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抵罪
沈怀初摇了摇头:“今日你我不是主仆,而是兄弟,你且大胆说出你的看法,本殿恕你无罪。”
有了沈怀初的话,许淮垂了垂眸子:“其实属下也没什么看法,只是有一件事很清楚,那就是咱们王妃。”
“王妃?”
当日,许淮说的是秦韵。
许淮点头:“王妃的为人殿下比属下更懂,而且依着王妃的性格,若是没有查到什么事情,她是断然不会对林侧妃出手的。”
当然,那日秦韵掌掴林侧妃,许淮也是看到了的。
听了许淮的话,沈怀初点头:“是啊,连你都看出来的事情,那林侧妃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竟是能骗过本殿了。”
说到此话,许淮愣住了:“殿下……您已经看出来了?”
沈怀初笑了笑:“本殿会如此蠢笨?那女人哭哭啼啼地不肯承认,可她话里话外的,分明就是沅侧妃这病是人为。”
听着沈怀初的话,许淮这才恍然:“原来……原来殿下今日过来就是来诈她的?”
沈怀初点头:“韵儿不肯与我说实话,我便只能自己来查,这林侧妃如今靠山很大,本殿不能明着打,既然那人想玩捉迷藏,那本殿也只好奉陪了。”
说着,他眼神暗了暗:“只是,连累了韵儿。”
提到秦韵,沈怀初心里还是不舒服。
“许淮,这件事情你多留意着些,尤其是沅侧妃的院子,多派些人手盯着。”
“是,殿下。”
——
容妃的宫中,林婉柔正在给荣飞捏肩捶腿。
林婉柔原本是打量着要嫁到太子府的,一开始让她嫁给沈怀初她还不愿意。
可这几日见到沈怀初之后,便是一颗芳心深种,已经被沈怀初迷的不行不行的。
当然,她一旦怀了这个心思,那她对秦韵的敌意就更大了。
如今能帮她的便是容妃,所以她这才过来讨好她。
前几天她在皇子府跟秦韵闹了不愉快,让容妃很是不高兴。
所以今日她便过来道歉。
容妃脸色仍旧不好:“本宫说要帮你进九殿下的府门,可不是让你去胡闹的。”
林婉柔赶忙赔礼:“是,容妃娘娘息怒,都是臣女的错,是臣女不知礼数了。”
“前几日的事情让你搞的鸡飞狗跳的,本宫有没有跟你说过,那秦家背后靠的是太子,我们现在不能动?你倒好,把本宫的话当成耳边风。”
“容妃娘娘息怒,这件事情真的是误会臣女了,那药不是臣女下的,是臣女的姐姐,是她下的,她为了和秦姑娘争宠,所以……”
“住口!”
容妃一声低喝:“这话你骗骗小孩子也就罢了,还要骗到本宫头上,当真以为本宫不敢动你吗?”
“我……”
林婉柔住了口,满肚子的话便也不敢再说了。
片刻,容妃缓了缓心神:“罢了,这件事情本宫会帮你遮掩过去,只是你要记得,事成之后,你的重点是在九殿下身上,你要想办法承宠,而不是连门都没进就去对付他的心上人,你这样只会让人家越来越讨厌你。”
“是,臣女记下了。”
容妃轻叹一声,然后摆手:“罢了,退下吧。”
——
回府的马车里,林婉柔满脸的愤恨。
莲心在一旁劝她:“小姐您莫要生气,不管怎么说,容妃娘娘不是已经答应了要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吗?”
“哼,她答应?她如果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我早就已经坐上王妃的位置了,还用等到今日?”
林婉柔说着话,莲心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姐您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
然而虽然林婉柔满心不愿意,但终究还是顾念着自己的目的,把满心的不愉快咽了下去。
“莲心,回去给我爹爹传消息,也让他们尝尝我林家的厉害,不要以为我林家是好欺负的。”
“是,小姐。”
而这边林婉柔刚离开,容妃身边的心腹就过来了。
“娘娘何必和林家置气?如若耽误了您的大事,岂不是得不偿失?”
容妃脸色的怒气还没有散去:“这林家怎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女儿?竟是一个不如一个。”
容妃说着,不禁攥紧拳头:“终归是本宫大意了,竟是没想到秦韵有这等手段,他们二人分开多年,竟还能笼住老九的心。”
心腹应道:“秦姜两家的女儿可都不简单,莫说是九殿下,您看那太子不也一样吗?一颗心被那太子妃迷得没了心智。”
提到这件事情,容妃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个妖精,当初本宫就说让怀之看住她,别闹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这怀之也是个不省心的,倒是叫人钻了空子。”
“娘娘不用担心,咱们手里有顾家和林家,难道还怕他们?”
“顾家不成事,林家的女儿又不出息,没有一个能担得起大用的。”
心腹听了这话,摇摇头:“奴婢倒是瞧着那林侧妃是个聪慧的,只不过是身份低微不如这位嫡女,若是娘娘假以提点,想必将来必是娘娘的左膀右臂。”
听到心腹如此说,容妃心思动了动:“当真?”
“千真万确,虽是庶女,但心思却是剔透,最关键的是奴婢瞧着她是个有野心的。”
这话可是说到容妃心坎里去了,她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对,本宫怕的就是没有野心的,那本宫还要来做什么?”
“娘娘您如今只需要帮着这事情遮掩过去,林家一定会对您感恩的,毕竟娘娘需要他们,他们也同样需要娘娘。”
“说得对,本宫如今若不是需要他们,何至于要对一个小小的林家低头。”
经过心腹的一番劝慰,容妃的心里开阔了不少。
她抬眼看向心腹:“去,把这件事情掩盖了吧。”
“那……用谁?”
“还能用谁?九皇子府里有不少咱们的人,哪个不成事,拉出来抵过就是。”
“是。”
——
几日之后,太子府里秦韵一直在追查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那就是她和姜绾被下的毒,还有沅侧妃的毒,都是一个侍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