掘。
不知不觉,已有了一两米至深,妙解笑颜如花,“咱们可以出去了。”
没等李安年理解话语的含义,诡蛙异王锯齿刀割疼痛!
湖面沸腾起来,庞大如山的诡蛙异王翻腾打滚,撕心裂肺嗤叫。
李安年心中一热,眼睁睁看着一只碧绿翡手指伸进来,抓住李安年的脚。
“我就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妙解得意洋洋,自夸道。
原来,肚脐旁是诡蛙异王的精华所在,那里凝聚了天魔景云,修行之旅有很大的益处。
“李安年!”狄娲急匆匆的跑来。
刚才,就察觉一丝不对劲,一回头,李安年就被一根绿毒长指抓住。
“你没事吧?”狄娲担心的问道,李安年摇摇头,“暂时没事。”
“我来斩断!”狄娲迅速起身,手中的重剑直直劈下。
诡蛙异王更是痛苦难耐,狠辣的肚子撕破一道口子,一只整个蛙掌伸进。
“我算是服了你。”
狄娲刚才一剑,非但没有把那只掌指斩断,也把诡蛙异王引来。
诡蛙异王也是个狠人,索性破膛开肚来消减疼痛。
运用起玄元气,李安年三人合力扒开了掌指。
主力的李安年可不能这样算了,李安年直接上嘴了。
这是狄娲和妙解真语没能想到的,李安年居然这么凶猛。
李安年犹如饥饿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吃了天魔景云后,咬合力大大增加。
硬生生的咬断了!
吃掌指本身没问题,满是脏污的沉圾常人干吗?
“你?!”狄娲花容失色背过身子,她看到李安年生吃咽进肚子里。
“好吃,”李安年意犹未尽的说,狄娲顿时语塞,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形容。
妙解软趴趴倒在一片虚空,扶着真语,李安年行为她同样说不出什么。
“咱们的主子真特别。”
李安年擦了擦嘴,坐下运转好几十个周天,消化消化。
这回妙解绝不会帮助他的。
微微波动哗然响起,李安年狄娲被一股无法抵御的能量吸的干脆利索。
诡蛙异王跳起,水面上泛起一丝丝涟漪。
扑腾落下,激起一朵朵翻涌浪花。
两道身影从高处黑切空掉出,砸出静止的水花。
李安年与狄娲双双划过水波涟漪,踩在其上。
只见,诡蛙异王右掌小指头血淋淋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