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之我成了虐文女主

第15章 贵妃视角

  我十五岁被父亲送进宫,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才走到贵妃这个位分。

  在旁人看来是无尽的荣耀,其中的艰难只有我一人知道。

  陪我一起长大我视为姐妹的婢女死在庆妃的手中,看着她把尸体抬到我宫里的那一刻,我便下定决心要向上爬,不惜一切代价,护住我想护住的人。

  我开始变得不像我,手段变得越来越残忍,杀伐越来越果断,我也时常会午夜一个人做噩梦,醒来后一个人孤零零睁眼到天明。

  后宫很寂寞,没有闺中密友,没有无话不谈,没有嘘寒问暖,没有一片真心相待,有的只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所以,当于昀那句话说出口:“娘娘还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子,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给娘娘委屈,除了娘娘自己。”

  我几乎红了眼眶,入宫以来没有人关心自己,没有人宽慰自己,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几乎漫过我自己,我一下就卸掉了伪装泪流了下来。

  他叫于昀,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长的十分清秀,尤其是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他总是能在我伤心的时候逗我笑,变着法宽慰我,渐渐的,在这个宫里我感受到了人情味,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面对着红墙高院,我深知,我这一辈子都逃离不出去,我的宿命就在这里。

  曾几何时,我也是爱嬉闹的女儿家,妹妹沈时音很爱安静,我却全然不同,哪有热闹往哪凑,只是如今,戴上了枷锁,困在了笼子里,也开始学会安静。

  皇上忌惮镇国公府,这我是知道的,对我无尽的宠爱只是做给旁人看的,想来也是,深处高位本就不胜寒,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老当益壮,夜夜笙歌留宿妃嫔房中,以此来证明自己。

  我怕他要来我宫中,总是想着办法拒绝,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心中有愧,可次数多了终会起疑,在他碰到我的那一刹那,我几乎想也不想的把头撞在了榻上,鲜血顺着脸庞直流。

  他不知我是故意的,只觉得晦气,忿忿拂袖离去。

  我哭着坐在榻间,带着余后的心惊胆战慢慢平复下来,在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碰我。

  “娘娘这是何必呢?”

  闻言,我努力想从于昀的眼中找到一丝难为情,找到一丝口是心非,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我让于昀滚,让他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等他走后,我愤怒的砸了所有东西,我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一连几天我都未曾再见过他,思念慢慢磨平了愤怒,我深知,我已然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派人把他叫在我的寝宫,对上他那漆黑的眼眸,我甚至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只是无措的眼神乱瞟。

  许久无言,我慢慢抬眼看他,他的双拳紧握,额头沁了一层汗,像是在极力强忍什么,我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揽上我的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拽的那样生疼,全然不像他平常的样子,他低声对我耳语,低沉嗓音里带着诱哄:“娘娘,你不怕吗?”

  我一下就撞进他的眼中,腰间的手掌带着阵阵湿意传入皮肤,我强壮着胆子,嗓子里带着酥意问:“你怕吗?”

  他的眸色一深,抱着我越过屏风放到榻上。

  原来,他不是真的太监。

  他对我表明身份,他是六皇子的人,被安插在皇上身边。

  我越来越依赖他,至少与我而言,心里多了一份重量,他告诉我让我学着做自己,在他面前不用伪装,可他根本不知道,我一看到他就缴械投降。

  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在不停的服药,母亲曾暗暗表明要舍弃阿音,她如今在王府不受宠,平王怕是无法利用,倒不如六皇子好利用,母亲让我寻个机会同阿音言说,无论结局如何,都会拼尽全力护住阿音的。

  庆功宴后我不惜弄伤自己的身子,在凉水里冲泡再到热水浸泡,反反复复,我看到了阿音眼里的失落和伤心,我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开口说到:“你放心,到最后我会护住你的。”

  她只是淡淡开口:“姐姐,你过得开心吗?”

  我一时无言,我过得开心吗?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父母利用呢,让我入宫为妃,怕是早就谋算着今日了吧。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镇国公府的女儿就要时刻为家族的荣辱而牺牲。

  初入宫时,我也曾看着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可没人会感同身受理解自己的心酸,看到的只是虚有其表的无限风光,无从选择,只能走一步挨一步。

  大概是早已料想了最坏的结果,被打入冷宫那一刻我确实是平静的。

  我不理解父亲那么大的野心,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放心不下于昀,他是我在冷宫里唯一支撑下去的念想。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他那漆黑的眼眸,梦见他低沉的嗓音,梦见他喊我桑儿。

  世人皆知我是贵妃娘娘,可又有谁知我还是沈时桑。

  “娘娘,这是陛下赐的酒。”公公尖细的嗓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那杯御赐的酒,无声的笑笑。

  “公公,于昀怎么样了?”我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他过得很好。”

  闻言,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恍惚中,我想起被打入冷宫前我问过他的话语:“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

  我看到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慌张,整个人都局促不安,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对上我的视线怔了半晌,眼底才化为一片平静,缓缓低下头开口:“是。”

  看着他那模样,那句“你可曾对我有一点真心?”我始终没有问出口,说不心痛是假的,被人利用了一生,可他偏伤我最深。

  可如今,我已经释怀了,真心假意又何妨呢。

  至少,在那段暗无天日的生命里遇见了一束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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