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探地牢
可是,正因为如此,又所有人都不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眼看着秦韵因为这件事情难受,沈怀初起身把秦韵拉到自己身边:“韵儿自小被当做主母培养,这些事情应该见了许多。”
秦韵点了点头,沈怀初这话说的不错,可是她虽见过,却不认同。
对于这些事情见怪不怪没错,可说到底那也是见的别人所做。
如今事情发生在她的身边,她便想将事情查清楚才算完。
找人抵罪就了解了吗?那不是她的性格。
如今皇帝已经昭告说秦韵就是未来王妃,沈怀初也把管家权给了她,那她秦韵就是主母,就有义务将这件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
沈怀初低头看秦韵:“别再想了好吗?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秦韵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她最近经常食不下咽,晚上也睡不好觉,这对于沈怀初这个枕边人来说又怎会不懂?
“韵儿可有什么话想说吗?”
秦韵一听赶忙摇了摇头:“殿下莫要因为府中的事情分心,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的。”
沈怀初无奈,他坐回到床边,又把秦韵拉到自己的怀里:“本殿问的不是府中的事情,而是你我的事情。”
秦韵微怔:“我们的事情?”
沈怀初点了点头:“府中的事情我知道你能做好,我现在关心的只是你什么时候能嫁给我。”
听到这话,秦韵心头一软:“不是说吉日选在三月后吗?”
“所以还有三个月了,韵儿你的嫁衣可绣好了?东西都收拾妥当?”
“我……”
沈怀初抬手顺着秦韵背后的头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能够瞒得了我吗?韵儿,这件事我不阻止你去做,但你不能太委屈了自己,明白吗?”
秦韵眸色一暗:“只是自己心里的坎儿过不去,可这不是什么大事,殿下真的不用再为我担心。”
“韵儿,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一对互不猜疑,互相信任的夫妻吗?”
沈怀初说着话,紧了紧抱着秦韵的力道:“既是说好了要做互不猜疑,互相信任的夫妻,那韵儿现在有什么话不能够对我说呢?哪怕我没有办法帮你办到,可你说出来总是要比憋在心里要好的,不是吗?”
秦韵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沈怀初的柔情攻势,她垂下眼眸,顿了顿语气:“殿下,我想去地牢。”
然而此话一出,沈怀初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他又怎么能够没看出来秦韵这段时间一直都纠结着这件事情?
他下令不让秦韵靠近地牢,秦韵便也听话的没有去,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不去想。
沈怀初本不想让秦韵参与到这其中来,在这一点上,他和沈煜出奇地相像。
可是他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好像不是这么控制着就能够解决的。
“殿下不必为难,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如若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见了。”
秦韵一贯懂事,从来不想给沈怀初找麻烦。
然而沈怀初却开口:“罢了,你若想去的话,明日便去吧。”
沈怀初看出来了,这件事如果不让秦韵解决了,那她就没有心思踏踏实实地嫁给他。
翌日,秦韵一大早又去了地牢。
听到脚步声,坐在地上发呆的侍妾抬头,目光在看到秦韵的一瞬间闪过一丝神采,却又极快的暗淡了下去。
“真是稀客,九王妃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
秦韵来到牢房门前,轻声吩咐跟过来的狱卒:“把门打开。”
“是。”
皎月在身后拉了一把秦韵:“小姐,您有话在外面问吧,别进去了。”
听到皎月的话,那侍妾在牢房里轻笑:“是啊,您身份尊贵,还是站在外面吧,这里不是您这种身份该来的地方。”
那侍妾的话语里带着嘲讽和不屑,可她的脸上的神情却是带着些苦涩。
这侍妾在皇子府里的存在感不高,但也能看出昔日是个美人。
只是这仅仅几日,好好一个美人便已经瘦得脸颊凹陷,眼神里也没了光彩。
秦韵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开了牢房的门迈步进去。
皎月担心出事,也紧跟着秦韵进了门。
然而那侍妾始终没有起身,她盘着双膝随意地坐在地上,姿势不像是大家闺秀才有的。
她双手把玩着地面上的石子,也没抬头,直到秦韵的一抹裙角映入她的眼帘,她才缓缓开口:“如今,我是该称呼您为王妃娘娘,还是秦姑娘?”
皎月环视了一圈,这里虽是牢房,可到底还有一张板床和一把椅子。
皎月上前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又把自己的丝帕放在上面,然后拉着秦韵坐下。
侍妾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把玩着石子。
“我已经查过了,你原是相府姨娘的远房亲戚,因为长相貌美才被选中送来了这里。”
“貌美?呵……”
侍妾苦笑:“就因为这张脸,毁了我的一生。”
秦韵有些诧异:“你去相府也是为了有更好的生活,来了王府之后殿下虽未宠幸,但你之前的日子过得还算平稳,这不好吗?”
侍妾抬头看秦韵:“我倒是不懂了,您可是准王妃,有无上荣宠等着你,何故来这里找晦气?”
“我不跟你兜圈子,今日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清楚的很,林家用你出来抵罪,但实际上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不是?”
听了秦韵的话,那侍妾脸上略过一丝落寞,紧接着又是冷笑:“王妃娘娘,您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到这地牢里来跟我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怎么?难不成您觉着我是冤枉的,想要替我翻案不成?”
秦韵没说话,那侍妾继续道:“王妃真是好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如今已经有了定论,事情是我做下的,如今我就等着殿下发落我,是死是活都是殿下一句话。”
侍妾说着话从地上站起来,在地牢里呆了多日,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精致的妆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