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东宫事
太子苏宣煦听到太子妃寻他,就放下公务,来了太子妃的长庆殿。“臣妾(婢妾)参见殿下。”“起吧。”太子扶起太子妃,“你身子重,还行什么礼?快坐。你们也坐。”
等太子扶着太子妃坐下,他也坐下了,侧妃和承徽们才坐在了。“叫孤来可有什么事。”“臣妾管理不好后院,请殿下责罚。”太子妃跪下,其他人也一道跪下了。
“说话就好好的说话,先起来。”太子说。太子妃一脸羞愧,“臣妾有负殿下信任,梁承徽怀有五个月身孕了。”苏宣煦看向他身边的大太监,赵贵。“孤不是叫你送附子汤吗?怎么还会有孕。”
“殿下,奴才送了的,还看着承徽喝了下去才回前院的阿。”赵贵连忙跪下。“梁氏,你怎么说。”梁承徽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殿下明鉴,婢妾真的喝了汤药的。怎么怀的婢妾真的不知道。”
此时专门负责太子女人的太医来了。“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见过玉侧妃闻侧妃。梁承徽李承徽。”
“起来吧,给梁氏把个脉。”那太医给梁承徽把脉以后说:“殿下,梁承徽怀孕四月了,是双胎。”“若喝了附子汤可还会有孕?”太子问道。
“有的女子体质不同,喝了附子汤也可能怀孕。”太医的话无疑证明了梁承徽的话。太子妃虽然也有点眼红梁承徽怀了双胎,但也仅仅是眼红罢了。
“开落胎药吧。”苏宣煦说,“殿下,到底是殿下的骨肉,梁承徽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此时落胎只怕一尸三命阿。”两个侧妃也和太子妃一起求,“罢了,梁氏,看在太子妃和侧妃的面子上这胎留下,玉侧妃,你来看着这胎,若有意外,孤拿你是问。”
“是。”玉侧妃万万没想到这烫手山芋是她接了,“今天就把梁氏挪到你的清锦殿。”“是。”玉侧妃不是一般的气闷,她住了清锦殿的正殿,现在她一个人住的宫殿要住进另一个女人,让她怎么好受。
“就这样,太子妃,今年宫宴你领着玉侧妃和闻侧妃一起去。你们两个照顾还太子妃。孤前面还有事。”“臣妾(婢妾)恭送殿下。”
等太子的身影不见了以后,太子妃才叫冬月把人扶了起来。“劳烦太医给梁承徽开副安胎药了。”“是。”太医应了也就退下了。“梁承徽你和李承徽就自己在东宫里摆一桌吧,随便你们在哪里摆。想吃什么和厨房说上一声,大过年的你们也好好的吃上一顿。”
“是,多谢太子妃。”“你们今天起就不用来请安了,等本宫诞下孩子以后再来。好了,都回去吧。本宫有些累了。”四个女人行了礼以后就退了出去。
等到十五以后宫里的事才回到平常的样子,太子妃也没有再去请安了。东宫里也恢复平静了。
而李家开始忙碌李昱昇的婚事,李夫人带着李矞姝去李昱昇的将军府把人都配齐了。李昱昇和韩唯微成亲以后就住在将军府里。
他们成亲自是也在这里的,韩家对此还是满意。毕竟不用和公婆住在一起,没那么多规矩还可以当家作主。
这段时间李昱昇简直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大臣们都看了牙疼。苏麟谦直接给李昱昇放了假,一天天的跟谁没有娶过夫人似的。在这样下去,他的臣工们都要罢工了。
李昱昇和韩唯微大婚过后就开始去京畿大营报道了,他接手京畿大营的一切事物。这无疑是帝王的深信了,京都父子同朝为官的不少,但都是高官的少见。
不少人都说着永安帝大度,只要有才都会用。也不怕他们有人反了,苏麟谦听着觉得有些好笑,正真有才能的帝王不会怕臣子有才的太多。
因为他压得住臣子,能让臣子心悦诚服,不起一点不成之心。天下的人不都说苏麟谦和李家是好君好臣吗?
东宫里梁承徽有孕的事传到了皇帝和皇后的耳朵里,他们有些不敢置信。太子苏宣煦是如何心性他们是知道的,万不会在嫡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让后院其他女人有了孩子的。
皇后的坤宁宫内,“煦儿,你说说你那梁承徽为什么会有孕?”“父皇,母后这是因为梁氏的体质问题,儿臣问过太医的。”“太子妃什么态度?”
皇后问道,皇后和皇帝齐齐看向苏宣煦。“太子妃怜惜梁氏的两个孩子,劝我留下。”“委屈太子妃了,你自己劝着些。若是太子妃怀的是皇孙还好,若是皇孙女,梁氏又生下皇孙。怕是太子妃心里会起疙瘩。”
“皇后多虑了,太子妃一向贤德,不会对孩子如何的。”皇后看着皇帝一脸笃定,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吴氏还是心软了,不然听着太子的意思是要把梁氏肚子里的孩子给堕了。不管是男女都对嫡子没有影响,希望老天眷顾吴氏吧。
东宫里的事其他人知道了也只感叹一声,梁氏运道好。若是在太子妃怀孕之前怀上了就只有打掉的分。万不会因为有人求就过去了的,若梁氏生的是女儿可能还能自己抚养。
若是儿子,不是太子妃亲自抚养就是两个侧妃养着了。梁氏在玉侧妃的清锦殿偏殿住的了还是挺好的,玉侧妃也时不时的去看上一眼。
太子妃安心的在长庆殿养胎,如今也快临盆了。太子时时来陪着,皇后还把太子妃的母亲唤进宫来了。太子妃有母亲陪着自是高兴的。
“太子妃娘娘,太医可说你怀的是男是女?”“母亲,你忘了现在很少有人有这一手了。再说了也不太准,是男是女不都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臣妇想着梁承徽怀着双胎,若太子妃怀的是个小郡主,那长子不就被梁承徽占去了?”“母亲,你错了。东宫里的孩子都叫我一声母妃,不都是我的孩子?太子对女儿已经很好了,若是个小郡主难道太子还能不疼她了?”

